陌井散雾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开端Ⅴ任何遮掩都只是暂时的掩饰

接下来的一切就进行的很快了。短暂的混乱和魔咒乱飞之后显然有聪明的食死徒觉得这样不是办法,越来越多的人幻影移形,这就直接导致他们得到消息的途径越来越少,于是乎他们使用了一些能让混乱人群安静下来的办法——幽绿的魔咒炸雷一样响彻夜空,哈利听到芬里尔·格雷伯克野兽一样的嘶吼,同时一个食死徒说:“停下你们逃亡一样的举动,同胞们,你们要相信我们此行没有任何恶意,我们来此只是为了追查纳威·隆巴顿的下落,并且师出有名。只要找到他,或者证实他不在这里,那么你们都可以安然回家。”
一些受到惊吓而停下的巫师抬头,这才发现出现在他们头顶的并不是黑魔标记,而围拢在他们周围的食死徒的魔杖都指着他们,似乎蓄势待发。
“如果有谁能够提供有关他的一切真实有效信息,那么就可以得到嘉奖。”另一个食死徒说,他摘下兜帽露出斯文的脸和狰狞的笑容,“现在,反正人也少了这么多了,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他一挥魔杖,几十把椅子排排摆好,“请吧。”
没有人动。
“好吧,当然,如果你们更喜欢站着的话。”这食死徒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另外我们必须要搜查你们的房子……哦我看看,”食死徒目光游走,最终定位在韦斯莱先生身上,“红发的……亚瑟·韦斯莱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要支持我们工作的。”
韦斯莱一家脸上都是同一副表情。
“毕竟今夜之后,我们的人就会成为你的上司。”食死徒笑着说,同时让一半的人前往陋居,“要知道邓布利多死掉之后魔法世界一直都缺少一个像样的领导人,虽然邓布利多也不怎么样但总比斯克林杰那短命鬼要厉害一点,虽然都要死,但是活着的时间可差了一大截啊。”
“你们怎么敢……”海格说,显然不能容忍他们这样说邓布利多,哈利嘴角轻勾,回头给了满脸愤怒的海格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现在开始询问吧,”食死徒没有理会海格,就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一个一个来,芬里尔我想你很愿意做第一个?先选一个人给我们开个好头?”
那个因为残暴而被允许穿食死徒袍子的狼人用刺耳的声音应和着,“当然,斯卡比奥,这些穿着好看衣服的巫师们让我饥饿。”
几分钟前还无比嘈杂的舞池现在变得很安静,很安静,狼人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在舞池中,直到——微微低垂目光的哈利看到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脚步声停止了。
一双有平头钉的大靴子走近了哈利,同时传来一股混合着灰尘、汗水、鲜血的气味——哈利曾让这其中的鲜血气味更加浓烈,而现在,他抬头,直视格雷伯克的脸,再一次看清了对方乱蓬蓬的灰发胡须,尖尖的黄牙,和嘴角的口疮。
“你的味道和割开我肚子的那个男孩很像。”格雷伯克沙哑冷酷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哈利听出来了,但他不知道这颤抖源于他对疼痛的回忆还是……兴奋。
“你的鼻子很灵?但我却不懂什么味道之类的。”哈利平淡的说,“不过如果可以,我当然不介意也割开你的肚子。”
对方哈哈大笑,“很有胆量的一番话,是的,那么如果我问你是否知道隆巴顿的去向,你是不是也会给我同样的回答?告诉食死徒你同学现在何处……”
“抱歉,”哈利打断他的话,“我可不知道他在哪。斯莱特林向来跟格兰芬多关系不好。”
“一个小斯莱特林?”格雷伯克用两只肮脏的手指捏住哈利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在撒谎……”他臭烘烘的呼吸喷进了哈利的鼻孔,“除非你能用一个钻心挖骨来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莉莉握紧了魔杖。
“一个钻心挖骨足以再把你送回阿兹卡班。”哈利被迫抬起下巴,半掀的眼皮让眼神看起来好像带着一些蔑视,狼人盯着哈利的眼睛,听到他冷冷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格雷伯克哈哈大笑,他或许是真的觉得好笑,甚至这好笑都压下了那一瞬间他想要抠出哈利眼珠的冲动,“不说我是不是会因为你身上使用不可饶恕咒而被审判,孩子,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现在名存实亡的阿兹卡班可关不住我,。”
哈利微笑。
但死亡能。并且阿兹卡班很快会重新高耸在你们心中。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一声幻影移形的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个穿着黑斗篷匆匆走进来的人用魔杖指着格雷伯克的后心,宽大的帽子遮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那令哈利无比熟悉的声音这会儿却是沉闷而饱含怒气的,让他显出了远超年龄的一些特质。
“芬里尔·格雷伯克,”德拉科高抬魔杖,直指着狼人的脸,“你最好离他远点。”
“这是警告?”芬里尔慢条斯理的松开哈利的下巴,并且端详了一下自己指甲留下的痕迹。
德拉科冷笑。“难道还能是忠告吗?”
“哦……”格雷伯克感叹的声音类似狼的呜咽,“小马尔福的脾气比老马尔福更不好。”狼人端详着自己的长指甲感叹着。他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半晌才终于恍然大悟一般,说,“德拉科,莫非这就是你很快就要迎娶的那个小新娘?”
“嘭——”的一声巨响。
德拉科收起魔杖,微仰着头,灰色的眼睛就像狼人重摔在地激起的烟尘,“我警告过你了。”他的言语似乎拥有比魔咒更强的力度,“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就会让你像只可怜的狗一样嗷嗷叫。”
“真是可爱的比喻,德拉科。”慢悠悠走进来的小天狼星说。
哈利:“……”
然后他又听到莉莉轻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在忍耐笑意。德拉科沉默的看着哈利,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哈利回望那眼睛,然后默然的偏开了头。
其他巫师和食死徒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布莱克?!”一直在发号施令的斯卡比奥皱起了眉,也不再是那种施施然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而是近乎质问的问小天狼星,“你来这干吗?”
小天狼星英俊的脸上露出他招牌的傲慢表情,“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斯卡比奥,我当然是来协助你的——和我们比起来你的进度真的是太慢了。”
“你也看到了,布莱克,这里有这么多人……”斯卡比奥忿忿地说,“而你去的……”
“唐克斯家。”小天狼星好心提醒他。
“是的,唐克斯家!那里只有两个没力气反抗的老头老太太,他家的女儿甚至都在……”他的话没有说完,又有人打断了斯卡比奥的话,是唐克斯,她的头发变成了浓烈的红色,愤怒的朝小天狼星大吼道:“布莱克!你对我父母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可耻的叛徒——”
“噢噢噢噢,”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变得轻佻,“冷静点,美女,我保证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就会看到你父母还不行吗?如果你不能,当然这种概率很小,我也可以帮你父母见到你。”
唐克斯瞪大了眼睛。
“但是现在,我希望你闭嘴。”小天狼星面带微笑的说,“这样我或许能忘记你那些无理的谩骂。”
她盯着小天狼星,最后还是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耷拉了脑袋,头发也变成暗淡的灰色。
“那让我们开始吧。”小天狼星拍了拍手,似乎是称赞唐克斯的识时务,“询问时间的长短由你们决定,如果现在就有人能告诉我纳威·隆巴顿在哪,那么我们现在就结束,皆大欢喜不是吗?”
没有人说话。
“很好。”小天狼星说。
接下来的审问足足进行了几个小时,中间搜查陋居的那些食死徒回来了,哈利觉得自己好像在几个人兜里看到了乔治和弗雷德的小玩意,于是他悄悄的看了乔治弗雷德一眼——他们两个脸上都露出那种愤怒又嫌恶的表情。
果然——食死徒扩招之后素质也大幅度下降了,净是一些偷偷倒卖魔药、毒品和违禁品的货色。
审问的结束时因为猫头鹰送来了一份《预言家晚报》,这明显是加印出来的报纸上为食死徒的行为刊登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通缉追查阿不思·邓布利多死因——这几个字和纳威的一张大照片占满了头版的篇幅。
第二版上则是有关麻瓜出身登记的一些消息……果不其然,乌姆里奇依然是这个新任命的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会长。
……
夜更深了。
哈利坐在陋居刚刚收拾好的餐厅看着让食死徒哈哈大笑撤离的报纸,德拉科最后回望的那个眼神一直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摇了摇头,想要清空头脑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文章该怎么写。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莉莉两个不属于韦斯莱家族的人,其他巫师都在食死徒离开的下一秒幻影移形。
明智的选择。哈利在心中赞赏,所以说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危害波及四方。
韦斯莱夫人做了一些简单可口的食物来安抚大家的情绪,但是哈利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他要了一张羊皮纸,然后和双胞胎坐在一起开始商议起了如何添油加醋写好《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的故事》。这也就是哈利之前在婚礼上跟洛夫古德先生说的那个合作。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的家庭出身显然扑朔迷离,她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她的父亲奥福德·乌姆里奇是个巫师,她的母亲艾伦·克拉克内尔是个麻瓜,他们还有一个哑炮儿子。】
【响应最新出台政策,我翻遍了《生而高贵:巫师族谱》都没有找到乌姆里奇这个姓氏,由此我不仅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麻瓜真的不仅盗窃魔法能力甚至还侵入到魔法部的高层,甚至还被认命为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的高官,掌握她一众兄弟姐妹的生死?】
【但是谁又能证明奥福德·乌姆里奇的血统呢?而且更为有趣的是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麻瓜母亲艾伦·克拉克内尔,并且在麻瓜母亲与父亲婚姻破裂,带着哑炮儿子回到麻瓜世界之后对她遇见的所有人都装成一个纯血。甚至在其父从魔法部维修部门退休之后,乌姆里奇对问起她和在这里擦地的乌姆里奇是什么关系的每一个人,都以最甜美的笑容否认他们之间存在任何联系,她还声明自己已经去世的父亲是一位杰出的威森加摩成员。在那些问起奥福德和其它她不喜欢的问题的人身上总会发生一些糟糕的事情。而一些想和她保持友好的人则假装相信她所说的关于她血统的版本。】
【由此我们可见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身上的一些特质,而正是这些特质让她在仕途上有了更好的发展——她17岁毕业就进入了魔法部,做了一份禁止滥用魔法司的地位低下的实习生工作,却在30岁之前升职成为了禁止滥用魔法司的最高领导,如今已经成功的掌握了魔法法律执行司中的一些权力,据悉这也是她最想要去的部门。】
【回顾乌姆里奇女士目前为止的职业生涯,我们不难发现一些惊人的真相……】哈利写到这的时候乔治突然感叹了一句,“嘿,我说哈利,你把乌姆里奇调查的还真清楚。”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哈利羽毛笔刷刷,手背上德拉科白色的名字在灯光下异常明显,“虽然这什么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注定只是昙花一现,但是就像格林德沃说的,不让大家知道伏地魔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有些人就一直云淡风轻觉着这些事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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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Ⅳ正是因为没人能证明它不存在,所以我们相信它存在

哈利转头,看到正慢慢走过来健壮魁梧的黑发年轻人,真心的展露了笑容,“好久不见,克鲁姆。”
“见到你很开心,波特。”克鲁姆操着一口还是老样子的英语说,“你也是芙蓉邀请来的吗?”
“都算吧。”哈利朝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示意了一下座次表上两人的位置,然后走向克鲁姆,“我爸爸和韦斯莱先生是同事,而且我和他们家几个孩子关系都很好——喏。”哈利指着帐篷口说,“那个就是罗恩,你应该还对他有印象吧?他还挺喜欢你打球的。”
克鲁姆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才说,“好像有点印象,他是隆巴顿的朋友吧?”
“哦,是。”哈利说,“他们是格兰芬多三人组,加上旁边那个紫裙子的女孩……”哈利领着克鲁姆边走边说,刚要说到背朝他们的赫敏,克鲁姆就先哈利一步的说出了赫敏的名字。
“我记得她,赫敏,美丽的女孩。”克鲁姆说,“当初在霍格沃茨为了说好她的名字我练了好久。”
哈利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哦,赫敏现在好像和罗恩……嗯,你知道的。”
“啊,他们俩好上了?”克鲁姆问,一时有点走神。
“嗯——就算是吧。”哈利点点头,觉得早晚的事了他这么说也不算骗人。
“当初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克鲁姆回忆着,“我就觉得每次在那个什么韦斯理面前她的态度就很奇怪,现在想来……原来如此。”他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帐篷前,“我还记得舞会的时候……”他说着看向哈利,突然转了话题,“说起舞会,那时候跟你一起跳舞的是你男朋友吧?他今天没来吗?”
“可能一会儿就到了。”哈利意有所指的说,不过克鲁姆显然没有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走过罗恩和赫敏的时候,克鲁姆问候了两句,这引起了赫敏的惊讶,所以也就引起了罗恩的敌意,但是克鲁姆没有理会罗恩,而是看向顶着巴尼脸的纳威,颇为疑惑的问,“怎么,隆巴顿不在?”
“他在这。”赫敏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而哈利也适时的对克鲁姆说,“我带你去你的座位吧,婚礼就快开始了。”他说着对克鲁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他走进帐篷:克鲁姆的出现理所应当的引起了一些骚动,因为他毕竟是一个有身材又有长相的知名魁地奇运动员。
哈利顶着人们好奇或者火热的视线把克鲁姆领到了他的座位旁,然后想要走到朝他招手的莉莉身边坐下,结果刚走一步就被乔治拉住了胳膊,“该坐下了,不然就要被新娘撞上了。”
哈利看了看已经露出头来的韦斯莱先生,只好先在乔治旁边坐下。他一边听着旁边罗恩和纳威说话,一边专注的盯着过道——缓缓走近的韦斯莱先生和夫人满面笑容,比尔和查理的纽扣眼里插着雪白的玫瑰,弗雷德吹了声口哨引得前面几个媚娃姑娘咯咯直笑,哈利看着缓缓走出的芙蓉,觉得婚礼真的是神圣而又有趣。
为邓布利多主持葬礼的巫师主持婚礼语调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哈利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只觉得他眼中好像也带着一丝无奈。
……所以说这位是巫师主持界中很知名的一位?哈利瞎想。
“女士们先生们,”知名巫师主持人的声音在帐篷中回荡,“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庆祝两个忠贞的灵魂彼此结合……”
哈利看到坐在前排的韦斯莱夫人和德拉库尔夫人都用花边帕子捂着脸小声哭泣,听到后面传来海格吹喇叭似擤鼻涕声。场中无数人热泪盈眶,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中,谁又能不有所触动呢。
“我宣布你们结为终身伴侣。”
头发浓密的巫师在比尔和芙蓉头顶上高高挥舞魔杖,一大片银色的星星落在他们身上,绕着他们此刻紧紧相拥的身体旋转。弗雷德和乔治领头鼓掌喝彩,头顶上金色的气球炸开了:极乐鸟和小金铃铛从里面飞出来,飘浮在半空,于是,全场的喧闹声中又增添了鸟叫声和铃铛声。
人群起立,所有的座位都轻盈优雅地升到半空,大帐篷的帆布消失了,他们站在由金柱子支撑的天棚下面,放眼看去是阳光灿烂的果园和环绕的乡村,景致美丽极了。接着,一摊熔化的金子从帐篷中央铺散开来,形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舞池。那些飘浮在半空的椅子自动聚集在铺着白桌布的小桌子旁边,一起轻盈优雅地飘回舞池周围的地面上,穿金黄色上衣的乐队齐步走向演出台。侍者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有的托着银色的托盘,上面是南瓜汁、黄油啤酒和火焰威士忌;有的托着一大堆摇摇欲坠的馅饼和三明治。
哈利走过兴奋的人群,绕过舞池走向莉莉,而顺着莉莉的目光,他看到了并肩离开人群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哈利又抬头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别说本来就没过来的詹姆斯和小天狼星,就连卢平也不见踪影了。
欢笑的人群没有发现他们离开。这片小天地欢声笑语,而魔法部中一切都将变得不平静,一些人严阵以待,已经做好了拼尽全力或者付出生命的准备——只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不会被黑暗所操控。
哈利看着遥远的天边,希望自己不是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担忧,而是和他的父亲,他的教父乃至很多熟悉不熟悉,认识不认识的人一起在魔法部,在战争和守卫的前线。
但是他不在……
“嘿。波特。”克鲁姆突然坐到哈利身边,“你知道那个穿黄衣服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哈利当然知道,他更明白克鲁姆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但是他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说,“那是我一个同学的父亲,洛夫古德。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哈利问,并且再一次从克鲁姆口中得知了一些有关死亡圣器标志和格林德沃年轻时的“丰功伟绩”。
“邪恶的标志?格林德沃的?”哈利诧异的说,“那个标志不是……呃,死亡圣器的标志吗?就是《诗翁彼豆故事集》里那个三兄弟的故事里面的……”哈利看了看迷惑的克鲁姆,缓慢的问:“你没有读过这本童话书?”
“不,我当然读过,我想每一个巫师界每一个孩子都读过……”克鲁姆的表情依然疑惑,“可是故事里没有提到什么死亡圣器……”
“但是故事里有提到三件颇具魔力的……宝贝。”哈利想了个词来形容,并且在半空中用手指一步步画出了死亡圣器的标志,“老魔杖。”他画了一竖,“复活石。”又在竖线上添了个圆圈,“隐形衣。”最后在竖线和圆圈外画了个三角形。
“这就是这个标志的由来——”哈利说,“有一些人从这个童话故事里看出了这些,并且相信书中的三样东西真的存在……我想格林德沃就是其中一个。”
“而洛夫古德先生无疑也是信徒之一。”哈利笃定地说。
“这太不可思议了……”克鲁姆依然不能理解,甚至语气都变得强硬了起来,“那只是个童话故事啊,供人娱乐的——”他对哈利说,“格林德沃就因为这杀了那么多人?”
“对力量的渴求没有边界,”哈利平淡的说,“伏地魔不还是杀了那么多人,并且在一次失败后还积蓄力量卷土重来,直到把死亡的阴影传播到英国的各个角落。”
克鲁姆还是一脸不认同。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关死亡圣器的故事之所以让一些人人深信不疑,就是因为没有人能证明那东西不存在——所以反之,不管它们的存在是不是合理的,他们都认为它们存在。”
克鲁姆还是不能理解,并且决定把哈利的一番话当做无稽之谈,于是他找了些什么来转移话题,“这姑娘很漂亮。”他看向舞池,突然感叹。哈利抬眼,看到了正和卢娜一起跳舞的金妮。
“是很漂亮。”哈利说,“不过听他哥哥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是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哈利介绍道。
“唉,”克鲁姆不满地嘟哝着,“所有的漂亮姑娘都名花有主,做一个国际球星又有什么用呢?”
他喝干了杯里的酒,重又站起身来,“我去别地方转转。”他说完大步走开了。
哈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从半空中捞了一瓶漂浮的香槟酒,又从侍者那拿了一叠三明治,坐在那边吃边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人们,任由香槟酒的寒意滑进胃里。
天渐渐黑了,夜幕笼罩了四周的田野,热烈的气氛和一瓶瓶近在咫尺的酒让很多人喝醉了,哈利却越来越清醒,身旁的莉莉微笑着停止了和一位雍容妇人的谈话(哈利想那有可能是她的同学),走到他背后。
莉莉轻轻把手放在哈利肩膀上,她的声音就像是哈利记忆中念童话的声音那样轻柔,仿佛可以拂去他对黑夜的恐惧,“别紧张,宝贝。”莉莉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哈利轻轻握住了莉莉的手,他给了自己一秒钟来体会世界上最温暖的温度,然后用这只手握紧了魔杖。
乐队换了一支更加欢快的曲子,盛装的人们在舞池里载歌载舞,远方的星幕上好像有一颗星星坠落了,可那点坠落的银色又好像是飘飞的雪花一样越飘越近……
一些人发现了它,一些人没有。但是没有人像哈利这样注视着它从一点银光变成一个银色的大家伙,用目光迎接它穿透舞池上方——那是一个守护神,一只猞猁。它姿态优雅、闪闪发光,轻盈地落在大惊失色的跳舞者中间。人们纷纷转过脑袋,离它最近的一些人滑稽地僵住了。守护神把嘴张得大大的,用金斯莱·沙克尔那响亮、浑厚而缓慢的声音说话了。
“阿兹卡班越狱,魔法部动乱,他们来了。”
哈利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就完全变了样子,欢笑与喜悦都被沉默席卷,然后混乱蔓延,哈利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被莉莉拉住,确保两人不被冲散。宾客向四面八方逃窜,许多人在幻影移形。陋居周围的保护魔咒已被破坏。
“盔甲护身。”莉莉大喊。
“你们先离开这,赶快。”哈利对匆忙擦过他身边的赫敏说,“立刻回格里莫广场。”
哈利被惊恐的宾客撞得东倒西歪,视野就像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样浮动,他注视着赫敏在人群中艰难前进,喊着纳威和罗恩的名字,直到看到他们找到对方,一下子就从人群中消失——而越来越多穿着黑斗篷、蒙着面罩的身影出现在宾客越来越少的场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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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Ⅲ你所经历的所有事造就了最后的你

天气大好,蜜蜂和蝴蝶懒洋洋地在草丛和灌木树篱上飞舞,婚礼现场热热闹闹。穿着礼服长袍的哈利跟着长裙端庄的莉莉幻影移形来到陋居,抬头就看到了两个一样的高个——乔治和弗雷德,还有他们旁边的一个有些小胖的红头发男孩。
哈利勾起唇角。
不得不说,他还对那张脸有点印象,毕竟曾经的他也像纳威这样喝了放了那男孩红头发的复方汤剂站在这里迎接客人,以……
“下午好。”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的走了过来,满脸笑容,“波特夫人,哈利。”乔治朝哈利眨眨眼,“欢迎来参加韦斯莱家族长子的婚礼,我们代表韦斯莱家族对你们的光临表示感谢,接下来,我们的堂弟巴尼将会指引你们找到座位。”弗雷德朝纳威伸出手做出指示。
莉莉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下午好,乔治,弗雷德。你们这身可真帅啊。”
双胞胎微笑接受夸奖。
“还有小巴尼。”莉莉拥抱了一下有些局促的红发胖男孩,“很高兴见到你。”
“我……”哈利看到纳威红了脸,不知道和这温暖的天气有没有关系,“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夫人。”他说。
“这边请,你们的座位在这边。”
莉莉挽着哈利,跟在纳威身后踏上长长的紫色地毯,走过一排排精致纤巧的金色椅子和缠绕着白色金色鲜花的柱子,走过穿行的白袍侍者,坐在座位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摆弄乐器的乐队,他们金黄色的上衣和这婚礼现场异常搭配。
哈利仰着头看向帐篷外面,正好看到一支巫师队伍蜿蜒穿过花园朝大帐篷走来,并且一眼就分辨出他们他们其中一些人是新娘的亲戚,因为她们有着同样美丽的银发。还有一些是韦斯莱先生夫人的朋友,同事。
“看样子你爸爸也快来了。”莉莉看了一眼外面,“我看到了好几个熟人。”
“如果他没有突然要加班的话。”哈利笑着说,“傲罗们向来都是很忙的,相比之下大脚板的工作就轻松一点,不过他应该会陪尖头叉子一起吧?”
莉莉轻轻在哈利脑袋上弹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看刚路过他们身边的弗雷德在安排好了他的两个媚娃表妹之后两步跨到她面前,然后搂住哈利的肩膀,对她说,“波特夫人,可以把哈利借给我们用用吗?人太多了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像哈利一样的好帮手——”
“别在这恭维我……”哈利刚想给弗雷德一肘子就被对方把住了手臂,“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干活吗?!”
“我当然愿意。”莉莉说,“事实上我很开心能帮你们做点什么,相信哈利也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弗雷德笑出八颗白牙,“如果你在这坐着无聊的话,我想我在后厨忙着的母亲一定很开心能更你一起聊聊天——后厨那边走。”他伸手指路。
“去吧哈利。”莉莉站起来,朝被弗雷德拖走的哈利挥挥手,于是哈利也只能认命的被弗雷德拖走。
“给你这个,哈利宝贝。”弗雷德边走边变出座次表给哈利,并且对他说,“另外注意微笑,这是我妈妈的嘱托,当然你也可以不当一回事……”
“但是最好微笑是吧……”哈利低头看了看也依然有点熟悉的座次表。
“嗯。”弗雷德点头,朝两步外的乔治招了招手,“正好,我正准备跟哈利说那件事呢。”他对乔治说。
哈利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乔治揽住哈利的肩膀(哈利不得不感叹双胞胎相似的小习惯)压低声音说,“今天早上魔法部长过来了,我想是我们爸爸告诉他纳威会在那时候过来我家。”
“他是来宣布邓布利多的遗嘱的。”弗雷德接话,“你想象不到他说‘邓布利多遗嘱’的时候我们脸上的表情有多好笑。”
哈利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总不会比你们知道那个棕发帅哥就是邓布利多的时候更搞笑吧?”
双胞胎一起瞪了哈利一眼。
“看起来你是知道这件事了。”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说。
“知道一点。”哈利耸耸肩,“也不是很了解——遗嘱里都说什么?”
“嗯……”乔治想了想,“给了赫敏一本古老的童话书,把他的熄灯器留给了罗恩,纳威是……”
“格兰芬多的宝剑。”哈利说,“我听他说过。”乔治和弗雷德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哈利口中的他是谁,“不过那把剑是霍格沃茨的财产,我想斯克林杰不会把他给纳威的。魔法部不会同意把那把剑给个人。”
“你说对了。”乔治说,“他没——”
“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的罗恩没好气地大声喊道,“没看到我和纳——那个小表弟都要忙死了吗?——我不是对你喊的哈利。”罗恩最后大声解释,哈利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座次表。
对面的罗恩做出一个同情他的表情。
“先忙先忙——嘿,我看到卢平了。”乔治朝卢平走过去,哈利跟着乔治,在路过卢平身边的时候跟他碰了碰肩,做了个忙死了的表情,走向“嘭”的一声出现在后面的海格。
“嗨,海格。”哈利笑着大声说。
“哈利!”海格给了他一个轻柔的拥抱,“见到你真高兴。”
哈利跟海格聊了几句,把他领到后排专门给他用魔法增大、加固的那个座位上,然后就又出去忙活其他人。他走出去帐篷,看到罗恩正在跟卢娜的父亲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说话,哈利下意识看了眼他的胸前——果然还戴着死亡圣器符号的项链。
“嘿,洛夫古德先生。”哈利笑着走过去,“我听说你是《唱唱反调》杂志的主编?”
哈利说话的时候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走开了。
“哦,是的。”洛夫古德仰着头说,似乎很为此骄傲。
“我听说魔法部最近正在研究一些很有趣的新政策,似乎是皮尔斯·辛克尼斯的建议……”哈利模棱两可的说。洛夫古德露出一点困惑和十分的不以为然,“我对魔法部的垃圾一样的政策没有任何兴趣,孩子。”
“当然。”哈利说,“我正是知道这点才来找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道听途出真的变成了现实的话,我希望能在你的杂志上发表一篇反对的文章。”
“反对?哦当然没问题。”洛夫古德说,“不过我们可不能提供稿费,只能送给你一本杂志一起读读。”
“这样就很好了。”哈利跟他握手,“祝《唱唱反调》越办越好。”
这之后哈利领着洛夫古德先生和被地精咬了一口的卢娜找到座位,再一次从帐篷里出去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罗恩和他的……嗯,一百零七岁的穆丽尔姨婆,被带入了他们的谈话。
当穆丽尔姨婆正在批判罗恩头发的时候,“你的头发太长了,罗恩,刚才我还以为你是金妮呢。”哈利正巧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就被尽管高龄但眼神依然很好的穆丽尔当做了典型,“你看看这个男孩,利落的黑发,看着就比你要精神很多。”
有点懵了的哈利很快找到了礼貌,“谢谢你的夸奖,夫人。”他颌首对穆丽尔姨婆说。罗恩在他姨婆背后露出一个苦脸。
“还很懂礼貌——哦,”穆丽尔姨婆语气突然变了,她仔细看了看哈利,然后陈述一般的问他,“你是波特吧。”
哈利看了眼罗恩,和他身边的巴尼纳威。
“是的夫人。”哈利点头说。
年迈的女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他说,“你长得跟老查尔斯太像了。”
哈利眨眨眼,以为还能听到一些有关爷爷的话,没想到女巫直接转头看向罗恩,问起了其他问题,“怎么,纳威·隆巴顿不在这儿吗?我还以为能见到他呢。罗恩,我好像记得他是你的朋友,那也许只是你自己吹牛吧?”
“……”站在一旁的哈利不明所以。
“不——他不能来——”罗恩磕巴了一下说。站在旁边的哈利看了看面前粉红色的羽毛帽子,听着女巫囔囔的说话,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不,没什么不得了的……应该是爷爷的陈年情史?哈利想着,听到穆丽尔姨婆对罗恩说,“好了,好了,快给我找个好座位,罗恩,我都一百零七岁了,最好别站得太久。”赶紧快步走开给他们让路,余光好像看到一抹淡紫色从远处走来。
而女巫就像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一样从他身边走过。
哈利呼出一口气,看着穆丽尔姨婆透着老态的背影忽然就想起了曾经从她口中得知的一些事情,涉及到巴希达奶奶,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很多事情,深埋于记忆中的画面在他脑中被无序的串了起来,他想起了上辈子唯一一次算是见到巴希达奶奶的场景,又想起了那一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所见所闻和……房间里摆着的银相框里面的照片……
“嘿,哈利。”突然有个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呆站在这干吗?”
“啊……”哈利闻声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正浮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金发青年……好像就是从他的脑海中蹦出来的那样清晰而真实,除了那张英俊的脸上不是脑海中的神采飞扬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我以前见过你。”哈利低声说,看着格林德沃的眼神困惑迷离了一秒钟,转而又变得清晰了。
邓布利多看着哈利,眼神里稍微透着一点关切。
格林德沃微挑眉梢,看了眼邓布利多,然后颇感兴趣的问哈利,“在哪见过?”
预感到接下来的话题必然涉及什么的邓布利多微不可察的一挥手。
“穿过伏地魔的大脑,透过格里戈维奇的眼睛,我看到了他的记忆……”哈利的声音带着一点奇异的沙哑,“你是从他家偷走老魔杖的那个小偷。”
“嗯?”格林德沃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说不上是回忆还是……还是其他。或许在哈利追忆一般的口吻中,格林德沃也追忆起他已经过去的年轻时光?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脑袋里总是你神采飞扬的脸,一个快乐的金发少年在我记忆中晃来晃去,却不能给逃亡中的我一点帮助。”
“事实上,亲爱的,我猜那个时候我离死不远了。”格林德沃风趣的说。
哈利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事实上,”他说,“我想伏地魔之所以能发现早已销声匿迹的老魔王就是当年偷走魔杖的小贼……也跟我逃命中的不小心有点关系。”
格林德沃又看了看邓布利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都没关系,小哈利。”他说,“只要你现在小心就够了。”
“没错,哈利。”邓布利多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抬头看他,觉得尽管他的头发不再是岁月的花白,脸上不再有睿智的深纹,但是只要一和他对视,就会发现不管外表是多么的年轻英俊,面前的这个人永远是那个谆谆善诱的邓布利多教授,“而且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都做的很好了。”
“把一些事情交给我们好吗?”
而格林德沃,哈利想,虽然他从不曾了解格林德沃,但是邓布利多了解。虽然他从来不清楚他和邓布利多共同经历的那些岁月到底是怎样的一副模样,但他相信邓布利多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时间,还有很多东西让他性格里的‘那些东西’消散了。
所以尽管他还顶着黑魔王的名号,尽管他的恶行依然昭昭,但是这个眼神同样沧桑的年轻人永远不会再是年轻时候的盖特勒·格林德沃了。
就像是邓布利多年轻时所经历的那些好的坏的事才成就了他的一生。
“……”
哈利眨了眨眼睛,呼出一口气,深呼吸之后他的情绪似乎明快了很多,然后他问,“魔法部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斯克林杰虽然没什么功绩,但到底还是个刚正不阿有原则的人,挺适合魔法部长这个职位的。”
邓布利多哑然失笑。
“别担心。”他说,“不管今天晚上进行的是一场怎样的战斗,你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魔法世界的性质也不会发生变化。”
“——依旧包容,并且永远包容。”邓布利多笑着,手下隐蔽的再一挥,对哈利说,“我想你有个朋友到了。”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开端Ⅱ不管未来怎样,我永远爱你

哈利不知道在寂静的晚上幻影移形发出的巨大声响算不算得上噪音?或许韦斯莱夫人会认为是乔治或者弗雷德谁下楼去找水喝;或者罗恩摔到在地上……他的脑袋里不知怎么就涌现出了很多古怪的想法,但是当压在他身上的德拉科一边摩挲着他的脸一边搂起他额前头发的时候,哈利的绿眼睛里就只能看到一个人了。
虽然房间里的光亮带着点雾一样的黯然,虽然在这样的光亮下,他们看彼此的脸都不那么清楚。
“生日快乐,哈利。”德拉科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和疲惫,“希望我回来的不算太晚——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哈利已经收拢起震惊惊喜的心情,并且礼尚外来的抬起手顺着德拉科的手往上摸,“看来外面有些冷?”哈利的手顺着德拉科还带着屋外温度的手背钻进衣袖,触及温暖的皮肤,“我还可以,你呢?这两天怎么样?”
德拉科看着哈利,迷蒙的月色下他的笑容都带上了些难以言喻的味道,“我应该从何说起呢?”他像是在问哈利,又像是在问自己一样轻声说,“伏地魔的暴怒,还是……说我忘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哈利笑出了声,“或许还有第三个选项?我们说点别的?”他说完话,微微抬身在德拉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你是要去洗个澡还是说说话?”
德拉科似乎有些无奈,“生日玩的开心吗?”他问哈利,同时直接放松力道躺在哈利身边。
哈利拍了拍德拉科,德拉科抬起身,哈利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给他盖上,“生日,挺开心的,但是不是因为玩了什么而是因为终于成年了,很多事情也不用再有顾忌,也没人能在我使用魔法的时候随便知道我的踪迹了。”
“不过晚饭的时候你不在……这点我可能会遗憾一辈子。”哈利看着德拉科,非常郑重的说。
“我很抱歉,哈利。”德拉科声音低沉,满含歉疚,“和你一样,我也很遗憾……”
“不过按照常理来说那应该是纳威的生日晚饭……”哈利又说,并且还是那副正经口吻,“往年那个时候我早就睡觉了,生日还没开始呢——所以说你还是没有错过我的晚饭,虽然这晚饭可能要在婚礼上吃了。”
“说到婚礼,哈利……”德拉科突然想起了以什么一样说着,但是哈利也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对了给你看这个——”他说,并且从枕头下面掏出魔杖,轻声念了一句:“荧光闪烁。”
魔杖顶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哈利雀跃的面孔和他伸到德拉科眼前的手腕上那块漂亮手表,也照亮了德拉科憔悴的脸,和灰色眼中的担忧。
“詹姆斯的表?”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才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道:“是啊,对,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波特家族的表。”
哈利笑出了一口白牙,腕表上的红宝石在荧光闪烁下闪烁。
德拉科借着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那块之前让哈利眼馋了好几天的银色手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看到哈利把原本握成拳的手展开,而一个小小的反光直接直接投射进他的眼中——德拉科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银色的蛇形戒指盘绕在哈利左手无名指上,戒指上雾石做的眼睛和德拉科的很像,除了冰冷的宝石没法表现出他眼里的惊讶:“哈利,你……”
“我?”哈利收回手,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说,“我怎么了?我就是觉得这个戒指戴在手上真好看。”
德拉科看着他。
哈利手上还拿着魔杖,一点光芒照耀出一小片世界,像极了某些场合摆在小圆桌中间的那一支蜡烛。
“……其实,还有就是前两天一直在……”哈利吞吐了一下,把已经到嘴边的‘担心’咽了回去,“想你……所以就把戒指戴手上了。”
德拉科不知道正在他心里咕咚咕咚冒泡的到底是种怎样的情绪,他看着眼睛仿佛在闪光的哈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此刻好像不再是那个能言善道虚伪又狡猾的马尔福,彻底变得不知所措毫无掩饰了。
“当然我也想给你一个承诺……”哈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把十七岁不仅仅当做成年未成年的界限,也用来见证一些其他事情——就比如说咱俩正大光明的关系。”
德拉科伸手从衣领里拉出链子,抓住戒指,但是在他扯开链子之前哈利拉住了他的手,加上极快地语速阻止了德拉科,“等等等等,当然我觉得你可以把它再在胸前挂一段时间,毕竟有时候你身边会坐着一堆闲着没事干又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巫师。”
德拉科被逗笑了,虽然他明白哈利话里话外的担心,但是担心之余对某些食死徒的嫌弃真的有点可爱。
“那好吧。”德拉科把戒指塞进衣领,“那我就等着哪天你帮我带上这枚戒指了。”他说完还冲哈利晃了晃手指,惹来哈利一个挑眉。
“德拉科,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我想了很久的……”
哈利的声音就像是一滴雨水落进黑湖或者羽毛落在草地上那样轻,但誓言却像生命一样沉重而坚定,“不管未来怎样,我永远爱你。”
哈利亲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说了这样一句让德拉科更加百感交集的话,“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哦对,另外还有一句就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努力让未来更平坦的——对于真的热爱这个世界的人来说。”
“……”德拉科半眯起眼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干巴巴的说出了一句:“我也……”
但是很可惜的是,耿直如哈利也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困不困?”把心里的话一通说完的哈利十分轻松了,于是困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打了个哈欠,然后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我想我们该睡觉了。”他说,“毕竟还是要给送生日礼物的人留一点时间的……”他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半闭着眼睛摸索着把魔杖塞回枕头下。
“晚安哈利。”德拉科看着哈利又拍枕头又拽被子的终于闭上眼睛躺好,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结果哈利一拽被子二拽他三拉被子把他的手也罩在被子底下。
“晚安。”
窗外街灯未熄,夜色温柔。
……
十七岁,哈利除了从莉莉和詹姆斯那里得到了他的成年礼——一块有着波特家族族徽,红宝石在表中游动,很有历史感但就像家族一样历久弥坚的手表之外,还有一个一生的承诺。
不管未来怎样,我永远爱你。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的一段时间,但是不熬过这短暂,就无法沐浴漫长的光明。
****
今年的七月三十一比往年要更加匆忙一点,睡得晚起得早的哈利早早的和德拉科一直拆好了床脚那一大堆礼物并且把它们收拾的妥妥当当之后下楼,准备吃早餐,而今天的早餐和往常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么嘈杂了——因为喧嚣主力乔治和弗雷德不在,或者说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早餐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消失了。
偌大的厨房只剩下了看似悠闲的一人。
“嘿,哈利,德拉科。”看起来精神不错的小天狼星正坐在那里喝咖啡,并且解释了哈利的疑问:“他们吃完早饭去陋居帮忙去了,要知道结婚可是个麻烦事——要不是纳威韦斯莱一家也不会在这边呆那么久,现在有的忙了。”
“纳威也去了吗?”哈利从克利切手中接过面包和牛奶,对家养小精灵说,“谢谢克利切,我超级喜欢你送的礼物!”
慈祥的家养小精灵有些害羞,“小哈利喜欢就好,早上多吃一点。”
“嗯,我帮他变了形——他好像对这方面的咒语不是很熟练。”小天狼星放下咖啡杯,眉头微微皱起,说,“雷尔说伏地魔已经得到了韦斯莱家婚礼的消息,可能会有所行动,这下他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在喝醉之后走漏消息了对吗?”他在最后说了一个冷笑话。
“可能?”哈利边笑边往面包上涂果酱。
“雷尔呢?”德拉科喝了一口咖啡,睡了一个好觉让他脸色也好了很多。
“在房间里睡着呢。”小天狼星叹了口气,“我想等一会儿去叫醒他,然后咱们就这个事跟邓布利多好好商议一下。毕竟这些事情不说难易都是不容有失的。”
哈利点点头,三口两口吃掉面包,又喝了牛奶,“婚礼是什么时候?”
“下午。”
哈利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些人注意点斯克林杰,他可能会出事。”
“嗯?”小天狼星下意识的疑问了一下。
“会死。”哈利言简意赅的说,“如果事情依然这么发展的话,比尔的婚礼还没结束魔法部就倒台了,不管怎样我们得先保住现任部长,因为不知道之后上台的到底是不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健全人。”
“当然更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肃清一下魔法部……邓布利多应该有计划,这方面我不是很擅长。”哈利的优点之一,就是总能够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什么可以,什么不能。
但同时,他也具有一个特点,嗯,特点,因为这说不上是一个缺点——那就是他总是背负着超强的责任感想要把那些不可能变成可能。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开端Ⅰ不管远方如何,要珍惜现在的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早饭午饭晚饭睡觉,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人来人往,凤凰社常常开会,哈利每天看着大家出门,偶尔也出门瞎走,反正就近几个街区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一切就像《预言家日报》上写那样平和安定。没有食死徒活动,没有伏地魔的消息,阿兹卡班也没有越狱。
除了每天在格里莫广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和好几天没见踪影的雷古勒斯和……德拉科。
哈利每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无忧无虑闲逛的人们,不禁有一种好像只有食死徒、魔法部和凤凰社如火如荼针锋相对的感觉,当然他知道会有这些想法纯属是因为无聊,所以没有跟任何人说。
而他们平时说起的就像今天这样,大部分都是一些严肃的话题——哈利把目光从窗外的树梢上收回来,重新放在邓布利多身上,“我赞同。”他说,“没有人需要从霍格沃茨退学。”
“可是魂器……”纳威连忙说,眼睛一直紧盯着邓布利多。哈利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猜想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跟纳威解释的有关于天文塔顶楼那一切和与之相关的很多问题……不过,不管邓布利多到底是给出了怎样的回答,至少就目前的状况看起来他的言语还是那么的能够安抚并且煽动人心。
“当然前校长会大开方便之门。”格林德沃看了看纳威说,语气轻描淡写,却在最后用打量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迎着格林德沃的目光毫不退让,末了还冲他挑了挑眉,说:“先不说是怎么样的方便,但是首先要搞定的还是家里人这方面……别看他们平时什么危险的事情都可以冲在前面,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轻易点头。”
哈利说着看向罗恩,笑着说:“尤其是韦斯莱夫人。”
罗恩脸上霎时露出很困扰的表情。
“尤其是,她都快把纳威赫敏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如果你们真的像刚才所说的打算在踪丝消失之后外出寻找魂器,不说魂器如今如何,但就出门这一条无疑都会遇到很大阻力。”哈利看着纳威说,而罗恩在这时犹豫的抬起手,“事实上,”他说,“我妈妈察觉到我们想要做什么……她已经套过我的话了——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他最后保证道。
“不过她们现在为婚礼忙的团团转,还拉着我和赫敏,说是什么因为踪丝的问题纳威现在还不能到处乱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在这边比较安全。”罗恩把情况一顿说,“不过婚礼定在七月一日,那时候纳威就可以随便出去了。”
“所以我们这两天就是没完没了地擦洗餐具,给礼品、丝带和鲜花搭配颜色,清除花园里的地精,又烤了一大堆开胃薄饼……”罗恩接着开始吐槽起了这两天的忙碌。
哈利微笑。
所以还是想办法把三个人分开了。哈利想着,弯腰从茶几下随便扯出一份报纸抖开,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侧版上那条霍格沃茨麻瓜研究课教师辞职的消息……他垂眼看了半天,最后沉默的把报纸放回了原处。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邓布利多一句,“魔法部还是老样子?”
“不然呢?”邓布利多看着哈利,言语中也有些无奈,“这段时间斯克林杰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来已经不堪外界压力。”
“而魔法部内部也人人自忧,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失踪者,害怕自己的孩子下一个就遭到袭击……”
“嗯。”哈利点点头,“所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暗度陈仓,在隐形之中掌握主动权。”
“现在就在等一个时机。”邓布利多微笑,那感觉就好像是哈利无数次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那样,“而在这段等待时机的日子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两个的生日。”
哈利笑着看到纳威红了耳朵。
“开心之余别忘了时刻保持警惕。”邓布利多最后笑着说。
****
而正如邓布利多所说的,婚礼繁杂的事项进展的差不多的时候,生日就被搬上了日程。由于纳威和哈利的生日就是相邻的两天,所以说大家(也就是掌握着决定全力的莉莉和韦斯莱夫人)决定在30号晚上一起吃一顿大餐,狂欢到31号凌晨。
哈利当然没有异义。
所以说刚在陋居收拾完东西的大家又来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厨房里一顿装饰,哈利把莉莉变出来的奇妙美丽的装饰物挂在厨房的墙壁上,又把奇妙好看的桌布铺上桌子,然后摆好烛台和花。
晚餐非常丰富,是齐聚莉莉,莫丽,克利切最拿手饭菜于一桌。人也很多,气氛一直很热闹,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哈利旁边坐的是纳威和小天狼星,而小天狼星吃饭的时候也常常心不在焉的。
……
当钟表的时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环视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举起杯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十七年前的今天,魔法界的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我想,十七年后的今天也会是魔法界未来的一个新开端。”
“现在,让我们举杯。”邓布利多举杯,对着纳威和哈利无比郑重地说,“敬纳威!敬哈利。”
所有人也一同举杯:“敬纳威!敬哈利!”
灯火辉煌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神采飞扬,就仿佛不管有怎样的艰难险阻都不能动摇他们的决心,阻挡他们的脚步,而哈利就在这样的灯光下举杯,“敬所有那些愉快的往事。”他说。
“和更美好的将来。”
****
这顿饭就像之前预计的那样吃到很晚,哈利也喝了一点酒,而且还在刚过十二点的时候被双胞胎糊了一脸的蛋糕(纳威当然早就中招了),所以晚饭一结束就赶紧回房间拿好东西准备去洗澡。
因为实在太晚了,哈利也有点困了,所以说简单洗洗就准备去睡觉。结果当他穿着睡衣顶着一头湿头发正准备从浴室出去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詹姆斯靠在墙边,听见他打开门的声音正歪过头来看他,莉莉也站在旁边笑容温柔。
“生日快乐,儿子。”詹姆斯站直身体,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揉了两把哈利的头发,“虽然按照往年的规律生日礼物应该早上放在你床边……不过这次,我想了想还是应该亲手给你。”
哈利擦头发的手慢慢放下,一头黑发蓬松柔软,而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詹姆斯,微微瞪着,好像猜到了什么。
詹姆斯低头,有点不灵活的挽起衣袖去摘手腕上的表。他今晚上喝的有点多,再加上有些激动,所以费了一点功夫才把表扣打开,把表摘下来,“儿子,说实话当初你爷爷把这块表给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画面——有一天我也把表给我的儿子……”
莉莉看着詹姆斯笑了。
“说实话这一天来的比我想象的快多了……”詹姆斯说,甚至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我还记得你当初那么小一点点……”他笑出了声,揽住莉莉的肩膀说,“真的是一眨眼就这么大了,甚至说你还经历了太多我和你妈妈没法想象的事情……而我们都没……”
“我很幸福。”哈利摇摇头,打断了詹姆斯的话,“真的,超级幸福,我甚至……”他哽了一下,然后也笑出来声,那样子跟詹姆斯很像,“无法用言语形容出的幸福。”哈利竖起手指,很用力的说。
詹姆斯看了看莉莉,忍俊不禁,最后又抬手揉了揉哈利的脑袋。
“来,伸手。”詹姆斯朝哈利勾勾手指,结果莉莉一巴掌拍在他伸出去的手上,笑着骂了他一句,“没正形!”
哈利看了看他们俩,笑了半天才伸出手从詹姆斯手里接过那块手表,很珍重的摩挲了一会儿才戴在左手上,“我会很珍惜的。”
“晚安宝贝。”莉莉拥抱了哈利一下,“做个好梦。”
哈利也笑着道了晚安,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回到房间就从脸上消失了,他低头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细碎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哈利心中还带着难以平复的惊喜心情,可是有另一种更沉重的心情压在这欢喜之上,甚至占据了他的头脑和整个心神。
他又抬起手看了看右手手背上浅白的的伤疤。
“德拉科……”哈利叹了一口气,一下子扑到床上,‘咔哒’一下关上灯。
月光一下子从窗户倾泻进他的房间,哈利歪头看着窗外,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不管是星空还是飞过的猫头鹰,就连光芒明亮的月亮也不在他能看到的窗外。
哈利就这么看着窗外……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响,但是当他坐起来侧耳仔细倾听的时候又感觉那可能是他的幻觉,又或者是谁家的车子轮胎爆炸了或者哪家大力摔了门?
“嗯……”哈利挠了挠头,刚想要倒回床上就感觉一个带着凉气并且沉重的东西压到了他的身上,下半身隔着一条被子,上半身则被一个怀抱大力拥抱着。
同时,幻影移形爆破的声音还回荡在他耳朵了——不过没有心跳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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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般的平静日子Ⅴ哈利是我们最宝贵的希望

“今天,”晚餐的时候邓布利多率先举杯道:“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我们完成了一项原本应该困难重重的任务,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离开——而这才是最重要并且最值得记住的。”
“而我也希望往后的战斗也能如此。”邓布利多环视全场所有人说。在灯火的映衬下每个人的脸庞都是那么的富含朝气,眼神都是那么的斗志昂扬满含信心,“不管付出多少努力,我希望在座的人都能看到努力最后的成果。”
“我会永远记得你们伟大的付出和英勇的行为,在座的各位,以及不在这里,或者已经不在了的各位。”
邓布利多高举酒杯,“敬你们。”
所有人高举酒杯。
哈利透过自己高脚杯里紫红色的澄澈液体看着邓布利多,笑了笑,又看向詹姆斯和莉莉,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应该正飞翔在夜空中),看向穆迪,看了在座的每一个人。
“敬你们。”他说。
是的,正如邓布利多所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只有小部分巫师才知道这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无疑他们早晚会知道有一些人在今天,跨出了影响巫师界的一大步。
哈利和其他人一起喝干了杯中酒,放下杯子一抬头就看到莉莉看着他,一脸严肃的用口型告诉他说:“只能喝这一点,知道吗?”
哈利看了看正往罗恩赫敏杯子里倒酒,并且再倒完之后看向他这边的弗雷德,忙不迭的冲莉莉点了点头,跟克利切要了点果汁。
给德拉科倒完酒的弗雷德意兴阑珊的跟乔治说:“唉,已经成年的人是不能再带着听妈妈话的小宝宝玩耍的,你说是吧,乔治?”
乔治点点头:“当——”
“我说不是!”韦斯莱夫人瞪了弗雷德和乔治一眼。
哈利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然后开心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引得身旁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的德拉科看他差点呛到。
“哦——”就在哈利开始吃土豆泥的时候,小天狼星看了看表,很刻意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已经这么晚了?我想蒙顿格斯应该已经完成我请求他帮的那一点小忙了。”
德拉科下意识的看向哈利,而哈利朝他挑了下眉,装出一副‘我毫不知情’的语气说:“看我干吗?我可什么都没参与。”
邓布利多喝了口酒,格林德沃优雅的吃着英国晚餐经典菜色,如同品尝着什么珍贵的美味。詹姆斯朝莉莉摊手小声的解释什么,巧合的是,卢平脸上挂着的是和小天狼星一样的笑容。
“西里斯。”唐克斯喊他,“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
韦斯莱先生似乎猜到了什么的样子,瞪了一眼旁边露齿笑容灿烂的乔治和弗雷德。
“哦,”小天狼星先是发出了一个拉长了的平缓感叹,“是这样,”他说,脸上挂着帅气的坏笑,“就在刚才皮尔斯·辛克尼斯应该会检查到隆巴顿老宅有幻影移形的魔法反应,但是他们依然无计可施,因为他们抓不到已经幻影移形离开那里的蒙顿格斯,即使他犯了法。”
“不知道魔法部会不会给隆巴顿老宅寄去一封吼叫信?”小天狼星语气里带了点疑惑。
“蒙顿格斯?”海格粗声粗气的问,“他怎么会……噢我的意思是他怎么愿意?”
“他当然不愿意。”詹姆斯哈哈大笑,“所以我们给了他一点小小的帮助,然后小天狼星把他‘送’到了隆巴顿老宅里面。”
纳威已经带上点棱角的圆脸露出直白的惊讶。
“但是,可惜的是纳威母亲留给她的保护直到他成年那天才会失效。”穆迪也说,魔眼难得安静一会儿,“所以在这几天内,食死徒依然不知道并且不能进入隆巴顿老宅,伏地魔却会在一会儿就知道纳威在家里幻影移形了。”
“同时,借由德力士传递的生日前转移计划证实是假的,伏地魔怒不可遏,却只会责骂惩罚在街区上空盯梢的那些食死徒办事不利,当然也有殃及所有食死徒的可能——但是我们依然保证了西弗勒斯的安全。”卢平最后解释道。
哈利看到詹姆斯越过莉莉捶了一下卢平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促狭又调侃,看到小天狼星看着他们两个笑——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温暖的餐厅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欢声笑语,不管这欢乐是不是暂时的,起码此刻他们痛快畅饮,没有忧愁。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此时的欢乐影响不到它的邻居,周围房屋的灯光投射在窗外的老街上,七月末的伦敦已经带有一丝凉意的夜风吹过草丛树梢,吹动乌云遮住月亮,成百上千的摄魂怪在半空中,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游荡着,并且因为人们一天天滋生的恐惧和绝望壮大群体,大快朵颐。,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欢笑依旧。
****
因为大家都很开心,吃完晚餐又聊了很久的天,所以当哈利回到房间的时候真的是要睁不开眼睛了。他强撑着去洗漱了一通,刚躺上床就听见门被敲响了两声,然后小天狼星就走了进来。
“嘿,哈利,你要睡了吗?”
哈利努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是啊,你要是不敲门的话我可能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当然这话里也有邓布利多的意思。”小天狼星靠着门,站姿潇洒,表情郑重。
可哈利还是睁不开眼睛,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啊”了一声,困倦的大脑不太能反应过来此时的场景是应该认真对待,郑重其事还是……算了反正对面的人是小天狼星,我就算睡着了也没什么事……
“虽然纳威在反伏地魔运动中处在独特的核心位置。”完全不知道哈利想了什么的小天狼星低声说,“但哈利是我们最宝贵的希望。相信他。”
“……”哈利费力的抬了抬眼。
“那,晚安?我永远相信着的哈利。”小天狼星又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打开门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再见……”哈利眨眨眼,似乎在想着小天狼星刚才说的几句话……又眨眨眼……然后一歪头就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很香,再起来都是莉莉敲门喊他吃早饭了——
“好的,我就来!”哈利在床上翻了个身,冲门外喊了一声,然后躺在床上看窗外醒觉顺便在想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听小天狼星说的那些话……到底因为什么说这些话呢?
门再咔哒一声打开的时候哈利正在套衣服,德拉科走过去帮他把后背卷成一团的衣服拉好,然后看着一脸明晃晃笑容的哈利,没忍住问了一句:“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哦。”哈利拉了拉衣摆,说,“就是突然觉得真的不用说让所有人知道在他们一无所知享受的时候有人正在誓死拼搏,努力想做出什么改变,也不用让他们知道有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又面临过怎样的危险……其实那句话说的也对,就是‘别人只能看到你的成绩,看不到你的付出’那句……”
“反正也不是为了得到别人认同才去做那些事啊。”哈利嘟囔着说。
“嗯。”德拉科看着哈利,突然抬手扣住他后脑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的对,哈利。”
“我要回去一趟。”德拉科说,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同以往的冷静,“很紧急,他果然大发雷霆了。”
空气似乎凝固了……哈利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沉静,眼里也没有被轻吻夸奖时候的雀跃。他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才轻声问了一句,“不吃了早饭再……”
德拉科凑近又在他唇上亲了亲,“吃了一点,足够了。”
“嗯……”哈利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叮嘱道:“小心点。”
德拉科点了点头,“别担心,这次的事情本来马尔福就没怎么参与,不会有事的。”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一直有一个壁炉能直接通往马尔福庄园侧厅,哈利叫来小天狼星打开布莱克老宅最重要的那间属于家主的房间,然后看着德拉科走进幽绿的火苗之中,消失在火红的火焰下。
“昨天晚上至少有几十号食死徒在伦敦夜空中飞来飞去,就像到处乱飞的苍蝇——当然除了雷古勒斯之外。”小天狼星跟哈利说,“而魔法部依然封锁着阿兹卡班再一次集体越狱的消息。”
“正常,伏地魔简直占领了魔法部、报纸和半个魔法界,要是再做不到这点事就好笑了。”哈利冷哼一声,但很快又皱起眉,“德拉科刚才跟我说‘马尔福没怎么参与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出于个人原因还没有找到适合的魔杖,德拉科……”小天狼星想了想,“或许伏地魔觉得德拉科还有别的用处,不想让他在这个任务中暴露在纳威面前?至于纳西莎,她本来就不是食死徒,就是因为卢修斯,现在是因为卢修斯和德拉科……”
哈利打断小天狼星的话,问道:“奥利凡德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算是吧。”小天狼星叹了口气说,“雷尔前段时间找到机会下去看过,带了些魔药给他——不管是食死徒还是囚徒伙食都不怎么好,他也遭了一些罪。”
哈利揉了揉眉心,和小天狼星一同走下楼梯,在走进厨房的时候快速的变成一张轻松的笑脸。
“好香啊。”哈利有点夸张的说,惹得莉莉笑了好几声。
“小懒虫。”莉莉给哈利倒上牛奶,问他,“德拉科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
“哦……”哈利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他有事出门了,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吧。”
听了这话莉莉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担忧起来,欲言又止了半天;赫敏看看哈利,也猜出到了什么,纳威沉默的吃了口面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罗恩看看赫敏,又看看纳威,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哈利切开盘子里的土豆,没有说话。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昨天重复的那章已经用魔杖的补充替换了,十分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_<)
感谢小可爱的提醒
@Reeel

黄金般的平静日子Ⅳ换种方式,你就会发现有些事情没那么复杂

七月末的一天清晨,早饭刚刚结束,繁忙的一天慢慢拉开了序幕,纳威在自家门前被海丝佳·琼斯和德达洛·迪歌紧紧握住了手,两人还说了一番让他耳朵通红的话。
“祝你好运,纳威。”德达洛·迪歌又握了握纳威的手,说实话纳威觉得这场面有些像他第一次去对角巷的时候,“希望我们后会有期。巫师界的希望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再见,纳威,”海丝佳也说,“我们会挂念你的。”
“再见。”纳威笑得有些腼腆,“希望一切顺利。”他礼貌的说完,又朝脸上带着点不耐烦的奶奶和奶奶旁边笑呵呵的伯父伯母看去,“那奶奶你们照顾好自己,我想过段时间我们就能见面了。”
“你也照顾好自己,纳威。”隆巴顿夫人对纳威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坚定你的心,你要知道你这样才是不辜负隆巴顿家族的名誉和你父母的。”
“我知道的,奶奶。”纳威挥挥手说,“那,再见。”
迪歌冲纳威挥了挥帽子,而琼斯机警的看了看院外,“那好,我们就先出门了,陪夫人饭后散散步,你一会儿去公园的路上小心……哦对了。”琼斯走到纳威面前把一个双肩书包给他,“说是给你准备的伪装工具。”她解释说。
纳威笑着接过书包,目送他们走出大门,转过街角才拉开拉链拿出里面的东西——显然这个不太大的书包是施了魔咒才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从里面掏出一套普普通通麻瓜青少年穿的衣服的纳威这样想。
然后他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封信——信上详细的介绍了双肩包里东西的功用,并且嘱咐纳威可以把自己想要带着的东西都装进这个书包里,八点五十街区小公园见。
纳威换上好衣服,用一盒巧克力色的奇怪东西把裸露在外的皮肤涂成棕色,装好书包,在八点半出门并且在出门前确保了房子没有什么不安全隐患。
街区公园离的并不怎么远,纳威一路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最终他在八点四十二到达街区公园。早上的公园里还有一些晨练的人,鸽子在长椅边咕咕叫着,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喂它们。
纳威环视一周,没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也没有看出谁有问题。他的双手抓着书包带,稍微能看出一些紧张。纳威左右看了看,在公园门口无目的性的晃悠着,还不时看看四周,活脱脱就是一副等人的样子。
而喂鸽子的老先生抬头看了眼看起来好像正在等人的纳威,笑了笑,掰开手上的面包——就在他这把面包还没有丢到地上的时候,两个姜黄色头发的大男孩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矮一点的一下子就钩住了纳威的脖子,语气欢快地说:“嘿,哥们,没等着急吧。”
纳威看了看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那人陌生的脸,又看了看他翠绿的眼睛,语气自然的说:“我也才到一会儿。”
“行了,走吧。”另一个长相陌生的人把哈利的胳膊从纳威肩膀上拿下去,并且斜睨了纳威一眼,说:“你这脸色可真不好。”
“……”纳威心想这应该是马尔福,于是他好脾气的笑了笑,“是啊,暑假嘛,昼夜颠倒难免的嘛。”
于是乎三人就这样说着话晃荡出公园,拐去最近的地铁站。在他们离开后喂鸽子的老先生站起来拍打了一下外套,身影挺拔的一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黑发女人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汗,和那个老先生一前一后离开了公园。
老先生提着公文包拄着拐杖走在离纳威他们有几米距离的地方,他抬手压低帽檐,遮住他那一黑一蓝的眼睛。女人跑进小巷,再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女性,衣着得体步履匆匆似乎是赶着上班。
……
一路无惊无险,哈利领着德拉科和纳威来到了地铁站,哦,挤满了人的地铁站。早就已经研究好路线的哈利拉着两人快速在自动售票机上买好了票——五分钟后,他们挤在人流里站上了地铁。
一上地铁哈利就快速的确定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位置,并且毫不意外的发现两人周围那些人的视线总是晃着晃着就晃到了他们两个身上。格林德沃闭着眼睛靠着椅背好像睡着了,而邓布利多低头翻着手里的一本书。
地铁载着一车的人哐啷哐啷的朝伦敦的另一边驶去,到市中心的时候车上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三个人也终于有地方坐下。
“还有四站。”哈利看了看地铁线路图说。他说完这句话,斜对角的格林德沃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旁边的邓布利多一眼,然后才似笑非笑的又看过来一眼。
可惜这边的三个人并没有理会他……
“还有一站……好了,到了。”哈利说。
五个人下了地铁,走上了格里莫广场站有些寒酸的地铁站。他们爬上楼梯,又拐了几个弯终于走出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地铁站。作为一个有些年头的街区,这里的街道显得有些破败,街道上也没有多少人。哈利在和德拉科说话的时候侧眼看了下身后对邓布利多勾肩搭背的格林德沃,想着幸亏他们都顶着一张年轻的脸。
或者幸亏路上没有人?
他们走过小广场,远远的看到了那些有点破败的房屋们,在阳光下它们的历史感更是扑面而来,那几扇碎了玻璃的坏窗子看起来就像是鬼屋最经典的打扮。
越走越近,德拉科皱眉瞥了眼不远处大门前那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又皱了皱眉鼻子。
“欢迎再次来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哈利指着11号和13号中间对纳威说,纳威笑了笑,眼里渐渐映出一片黑漆漆大门和上面那闪亮而又熟悉的银制盘蛇门环。
德拉科跨前一步,抽出魔杖,在门上敲了一下——门的内部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以及链条发出的哗啦哗啦声——然后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进屋进屋。”哈利说,然后让纳威先进去,自己最后进去的时候扫了扫周围,看到不远处好像在一本正经研究小广场那长得不怎么样的草坪的邓布利多对他点了点头。
不过……哈利在进屋前又看了一眼那草坪。
总觉得它们长得半死不活的可能跟来这边的巫师总在那降落有关系……吧?
****
任务圆满完成一路无惊无险顺便还在以后耍了食死徒,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值得庆祝的一次行动。哈利在门口就听到里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知道罗恩和赫敏正在里面激动着呢。
他关上门,转过身就发现已经把自己变回原来样子的德拉科就在他身后,仅仅一步之遥,哈利连忙也把脸凑了过去——半分钟后,哈利和德拉科顶着自己的脸来到厨房加入了小庆祝中——大家嘻嘻哈哈地坐在椅子上谈笑风生,罗恩赫敏纳威坐在一起边和大家聊天边说悄悄话。
哈利和德拉科进去的时候厨房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搞得哈利都不好意思了,用眼神制止了好几次闹得最凶的詹姆斯莱姆斯小天狼星,但是没用,双胞胎拍手拍的一样很起劲。
哈利连忙拉着德拉科坐下了,而大家也恢复之前聊天的模式。哈利到处看了看,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在了罗恩和赫敏身上。
罗恩在这个暑假又长高了一些,又瘦又高,赫敏把浓密的头发在脑后编成了一根长辫子,看起来很漂亮——哈利在心中竖起大拇指,德拉科接过了乔治和弗雷德递过来消遣吃的小饼干和润口的果汁,饼干放在中间,果汁放在哈利面前。
因为大家都在忧心并且焦急的等待结果,所以明明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人还是这么全,脸上多了男人的勋章的比尔正在和慈眉善目的韦斯莱先生说什么(哈利发现韦斯莱先生眼镜戴得有点歪,下意识正了正自己的眼镜),芙蓉坐在他旁边跟韦斯莱夫人说着话,韦斯莱夫人身边还坐着金妮。
几分钟后,负责暗中保护的穆迪和唐克斯跟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身后回来了,有资历的凤凰社成员们说着什么,没有资历的凤凰社成员们听着。
“好了。”韦斯莱先生最后说,“我们该去上班了……虽然稍微迟到了一会儿。”
厨房里发出一阵哄笑。
很快,上班的上班,有正事的去忙正事,这里又成了他们这些没有资历的新凤凰社成员的天下了——虽然并没有人真的正式的说过“欢迎你们加入凤凰社”,但是特殊时期嘛,谁还在乎那些小事呢?
哈利靠在椅背上,笑着看着乔治和弗雷德举杯干杯热烈庆祝,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人对着镜子开心。
但是双子永远会是双子,不是吗?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关于魔杖

关于魔杖的补充:
接骨木
所有魔杖木中最稀有的一众,而且被认为是非常不幸运的一种木材。接骨木魔杖比任何魔杖都难以驾驭。它包含了强大的魔法,但是不屑停留在那些比它更弱的人身边,它值得任何杰出的巫师穷尽一生去征服它。老迷信说“接骨木魔杖从来不能带来繁荣”是建立在人们对它的恐惧上,但是事实上,这样的老迷信是没有依据的,而那些愚蠢的魔杖制作师之所以拒绝制作接骨木魔杖是因为他们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卖出这种魔杖而不是因为害怕它们。事实就是,只有一部分极其不寻常的人能够和接骨木魔杖配合地很好,而一旦这种少见的配对出现了,我相当确信这个巫师会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命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实就是,在我这么多年的研究中,我发现接骨木魔杖的主人总是被花楸木魔杖的主人深深吸引
花楸魔杖是非常受欢迎的魔杖,因为它们比其他的更有保护性,而且以我的经验而言,它的所有防御魔法豆非常强大难以被打破。通常我们认为没有黑巫师拥有过花楸魔杖,我也想不起我的花楸魔杖曾经被黑巫师拥有的例子。花楸在那些头脑聪明心灵纯洁的人身边最开心,但是这些美德的名声不应该是愚弄他人的——这种魔杖和其他一样,甚至在决斗中表现地更好。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黄金般的平静日子Ⅲ乌云总不可能永远遮蔽蓝天和阳光

哈利当然不知道凯瑞迪·布巴吉的事,他甚至对这个老师都不是很熟悉。但当他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沙发上从欲言又止几次的德拉科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呆住了,手里的茶杯跌落,红茶洒满了裤子。
漂亮的瓷杯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哈利瞪大眼睛,瞳孔收缩。
“哈利!”德拉科抽出魔杖清理了一下哈利裤子上的茶水,“你烫没烫到?”
“我都不知道……”哈利没理德拉科关心的询问,他似乎没听见,只是皱着眉,说话声音有些轻飘,语气又诧异又自责。坐在他旁边的雷古勒斯捡起茶杯放在茶几上,又轻轻摸了摸哈利的脑袋:“哈利,你不可能记得一切,更不可能完全阻止那一切的。”
“所以说别自责好吗?雷古勒斯说,“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甚至做了太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瘫在沙发上的小天狼星举起手应和雷古勒斯的话,“另外哈利,你也明白这个时期不可能没有牺牲……我们都在牺牲,所有人都在牺牲,想想看刚搭进去一个魔杖的卢修斯。”他说着耸了耸肩,也觉得自己这个调节气氛的小笑话不太好笑。
哈利的确没笑,他眼睛低垂着,情绪低落:“我知道,可是这样的牺牲完全没有必要……他在用一个无辜的人来彰显他的权威!”
“我们不就是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吗?”雷古勒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正巧楼下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和两个人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于是他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预言家日报》,说:“正好他们两个也回来了,我们来谈一下纳威转移的事情吧。”
小天狼星终于端正的坐好了,“现在食死徒得到了来自西弗勒斯和德力士的的两个消息,但是我们可以把他们都变成假的。”他说,“他们在魔法交通司安插了眼线,所以说我们不能选择幻影移形或者飞路网。”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那按照曾经的计划?”邓布利多微笑着询问哈利的意见。
“当然不。”哈利摇摇头,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尽管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和自信,“那样的方法消耗太大,不安全,并且没什么太大意义。”
“那你想怎么做?”格林德沃问,态度认真的不像是对待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尽管他再有六天就过十七岁生日了。
哈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他微微挑起唇角,看了屋里的几个人一眼,“就像大脚板刚才说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不管他们得知了我们怎样的计划,我们都可以出奇制胜……”
“那你想怎么出奇制胜,孩子。”穆迪倚在门口问,他之前在客房里休息,看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回来就过来了,恰好听到哈利这一番话。
哦……对了,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在知道突然来到凤凰社总部的这个笑容得体的棕发年轻人就是邓布利多的时候,穆迪那张饱受岁月风波的脸上露出了怎样的好玩表情……当然大家的表情都很好玩,除了早就知道计划的那几个人之外。
当时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穆迪,他的魔眼来回转动了好几下才用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犹豫口气说:“虽然很不能相信……看是这看起来就是邓布利多……梅林的袜子,的确是他!”
詹姆斯莱姆斯小天狼星等人但笑不语。
呆在格里莫广场的几个凤凰社成员都走进屋子坐在沙发上,沙发上没有地方就靠墙站着,原本平平常常的聊天也变得好像真的是在决议重要行动。哈利倒是没什么好紧张或者怎样的。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让一切都变得简单点,”哈利说着看了眼德拉科,“我和德拉科稍微乔装改变一下去接纳威——当然细则还需要在仔细商量,食死徒买通了魔法交通司而已,又不是买通了踪丝。”哈利也开了个小玩笑。
穆迪正常和不正常的眼睛都紧盯着哈利。
“就我所知,踪丝是被管理着的,并不是随便就能看到和追踪的。”小天狼星很配合他。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唐克斯有点担忧。
“当然是却快越好……如果今天就能拟定行动细则的话我想明天就可以……当然我们需要先联系纳威和隆巴顿夫人确定这个事情,然后让纳威像一个麻瓜孩子一样去公园或者什么地方,我们再一起去地铁站或者采用其他方式……”
“我想他也需要在自己脸上动一点手脚?”
“我想这是最好的。”哈利笑着回答。
“哦对了,在我们和纳威回来这边的同时我认为隆巴顿夫人也应该来到这里,而他的其他亲戚最好也用其他手段保证安全,避免以后伏地魔会把他们变成威胁的资本。”考虑周全的哈利说。
“那大家尽快商量出行动方案来……”唐克斯说,但是哈利摆摆手打断了她,“我已经想好方案了——首先约定好时间,然后我和德拉科去纳威家附近公园,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最近地铁站等我们,然后以陌生人的方式一起坐地铁回来。”
“哦对,唯一会有危险的就是纳威出门和我们前往地铁站的这段路,应该在暗处有几个人负责盯着周围情况。”
小天狼星点点头,举荐自己,“我可以。”
“你当然可以,大脚板。”邓布利多说,虽然长相年轻了,不过声音没怎么变化,说话语气也还是老样子,“我想等到晚饭的时候再开一个会这个事情就基本确定了,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时局吧……”他说完拿起桌上那早上送来之后只有哈利翻了翻的《预言家日报》,毫不惊讶的看到了有关自己的报道。
“很幸运,没有失踪的消息,只有斯基特的一篇报道——她这里写的很有意思,是关于我跳天文塔当时情况猜测的一些回答,有人问她是不是相信传言所说的‘邓布利多死时波特在场。’”邓布利多抖了抖报纸念道:“哦,我不想说得太多,因为任何言语都只是猜测,除非是从纳威·隆巴顿口中说出来的。不过霍格沃茨城堡里的目击者看到在邓布利多或失足跌落、或自己跳楼、或被人推下去的片刻之后,隆巴顿匆匆从现场逃离。隆巴顿后来证明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凶手。有趣的是众所周知,斯内普在曾经是食死徒的同时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和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而隆巴顿在此门课程中的成绩一直不如人意,至于他们有没有私仇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至于如今的一切都否就像表面上展示出来的这样?且让巫师界自己做出判断吧——”
“我喜欢她就我死法做出的种种假设。”邓布利多合上报纸说,“不过很可惜的是,没有巴希达对她讲述过去的老故事,她就永远写不出震惊巫师界的《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可惜了我想要拜读的心情。”
“抱歉先生。我只能告诉你埃非亚斯·多吉曾说斯基特书里所包含的事实还不如一张巧克力蛙卡片。”哈利耸肩,语气里带着对这本不会问世的书的满不在乎,“而我也这样认为,毕竟我曾在你的卡片背后看到了尼可·勒梅的名字。”
“哦,哈利。”邓布利多说。虽然他现在笑起来不再是慈祥的,而是充满了魅力,但是那笑容里透露出的睿智一如既往,而他的鼻子上也还带着那好像被打断过的痕迹。
“先生……”哈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正在听格林德沃说什么的邓布利多转头看向哈利,问,“怎么了,哈利。”
“你想过……去看看阿不福思吗?”问这个问题的哈利显得有些局促,“我是说你们,你们可以……”
从听到‘阿不福思’这个名字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的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哈利,然后就盯着露出思考神色的邓布利多。
“嗯……”邓布利多在这个话题上显得尤为迟疑,“虽然我觉得他认为我死了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但是,或许,我会去看看他的,毕竟他也是一个百岁老人了。”
“或许战前,或许战后……这个事情看机遇,现在谁也说不准。”邓布利多脸上唯一不变的蓝眼睛看着哈利,轻声问他,“你说对吧,哈利。”
哈利望着那深邃的眼睛,点了点头。
****
晚饭开始的时候更多的人坐在长长的饭桌上把计划细化,并且通知了纳威,然后大家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吃起了饭。哈利啃着鸡腿看着尖头叉子和月亮脸大脚板坐在一起聊天,看了看可能正和唐克斯说着情感话题的莉莉,又看了看身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回以一个问询的眼神和一抹笑。
“没事。”哈利也笑了笑说。
晚饭之后哈利洗了澡就上床准备睡觉了,这是一个没有作业的暑假,也是一个对很多人来说不知道会不会再开学的暑假。虽然现在看起来一派平静,除了偶有失踪,偶尔家里的几个傲罗身上会带伤……
……
窗外天空还算晴朗,只是有几片薄云影影绰绰的遮住了月光和星星。
然而在哈利的梦里,世界好像都带着一层灰色的雾气,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的空气。
充满了黑暗的,死亡,和未知的。
未知,是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而踏上战场,要不要踏上战场的时候,就已经被摄魂怪亲吻,或者,死在各种黑魔法之下。
每天都有人失踪,有人死亡,而他们也永远看不到破晓的阳光了。
哈利站在屋子里,撩起白色的蕾丝窗帘。
外面是阴沉沉的天空,和装满了大包小裹正准备启动的车子。
可能真的是天空太阴沉了吧,哈利心想,以至于姨妈的表情透过车窗玻璃看起来好悲伤。
然后,最后,哈利冲着从车后窗看他的达力挥了挥手。
“再见。”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关于魔杖

网上(加重)的一些魔杖杖芯设定:
机警狡猾的人——龙的神经
正义感强,内心纯洁的人——独角兽的毛
pottermore人人小站上的:
独角兽
独角兽毛通常会提供最持久的魔力,而且是最不容易波动和堵塞的材料。用独角兽毛的魔杖通常是最难使用黑魔法的。它们是最所有魔杖中最忠诚的,而且经常会对它们的第一个主人保持强烈的联系,无论它们是不是一个受人赞赏的巫师。
独角兽毛的小缺点是它们不能做出最有能量的魔杖(尽管魔杖木可以弥补这点),而且如果主人胡乱操作它们就是变得悲伤,也就是意味着独角兽会“死去”,需要重新更换。
山楂树
魔杖制作师Gregorovitch对于山楂树这样写“可以制作奇怪的矛盾的魔杖,就像山楂树一样充满悖论,它的树叶和果实可以治病,但是砍下来的树枝却带来死亡”。虽然我对于Gregorovitch的结论大部分都不太容易,我们在山楂木上达成了一致,它们天生就是复杂迷人的,就像最适合它们的主人一样。山楂木魔杖尤其适合于治愈魔法,但是它们也擅长诅咒,我经常观察到山楂木魔杖似乎非常对天性矛盾或者正在经历一段混乱的巫师非常熟悉。然而,山楂木不容易驾驭,我也只会把山楂木魔杖配对给那些被证实有天赋或者结局会很危险的巫师。山楂木魔杖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怪癖: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它们的咒语会回火。
没有看到常春藤,不过葡萄藤是这样介绍的:
德鲁伊教团员把认为带木质茎的东西都看成是树,葡萄树能够做成一样一种有特殊天性的魔杖,我非常高兴保持它们的老传统。葡萄树魔杖是最稀少的类型之一,我着迷地发现它们的主人一般是那些寻求更伟大的目标的巫师们,而且比寻常人拥有更开阔的眼界,经常震惊自认为最了解他们的人。葡萄树最容易被那些性格中有隐藏部分的人吸引,我发现它在发现有希望的配对的时候会比其他魔杖更敏感。可靠的消息宣称这些魔杖可以在合适的主人走进它们的房间的时候放出魔法效果,我两次在我的店里目睹到了这个现象。
设定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东西。
_(:з」∠)_我以后可能需要改很多设定。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黄金般的平静日子Ⅱ波涛暗涌在平静的海面下

不得不说,哈利正在独自度过短暂夏天中最好的那段时期——阳光,微风,清新的空气和悦目的景色,但是可惜的是不管他是在窗前屋后欣赏还是怎样,都没有人陪他一起,而有人陪伴就连风景都不重要的夏天偏偏天气还那么奇怪。
“唉……”哈利叹了一口气,依旧看着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绿眼睛里映满了近处远处勃勃生机,和一只展翅飞来的白色雪枭。
哈利吹了声口哨,“海德薇!”然后一闪身从窗前躲开。
海德薇就像是一片云那样飞进了屋子里,嘴里叼着德拉科的回信。“乖孩子。”哈利摸了摸海德薇的脑袋,拿了一些坚果喂它,又放了一些在它和斯芬克斯架子上的小碗里。
……
这是又一个七月,离许多人认为这个时代最伟大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葬礼已经过去一个星期,离这个时代普普通通的男巫师哈利·波特的十七岁生日还有两个星期……而同样的,离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纳威·隆巴顿十七岁的生日也只有两个星期了。
这是一个注定动荡的时期,但是从食死徒突袭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那天开始《预言家日报》上没有再刊登过任何一篇有关于伏地魔及食死徒的消息。
但是不著名杂志《唱唱反调》的主编也在本月中旬高调宣布:《唱唱反调》的销量已经超过了《预言家日报》。
这不奇怪。
正巧,哈利在写完给德拉科的信件之后就收到了魔法部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他给了那只谷仓猫头鹰一个铜纳特和一颗杏仁,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标题——依然没有和伏地魔有关的报道,但是有关邓布利多的文章也少了一些……这是个好现象。哈利这么想着,把这份报纸放到了堆放报纸的地方。
最新一期的报纸取代了上一期的报纸开始承载灰尘,盖住了那上一期报纸头版上的那一小条关于霍格沃茨学校的麻瓜研究课教师凯瑞迪·布巴吉辞职的消息。
哈利的目光也只在那则报道上短暂扫过,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看来格林德沃搞定了丽塔·斯基特。”哈利走到厨房倒了杯西瓜汁,“巴希达奶奶不会再一把岁数遭受无妄之灾,《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也永远不会出现。”
他对着窗外做了个干杯的动作,然后将杯中浅红色的甜美液体一饮而尽。
****
指针在表盘上不急不缓的又走过一天,天亮又天黑,德拉科坐在他只来过几次的斯莱特兰奇老宅,这里的灰尘和蛛网比去年更嚣张,而他穿着剪裁精细用料考究的长袍坐在年久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似乎看不到就在他脑袋顶上慢慢旋转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很多人围坐在长桌边,壁炉里的熊熊火光闪烁在主位那人猩红的眼睛里,或许可以说这双眼睛就像血染的红宝石一样美丽,但是可惜,明亮的火光也照亮了这眼睛的主人——无法形容这个以人类姿态坐着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虽然四肢健全,身体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张脸……没有头发,没有眉毛,脑袋像蛇一样,而脸也长的像蛇,就像溺水而死的人一样惨白的脸上有两道细长的鼻孔,一双瞳孔垂直的红色眼睛,和裂缝一样的嘴巴。
“主人,凤凰社打算下个星期六傍晚把纳威·隆巴顿从现在的安全住所转移出去。”斯内普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德拉科微微低着头,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桌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星期六……傍晚。”伏地魔重复了一句。他的红眼睛死死盯着斯内普的黑眼睛,目光如此锐利,旁边的几个人赶紧望向别处,似乎担心那凶残的目光会灼伤自己。斯内普却不动声色地望着伏地魔的脸,片刻之后,伏地魔那没有唇的嘴扭曲成一个古怪的笑容。
“很好。”他笑着说。
但是有另外的声音响了起来:“主人,我听到不同的情报。”亚克斯利说:“根据一个可靠傲罗透露,主人他的名字是德力士,隆巴顿要到他满十七岁前的那个晚上才转移。”
德拉科用余光看了一眼卢修斯,那边已经就确切时间开始了冷嘲热讽的争吵——“罗办公室在掩护纳威·隆巴顿的行动中将不再起任何作用。凤凰社相信我们的人已经打入魔法部。”斯内普说话不变的风格让德拉科产生了一种正坐在教室里的错觉。
“如此看来,凤凰社总算弄对了一件事,嗯?”几个食死徒听到这话大笑起来。
阴影里,德拉科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伏地魔没有笑。他将目光转向头顶上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似乎陷入了沉思。整个大厅也因为他的沉思而陷入了可怕的安静,一点听不出来这里居然坐着有着十几号人。
“接下来他们打算把那男孩藏在哪儿?”半晌之后,伏地魔轻声问。
“藏在某个凤凰社成员的家里。”斯内普说,“据情报说,那个地方已经采取了凤凰社和魔法部所能提供的各种保护措施。”他语气笃定,“我认为一旦他到了那里,就很难有机会抓住他了。”
“当然,除非魔法部在下个星期六之前垮台……”这句有可能是个玩笑,但是伏地魔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朝桌子那头大声问,火光在他的红眼睛里发出诡异的光芒,“怎么样,亚克斯利?魔法部到下个星期六之前会垮台吗?”
在伏地魔及食死徒众人的目光下,亚克斯利挺起胸膛,“主人,这方面我有好消息……”
德拉科默默记下他说的人名。
……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吗?德拉科心中疑惑,不过很快就有人给了他确切的答案——遭到伏地魔质疑的亚克斯利基于表现自己,连忙说:“可是您知道,辛克尼斯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他不仅与部长本人,而且与魔法部各司的司长都有频繁接触。我想,我们要是把这样一位高级官员控制住了,再制服别人就容易了,然后他们可以一起努力,把斯克林杰赶下台去。”
……
德拉科安静的记下他们的每一句话,分析着字句背后的计划。
伏地魔又抬起目光,望着那具慢慢旋转的人体,一边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对付那个男孩。在他的问题上我的失误太多了……隆巴顿能活到今天,更多的是由于我的失误,而不是他的成功……”
“……我太大意,所以就被运气和偶然因素挫败,只有最周密的计划才不会被这些东西破坏。现在我明白了。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明白的东西。杀死纳威·隆巴顿的必须是我,也必定是我。”
伏地魔的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号,拖得长长的,凄惨无比,像是在回答他的话。桌旁的许多人都大惊失色地往下看去,因为那声音似乎是从他们脚下发出来的。
沉浸在思索之中的德拉科被这声惨叫惊醒,在伏地魔训斥小矮星彼得的声音中下意识用力点力气踩了踩脚下——当然,地下一定另有乾坤,但是入口肯定不在这桌下。
被点名的虫尾巴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匆忙离开了房间,身后只留下一道奇怪的银光。
“我刚才说了,”伏地魔又看着自己的追随者们紧张的面孔,继续说道,“我现在明白多了。比如,我需要从你们某个人手里借一根魔杖,再去干掉隆巴顿。”
周围的人脸上满是惊愕,就好像他刚才宣布说要借他们一条胳膊似的。
“没有人自愿?”伏地魔说,“让我想想……”
“德拉科?”他说,语气带着询问,但眼神却是不容丝毫拒绝。
德拉科在伏地魔微微上调的尾音余韵中站了起来,皮鞋踩着肮脏的地毯,浅金色的发丝似乎也在这空间中沾染了灰尘,而灰色的眼睛半垂着,右手恭敬的拿出魔杖,横着举起。
“常春藤。”偌大的大厅回荡着德拉科干脆的声音:“十一英寸,杖芯是独角兽毛……”
“哦。”伏地魔脸上露出笑容,“好孩子……”他看着德拉科,轻声说,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愉快,“但是,抱歉……不不不别紧张我依然感谢你果断的忠诚,只是我和这两种藤蔓类魔杖天生无缘。”
从伏地魔念出德拉科名字时就一直看着他的斯内普轻轻眨眼,他似乎是要隐藏眼里那丝笑意,也是不想再看脸上还带着惹他发笑表情的德拉科。
“坐吧,孩子。”伏地魔语气难得慈祥。
德拉科脸上的困惑失望恰到好处,完美演绎了一个想要得到老板肯定的新入门小人物的内心,并将其毫不刻意的表现在了脸上,他听话的坐下了,姿势还带着一点点不得志人的畏缩。
“那……”伏地魔猩红的眼睛转了一圈,让所有人战战兢兢,“卢修斯,你是否愿意将你的魔杖献给我?”
他最后说。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的卢修斯更是表现完美,他稍作迟疑,这迟疑也正是卢修斯·马尔福该有的表现,看了纳西莎一眼,然后便站起来,把手伸进长袍抽出一根魔杖,递给伏地魔。
“榆木的,主人。”卢修斯主动说:“杖芯是龙的神经。”
“很好。”伏地魔说。他抽出自己的魔杖,比较着长短。卢修斯沉默坐下,微挑着下巴回望着所有看向他的人,满脸倨傲。
伏地魔举起卢修斯的魔杖,对准悬在桌子上方微微旋转的人体,轻轻一挥。那人呻吟着醒了过来,开始拼命挣脱那些看不见的绳索。
“你认得出我们的客人吗,西弗勒斯?”伏地魔问。
斯内普抬起眼睛望着那张颠倒的脸,他微微眯起眼,似乎是在辨认……那女人旋转着面对炉火时,用沙哑而恐惧的声音说:“西弗勒斯!救救我!”
“噢,认出来了。”斯内普说。
“你呢,德拉科?”伏地魔用那只没拿魔杖的手抚摸爬到他身边的纳吉尼的鼻子,问道。
德拉科抬眼看了一眼,困惑的摇了摇头。
“不过你大概没有上过她的课,”伏地魔说,“有些人可能不认识她,我来告诉你们吧,今晚光临我们这里的是凯瑞迪·布巴吉,她此前一直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书。”
桌子周围发出轻轻的、恍然大悟的声音。一个宽肩膀、驼背、牙齿尖尖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伏地魔笑着,对那些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并且开始笑起来的食死徒说,“对,布巴吉教授教巫师们的孩子学习关于麻瓜的各种知识,还说说麻瓜和我们并没有多少差别……”
一个食死徒朝地下吐了口唾沫。凯瑞迪·布巴吉又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
“西弗勒斯……求求你……求求你……”
“安静。”伏地魔说着又轻轻一抖卢修斯的魔杖,凯瑞迪像被堵住了嘴,立即不做声了,“布巴吉教授不满足于腐蚀毒化巫师孩子的头脑,上个星期还在《预言家日报》上写了篇文章,慷慨激昂地为泥巴种辩护。她说巫师必须容忍那些人盗窃他们的知识和魔法。布巴吉教授说,纯种巫师人数的减少是一种极为可喜的现象……她希望我们都跟麻瓜……毫无疑问,还有狼人……通婚……”
这次没有人笑。因为伏地魔的声音里明显透露出的愤怒和轻蔑。凯瑞迪。布巴吉第三次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流进了头发里。斯内普一脸冷漠地望着她,慢慢地,她又转了过去。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轰隆一声,凯瑞迪落到桌面上,震得桌子颤抖着发出嘎吱声。几个食死徒惊得缩进椅子里。脸上不受控制露出惊恐表情的德拉科再次握紧拳头。
……你知道这件事吗?哈利……
“用餐吧,纳吉尼。”伏地魔轻声说,巨蛇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他的肩头,慢慢爬向光滑的木头桌面。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黄金般的平静日子Ⅰ他的辉煌成就自会有人去描述

哈利和德拉科在即将放假的时候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离开了霍格沃茨。不管当时在场的人最后会如何谈论此事,当天的《预言家晚报》都站在十分的客观角度。
当然,占据在首页的当然是关于邓布利多葬礼的报道,有关他们的报道只是在有关葬礼报道的最后被提及:葬礼的最后霍格沃茨学生似乎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最后怀念了邓布利多,而秘鲁隐身烟雾弹中到底是包含着对邓布利多幽默的的最后回应,还是另有深意也未可知,“救世主”纳威·隆巴顿与小马尔福在葬礼最后似乎发生了一些争吵,但可惜的是笔者并没有采访到其中任何一位……
窝在自家沙发上的哈利翻着《预言家晚报》上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无论如何,目前为止最伟大并且伏地魔最唯一忌惮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葬礼已经结束,我们在更多的哀悼这位伟大的巫师的同时是不是更应该把目光放在就发生在眼前的那些事上?逝者已矣,而眼前还有可以挽救的失踪以及死亡,总总事件发生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恐惧,而是以一种最强硬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们——你必须为你自己而奋斗。
哈利挑了挑眉,“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写得还挺棒的……不过翻了这么多,好像大小记者都没有在我们的事情上浪费笔墨啊?”
“更多的学生们都认为是玩笑。”小天狼星也说,“当然,我认为他们这么想也很正常,毕竟在大多数人的主观臆断下伏地魔是不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委以重任的,何况大家都觉得如果德拉科是,那一定早跟着食死徒跑了,怎么还会留那么久——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不这么想——毕竟当时的场面以及一些话还是具有诱导性的,但是我不保证他们在看完《预言家日报》之后不会真的认为那是在最后离校前的纪念。”
“相信美好的假象比相信残酷的真相更简单。”雷古勒斯嘲讽地说,“魔法部的惯常手笔,反正他们在有关伏地魔的事情上向来是粉饰一切,拖延真相。”
“而总有人奋斗在最残酷的真相面前啊……”哈利抖了抖报纸,翻到下一个版面,但是他没有接着看报纸,因为卢平问了他一个问题:“哈利,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嗯。”哈利想了想,说,“按照我目前的设想有关德拉科的一切消息卢修斯应该都会压下来,虽然斯克林杰上台之后马尔福在魔法部中的形象力大打折扣,不过料理好这件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德拉科歪头看着哈利,目光深沉,又好像在沉思。
“而想要全力掌控魔法部的伏地魔在这个时候更不会轻易放弃马尔福,虽然不知道他对德拉科的态度,但是我觉得他很可能会在见到德拉科之后询问这些事,并且很有可能会问起和他一起的我。”
“他会想要见你?”詹姆斯皱着眉问,莉莉眼中霎时写满了担忧。
所有人都看向哈利,而沙发上的哈利双手交握放在腿上,脸上一副平常的表情:“很有可能。”他说:“但是见我并不证明什么,现如今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会在纳威身上,见我只可能是出于好奇并且想要看看是不是能因为德拉科的关系再多一个可利用的人……觉得我可以利用或者只是个小卒子……如果他知道那个人是哈利·波特并且他的父亲是一个傲罗的话,他可能会更认为这是一个掌控魔法部的好棋子——只需要一个夺魂咒和很多夺魂咒。”
“那计划是什么?”雷古勒斯问。
哈利看着雷古勒斯,眨眨眼,笑着说:“现在没有计划,而之后会不会有计划全看伏地魔有什么计划。”
雷古勒斯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这也让他看起来更有精神了一点……唉,看着雷古勒斯青黑的眼圈和苍白的脸色,又想到他前几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哈利不仅再一次觉得伏地魔及其麾下的食死徒组织还真是大祸害。
早晚得除的一干二净才算结束。
“送进去的钱是不是收不回来了?”哈利想着想着突然问了雷古勒斯这样一个问题,完全把雷古勒斯问住了,直到小天狼星开始哈哈大笑他才无奈的说:“当然,怎么可能收的回来,又不是投资理财。”
哈利“啧”了一声,眉宇间思索之色更重:“看来必须要加快速度了,不然钱都扔进无底洞不说,麻烦事只会越拖越多。”
德拉科无奈的笑了笑,雷古勒斯眼珠转动,似乎在心里算了算帐,然后点头认同。之后哈利又听他们几个说了一会儿最近魔法部魔法界乱七八糟的事,而他和德拉科也坐在沙发角落时不时对听到的事发表自己的观点,当然只是小声随便说说,因为要烦恼的事情够多了,不想再掺和进这些诸如‘魔法部用尽全力维护形象’的麻烦事。
时间过去的很快,雷古勒斯抬头看了看表,“我得走了。”他说,又看向德拉科:“小龙,你要跟我走吗?正好我有事要过去你家一趟,顺便送你吧。”
德拉科点点头:“好。”他又看向哈利,哈利站起来送她,说:“回去让茜茜妈妈好好看看,她这段时间不知道得有多担心。
德拉科点头。
“你自己小心。”哈利和德拉科一起往外门口走。因为是夏天,莉莉的花园一派欣欣向荣,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草木气息,闻久了还会在其中闻到一点甜味。
德拉科点点头,看向花园里那些表现看起来正常或者不正常的植物。
“过两天看看过去格里莫广场住?”哈利建议道,语气里还带着点不确定,但是德拉科几乎在听到他问句的同一时间就很肯定的点了下头。
哈利忍不住笑意,“那就这么说好了。”他说。
德拉科点点头。两个人站在大门口等着还和小天狼星在屋门口说着什么的雷古勒斯。
夏日的阳光不留存任何私心的照在能照到的所有地方,哈利和德拉科站在低矮的铁栅栏旁边,满园郁郁葱葱颜色好看……
幻影移形离开不过就是一眨眼和一声爆炸声。
雷古勒斯和德拉科离开之后哈利又跟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随便说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说来说去就问到了很重要的两个人身上,“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在哪?”他说着抬起头看向窗外,这时候,窗外恰好出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海德薇扑扇着翅膀越飞越近,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落在沙发靠背上。
哈利把信从海德薇嘴里拿下来,猫头鹰亲昵的蹭了蹭哈利的手,又轻轻啄了一下。
“德拉科那边暂时没什么事。”三眼两眼快速扫完信的哈利也松了一口气,“伏地魔还没有见他……不过见了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毕竟真正动手的人是斯内普。”说到斯内普,哈利下意识看了一眼卢平。
卢平对他笑了笑,哈利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道他们在哪,不过他们总会去格里莫广场的。”小天狼星说,“凤凰社还有一大堆事情呢。”
哈利叹了口气,嚼了块巧克力小饼干。
“魔法部也有一堆事情……”哈利说对詹姆斯说,“这段时间注意点皮尔斯·辛克尼斯,有食死徒盯着他,傲罗就在食死徒之后盯着他……”
“聪明。”詹姆斯坏笑着挑了挑眉,所以说是父子嘛,哈利没说完他就明白了,“总之只要皮尔斯一中招,我们就下套。”
小天狼星一拍手,卢平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点。
不看自己,哈利只觉得詹姆斯他们三个人表情惊人的相似,而且眼中都带着点那股知晓彼此想法的感觉——但因为哈利看不到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所以他不知道他和詹姆斯笑得有多像。
那微微勾起唇角的坏笑弧度几乎一点不差。
****
于是乎学生生涯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这么开始了,生活平静,没什么意外。因为回家了,就连信也少了,每天风雨不误的就只有花钱订购的《预言家日报》。
邓布利多葬礼的风头还没有过去,歌颂赞美怀念他的文章层数不穷,邓布利多的贡献也一而再以铅字的形式出现在各大报纸杂志上,上面还有着他长胡子的照片,脸上带着很多人都熟悉的微笑,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睿智。
埃非亚斯·多吉的《怀念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哈利印象最深的一篇,以前的他就是借由这片文章才了解对于他而言一片空白的邓布利多童年和青年时代,也从某一方面让他明白了就算是邓布利多也并不是一出生就那么优秀——当然也是比很多人要优秀的,在这件事上最有话语权的格林德沃如此说。
[……他总能发现别人身上值得珍视的东西,不管那个人表面看去多么落魄和不起眼。我相信,是他早年痛失亲人的经历赋予了他博大的仁慈和悲悯之心。我将无比怀念他的友情,然而,跟整个巫师界相比,我个人的损失实在不算什么。毫无疑问,他是霍格沃茨历届校长中最有感召力、最受人爱戴的一位,无论活着时还是死去时,总是为更崇高的利益而工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向一个患龙痘疮的小男孩友好地伸出了手。]
“……”哈利合上报纸,不去看那照片上须发银白,年高德劭的邓布利多,而是放下报纸,看向就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必须的不算在葬礼上见到的那一次再感叹一下!
邓布利多本人比《生平与谎言》那本书的照片帅太多了。
“新生活,新感受。”哈利说了句莫名其妙好像广告词一样的东西,又问邓布利多,“教授,你感觉在怎么样?”
“新生活吗?”邓布利多眨了眨眼,他的这个举动一下子带给了哈利太多熟悉感,“不得不说你一句,哈利。”邓布利多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很认真,“新生活还没有来呢。”
哈利想了想,觉得好像不管是从大部分巫师的角度还是从整个巫师界来看都好像是这样……于是他点头赞同,然后就在点头的瞬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说真的,教授。”哈利对邓布利多说,“其实我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适应这么年轻的你的……毕竟我曾经一假设‘年轻的邓布利多’就好像要想象一个头脑迟钝的赫敏,或一只待人友善的炸尾螺。”
“或者一个通情达理善良温柔的伏地魔。”邓布利多说。
哈利笑了笑。
“其实我倒是一点不奇怪你如此适应。”邓布利多又说:“毕竟是你策划了一切,你心里早就知道就看到这样的我,甚至可能比我自己更……说实话我也接受了几分钟才接受这个事实。”
“格林德沃好像说他眨眼间就接受了——他自己变回年轻英俊的样子。”哈利说,“由此可见……”哈利坏心眼的故意停顿。
“由此可见什么?”邓布利多很给面子的问,不远处一直偷听的格林德沃也竖起了耳朵。
哈利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说,“由此可见他心有执念。”
邓布利多一怔,继而失笑,“是啊……”他感叹道:“谁都有放不下的事……”
“只要是人。”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坠落Ⅵ有点小惊喜才叫生活

在人鱼哀痛和绝望的歌声中,海格抱着用缀满金星的紫色天鹅绒包裹着的遗体沿着座位中间的过道在慢慢往前走,他走过沉默的人群,将邓布利多放在前面的大理石桌子上。
哈利的目光追随擤鼻子往回走的海格一直到他坐下之后移到穿着得体低着头显得温顺又善解人意的格洛普身上,看着他安慰的拍了两下海格的头,直接使椅子的四条腿都陷进了地里。
“……噗。”哈利没忍住笑。
在人鱼的歌声停止的时候一个小个子的巫师站了起来,走到邓布利多的遗体旁开始说着什么,和煦的阳光和微风中坐的最远的哈利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几个词……但是他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对他来说邓布利多的一生是没办法用具体的文字或者语言来概述的,无论是“伟大”还是“高尚”都显出了充满距离感的片面,而“幽默”或者“和蔼可亲”也有以点概面的嫌疑。
或许就算是和邓布利多交情匪浅的人也无法说出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就像坐在这里的每个人心中所想的,不论是从个人还是整个巫师界,失去邓布利多都是令人惋惜和哀痛的。
然而同时,这样或许对邓布利多来说是种悠闲的解放。哪怕他所做所想并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变化。
哈利坐在椅子上遥望着不远处的黑湖和禁林,安静的听着不那么清楚的悼词,德拉科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马人的身影在禁林边半明半暗,不再歌唱的人鱼露出水面聆听着,但是任谁都没有邓布利多听的认真。
而格林德沃一边让那些单调沉闷的讲话从他耳朵里出来,一边微微侧着头看着邓布利多的侧脸。阳光使得他的侧脸更加柔和,而微风吹动他柔软的褐色发丝,恍然间就好像这百年的光阴不曾流淌,他的蓝眼睛既像晴空,又像当年的样子。
终于,那个小个子巫师说完了,邓布利多也终于侧眼看了格林德沃一眼:“讲的真好啊。”他说,“听得我也差点相信下葬的真的是个伟大的人了。”
格林德沃笑了笑。
“本该是吧。”他说。
耀眼的白色火焰从邓布利多的遗体和那张桌子周围蹿了出来:火苗越蹿越高,遮挡住了遗体。白色的烟袅袅地升向空中,似乎有一只凤凰从其中冲出,欢快的飞上了蓝天。火焰消失之后,,一座静穆的白色大理石坟墓出现在那里,把邓布利多的遗体和安放遗体的那张桌子都包在了里面。
禁林边缘,无数枚箭像阵雨一样射向空中,马人们在人群的几声惊呼中掉转身体,消失在阴凉的树丛中。鱼人也慢慢沉入绿色的水底,再也看不见了。
灼热的太阳下,德拉科听到周围越来越响的说话声,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他抬眼,透过隐隐绰绰的晃动人影看向远方,蓝天白云森林湖面下洁白的坟墓安静的立在那,没有一点突兀。
纳威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站起来,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于是德拉科也站了起来。看到这一切的邓布利多微笑着问哈利:“你是有什么计划吗?哈利。”但是哈利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笃定的眼睛,所以他歪了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那我们先走远点,给你倒点场地出来。”格林德沃说。
于是乎一切就发生在这个所有人都准备离开但是还没有离开的杂乱时间——最初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出现在后方,就好像又有一个烟花在那里炸开了一样。寒暄的人回头望向最后一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难以忽视的格洛普,然后才注意到最后一排看起来像是在对峙的几个学生。
“喂,你们……”穿着鲜绿色长袍的斯拉格霍恩远远喊道,他认出了对峙的人中既有德拉科又有哈利,而他如今正是代斯莱特林院长。
鲁弗斯·斯克林杰往那边瞟了一眼,然后问身边的珀西说:“那个是隆巴顿吧?”
面容有些憔悴但是神情依然很坚毅的麦格教授快步走过去,但是就在她才走到一半的时候,背对着他的纳威打出一个魔咒,德拉科躲了一下,那个魔杖轰的一下打碎了他的椅子。
麦格教授愤怒的喊着纳威的名字:“隆巴顿!”
一脸诧异的哈利冲进纳威和德拉科中间说了句什么,然后麦格教授就看到他皱起了眉,而德拉科眼眶通红,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不是不屑一顾还是伪装成不在乎的样子。
于是乎在很多人的注视下,皱着眉的哈利歪头问了身后的德拉科什么,但是看表情他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回答,然后他又转回来问了纳威一句什么——整件时期从学生间不和睦事件到更严重的别的事情的性质转变就在这一刹那,所有人都听到了赫敏喊出的那一句:“我们以为他正被食死徒追赶着——”
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几个赫奇帕奇学生也小声说:“那天晚上,我们是看到马尔福跟在斯内普教——跟在斯内普身后往外跑,一些食死徒跟在他们身后,再后来就看到波特和隆巴顿追了出去——”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了起来:“当时我就在门厅……斯内普炸开门之后是让马尔福先出去的……”
“是啊。”
“的确是这样!”
“都安静!”麦格教授严肃地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我希望大家换个场合去说,现在都有序离开操场!再次提醒各位,霍格沃茨特快将在五十八分钟后准时开车。”
参加葬礼的各路人马发出窃窃私语声。
“赫奇帕奇的学生跟我来。”斯普劳特教授喊道。
“纳威——”麦格教授也喊道。
纳威回过头——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德拉科在纳威回头那一瞬间打出了一个统统石化,纳威立刻僵硬倒地。罗恩和赫敏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而哈利脸上是毫不刻意的震惊。
“烈火熊熊!”德拉科指着脚下的草坪喊道,巨大的火焰从他魔杖中喷涌而出刹那间就已经围成了一个半圆,并且还在不停扩大着!边缘的学生们开始惊慌,而麦格教授抬起魔杖指着火焰一声:“清水如泉!”激起水雾腾腾。
“马尔福,我想你有必要跟所有人解释一下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以及几位同学对你几天前的控诉,是食死徒胁迫你还是怎样……”麦格教授的魔杖指着德拉科,而德拉科沉默的举着魔杖,一言不发。
一脸震惊的哈利回头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麦格教授……身后的莉莉詹姆斯莱姆斯小天狼星,家长团一脸严肃,莉莉眼里写满了不赞同,只有小天狼星交握在身前的双手变换姿势,给哈利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哈利强忍笑意。他看了看麦格教授后又看了看德拉科,最后不止眼里,就连脸上都写满了挣扎——他把手伸进衣兜,有些看到他这个动作的人以为他是要掏出魔杖,但是最后却看到哈利从衣兜里掏出来的手上只拿着两个黑不溜丢的东西。
哈利咬了咬牙,看起来很挣扎的样子,但是他最后还是奋力一丢——几个黑石头一样的东西落在草坪上,安静了十分之一秒之后突然从中涌出蓬勃的黑雾……
“又是秘鲁隐身烟雾弹!”罗恩无奈的大吼道。
而哈利就在这片腾起的黑雾边缘,看着德拉科脸上露出笑容,对他眨了眨眼。盛夏热辣的阳光倾泻,迷雾中无数人发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但此刻,哈利不想去管他们在里面会不会发生什么小事故……纳威可能已经起来了,他们几个应该会对靠近的人随便打出了个混淆咒或者其他什么小咒语来掩饰他们一会儿。
在离这黑雾更远一点的地方,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看着他们,笑着说:“你们还不走吗?”
哈利跑到德拉科身边。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当然是施了魔法的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两把飞天扫帚,于是之后两个人就真的像是在躲避追捕一般的飞快划过草坪,微微带着点热气的风也加快了速度,在他俩耳边呼啸而过——时间过的并不快,但是事情从开始到结束很短暂,不管怎样,当有人奋力走出了混乱的连绵的黑雾中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已经在大门口并且收好了飞天扫帚。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去你家?”
哈利点点头,“后院见。”他说着,一步跨出了大门口,和德拉科几乎同时在一声轻微爆炸声后消失了。
几秒钟后,戈德里克山谷八号后院传出一声轻微爆炸声(其实是两声叠在一起),哈利和德拉科幻影显形出现在了草坪上。
“先进屋。”哈利说,两人从后门进到房子里,哈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拿出莉莉镇好的西瓜汁倒了两杯,这样一个炎热的天气在外面坐那么半天都要晒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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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外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邓布利多等到哈利和德拉科幻影移形之后就用了点小办法让那黑雾散的快了一点。大家也都没什么事,格洛普甚至还在在那里伸手抓着空中还未完全散尽的小雾团。
因为种种原因,在当时麦格教授及其他教授并没有对于此事发表过多的言论,甚至在丽塔·斯基特凑上来问的时候也只平淡的表示学生即将离校还有很多事情恕不奉陪。至于魔法部官员的深思并不在教授们的考虑范围之中,小马尔福的所作所为背后是否关系到老马尔福的立场问题?反正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没有到场一些有心之人就转为问起了詹姆斯和莉莉。
小天狼星在有人凑过来的时候就拉着卢平后退了两步,一点也不考虑自己教父的身份把问题都留给詹姆斯……而詹姆斯老奸巨猾都不管是什么问题都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不知道啊,可能小德拉科想要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离开学校?毕竟明年霍格沃茨是否关闭还在商量中。”“是,我认为那些孩子说的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嘛,站不住脚的,不过部里也会与自己的推测吧。”“孩子上学,有些事情我们也不太了解。”“嗯嗯当然,看到哈利我肯定会问个清楚的,但是我家哈利像我——不在霍格沃茨闹出点事怎么能算是在霍格沃茨念过书呢?我一直都跟他这么说——”
而莉莉也对着一堆女巫师说:“是,哈利比较淘气。我都怀疑这个烟雾弹是詹姆斯给的——但是两个孩子除了有点淘气没别的毛病,德拉科好很多,可能是陪哈利闹。”“对,是要结婚,毕业之后稳定一下应该就提上日程了……但是还不知道九月份霍格沃茨什么情况呢,唉……”
小天狼星和卢平听着直想笑。
“哎,好,下午见。”人们纷纷在学校门口幻影移形。詹姆斯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悠闲散步样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走吧。”小天狼星说,“有些人该找不听话的孩子算账了。”
莉莉瞪了他一眼,但是眼神的杀伤力不够不说,转眼自己又笑了。
反正,正如这个笑容一样,不管接下来的一天、一个月、一年会是怎样的情形,至少这个中午微风吹拂,阳光正好,日子依然如黄金一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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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坠落Ⅴ谁没有秘密,谁不保守秘密

哈利和德拉科回到地窖的时候里面一片杂乱,书本撒了满地,还有两瓶墨水在地毯上染出一片深色,看起来就像是几分钟之前有人刚在这里举行过狂欢——但是并不是狂欢,而是震惊的人群在往外跑的时候撞歪了桌椅。
德拉科沉默的走到桌前翻了翻,最后把书本和没交的作业都放在桌上,只是拿走了一根用惯的笔。哈利过去把两人的东西都摆好,然后把零食盒子从桌下拿上来。
休息室里的仅剩的几个人看着哈利,都是一年级或者大一点,他们似乎是想问他什么,但是一直都没能问出口。而哈利也没心情去管其他人的问题,光是德拉科和他的事情就够他烦心的……还有不知道在哪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以及之后的葬礼……
“上楼吧。”德拉科说。
“嗯。”哈利点点头,把手里拿着的一卷羊皮纸放在桌上。十分赶巧的就是就在他们往楼梯口走的时候石门轻声打开,布雷斯和潘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迷茫的高尔克拉布。
“我还是不能相信邓布利多真的死了,还有黑魔标记……”潘西用颤抖的声音说,“如果这样那明年……”
“德拉科,”布雷斯没有回应潘西,而是盯着德拉科,问道:“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是了吗?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
德拉科看了布雷斯一眼,什么也没说,回头继续往楼上走。
“德拉科……”潘西喊了他一声。
“别烦我。”德拉科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声音和往常一点不同,低沉的就像是暴雨欲来的天空。
哈利对着两人抱歉了笑了笑,转身也跑上了楼梯。
他不知道这些往日的好友会不会联系德拉科对这一系列事情产生什么猜想,毕竟他平常也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有心人想必早就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起码他们不会,或者说不会在这个时候捅破那层窗户纸。
所以说一定要化被动为主动……
哈利关上屋门的那一刻,场地上的福克斯也停止了歌唱。
****
邓布利多的葬礼定在三天后。这三天中有很多学生离开了霍格沃茨,也有很多人来到霍格沃茨,魔法部的部长,高官,很多上了年纪的巫师在霍格沃茨的各个走廊里来来回回,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整个城堡都无比平静,就连每个人说话都会下意识降低音量,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所有的考试都推迟了,或许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跟邓布利多告别。
可能也会有相信霍格沃茨还是整个魔法世界中最安全地方的人……可能也会有相信霍格沃茨不会关闭的人……但是尘埃还未落定,一切还未可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呆在偌大的霍格沃茨无所事事,探究任何事情都得不出正确的答案。
哈利和德拉科这两天除了吃饭根本不离开房间,也很少跟其他人说话,不参与任何谈论不管是邓布利多的葬礼还是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斯内普教授居然是食死徒的奸细及其他种种问题——虽然总是能看到一些人看着他们欲言又止,但哈利从来不去理会,也不担心什么……他能猜到纳威对所有教授的含糊其辞,但是没人会逼问他,起码现在不会。也知道他一直在躲避魔法部的那些人,就像他当初一样。
葬礼前一天的傍晚时分,马克西姆夫人乘坐着她那辆蓝粉色的南瓜马车来到了霍格沃茨,值得一说的是她在下车之后就一头扑进了等着那里的海格的怀抱。与此同时,魔法部的一支代表团——其中包括部长本人——被安排在城堡里住了下来。
葬礼那天,也就是所有学生该离开学校那天,哈利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詹姆斯和莉莉。
卢平在那天晚上说他们明天就会来,但其实哈利在第二天只等到了一封言简意赅的信,其中只是写到他们要过两天还能过来,丝毫没提到底是什么绊住了他们的脚,以及凤凰社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唯一可能隐晦的向哈利传递什么消息的小天狼星,在他那哈利连一个句号都没有收到。
……
葬礼的那天,哈利和德拉科没有去吃早饭,而是在城堡外漫无目的的闲逛,看着黑湖边的椅子慢慢坐上越来越多熟悉或陌生的人,哈利想象着有人幻影移形出现在城堡的大门前,然后慢慢跋涉过他上学的时候曾经走过的路,走过草坪,看到平静的黑湖。
詹姆斯和莉莉大概在葬礼开始前半个小时来到霍格沃茨。
“嘿,爸爸妈妈。”哈利笑着说,同时撞了德拉科一下,用眼神示意他看詹姆斯和莉莉身后——是的,他们的身后就站着霍格沃茨消失已久的交流教授格林德沃,阳光照耀他金色的头发是他好像独受偏爱一般,但是尽管他那样英俊而具有独特气质,却也无法掩盖住身边的年轻人……他旁边站着的那个褐色头发的年轻人一脸笑容,天蓝色的眼睛弯着,甚至快了莉莉和詹姆斯一步给了哈利一个大力的拥抱。
拥抱的同时,哈利听到了年轻的邓布利多用柔和的嗓音说的一句:“谢谢你,哈利。”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长的真英俊并且声音也很好听。
“当然还有你,德拉科。”邓布利多说着又拥抱了一下德拉科,“葬礼是不是要开始了?我看你们都穿着礼服长袍呢……”
“是的。”哈利说,于是他们一同往黑湖边走去,也看到各个学院院长带着排列整齐的学生沉默的往黑湖这边走。
“哦,大家衣服都不错啊。”邓布利多看着他们说,同时正了正自己的领带。
而哈利看着他,突然觉着这葬礼既肃穆庄严哀伤又奇妙而荒谬,所有人都带着无以言表的悲痛参加邓布利多的葬礼,而邓布利多本人也坐在椅子上参加自己的葬礼……
当然除了格林德沃之外没有人会知道那具尸体到底是怎么来的,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也没有人知道最伟大的巫师只是脱去了虚名——当然他也回归了漫长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岁月。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坐在最后一排的左边,哈利挨着邓布利多,旁边坐着德拉科。所以哈利完全能听到旁边两个人的每一句交流,当然,只在他们不在乎他听到的前提下。
所以哈利就老老实实的安静听着格林德沃问邓布利多:“在座的没有你的老朋友吗?”
“除了你我还有什么更老的朋友?”邓布利多笑着反问格林德沃。而哈利看向前方各式各样,鱼龙混杂的人:有衣衫褴褛的,有整洁体面的;有老年人,也有年轻人。有哈利熟知的凤凰社成员,韦斯莱一家(珀西跟魔法部长坐在一起),仅仅是认识的一些店铺的老板,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对角巷长袍专卖店的摩金夫人,还有骑士公共汽车驾驶员厄恩·普兰,当然更多的人仅仅是面熟或者根本不认识。
幽灵们在在明亮的空气中闪烁着虚幻的光芒。
“不过就算有,他们也只会沉湎于葬礼的氛围悲伤哀悼,不会想到一个年轻的邓布利多坐在这。”邓布利多看着前方的大理石台说,“哪怕是看到我,也仅仅会以为我是邓布利多众多朋友中的一个——当然我也的确是最好的那个。”
格林德沃笑笑,有点不置可否的意思。
“不过说实话,在山洞里的时候我真的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一切会发生……参加自己的葬礼或者余下的很多事……”邓布利多感叹着,问哈利,“你说是吧?哈利。”
“魔法总是这么奇妙。”哈利歪头模棱两可地说,“不过比起魔法,此刻我更好奇的是你做了什么?教授。”哈利问。
但是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微笑着说,“就让那小小的欺瞒成为邓布利多留下的最后一个秘密吧。”
“哦,当然。”哈利说,“你要你没真的喝那食盆里的不健康饮料就行。”
邓布利多挑眉,说:“这你当然不用担心。我虽然幽默但也不是总开玩笑。”
“那……你拿到雷古勒斯的挂坠盒了吗?”哈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而哈利也不得不再次承认他年轻的样子确实很帅:“现在那小东西应该已经在纳威手中了。”
哈利点了点头,把脑袋转回去了。
“不过哈利,你或许真的应该跟纳威坦白一些事情。”
“我也可以在欺瞒中混合小小的坦白。”
椅子渐渐被坐满,人们各自沉默,或者三三两两的说着话。
但是出乎邓布利多意料的是,并不是真的没有人发觉他的不对劲……而哈利觉得如果是她的话那还挺有道理的,毕竟那是赫敏,几乎要翻遍图书馆所有书的万事通。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纳威他们就坐在哈利前面,当时纳威回头想跟哈利说什么,赫敏也回头,但是跟纳威不同的是她一转眼珠就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尽管她并不知道那个笑容很好看的男人是谁,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是丰富的脑容量让赫敏几乎是一瞬间就在脑中过了一遍了霍格沃茨历代奖项,历年毕业生,以及一些书上印着的那些稚嫩的照片。
她下意识的看向哈利,而哈利对着一脸惊讶的赫敏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赫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看着他旁边年轻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笑容的邓布利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好的。
纳威还在轻声跟哈利说着什么,哈利也在认真听着。
德拉科坐在椅子上遥望天空,沉默不语。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坠落Ⅳ做出决定,付诸行动,承担后果

空气中激起一股湿润的烟火味道慢慢掩盖了木头和狗毛烧焦的味道,城堡中有越来越多的灯光亮起来了,月牙在天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辉,照亮夜色下阴沉的云。
哈利就在这样一种不明朗的光下看着纳威,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像对方那样阴沉不定,就像被月光照亮的云。风吹着,夜空中的云流动着,让那些星星时隐时现。
“还不是太糟,”观察了一番房子的海格望着冒烟的废墟,满怀希望地说,“没有什么邓布利多摆不平的……”
纳威看着哈利,嘴唇抽动了一下。
“海格……”
海格没有听到纳威的声音,自顾自的说:“听到食死徒过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护树罗锅包扎伤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看到他们从城堡里跑下来,还有斯内普——他是在追他们吗?”
德拉科握着哈利的手,站在他身侧看着纳威努力的想要对海格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纳威的眼睛一直盯着哈利,似乎是在等哈利说什么或者在质问他什么,而哈利也看着他……德拉科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在无声的交流什么,但是他相信哈利。
“咳。”哈利清了一下嗓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文塔和越来越灯火通明的城堡,“现在我没办法把一切解释的太详细……不管是有关于德拉科的行为,还是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这些事情你们都会在这次的风波稍稍平息之后得到满意的答案。”
海格乌黑的眼睛看着哈利,毛发间露出的那一小块脸庞一片茫然,困惑不解,显然是不能理解他刚才说了什么:“你说斯内普怎么……邓布利多怎么了?”
“他死了。”哈利直接了当的说:“或者可以说是普遍意义上的死亡,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广为人知的层面上即将成为霍格沃茨前校长和已故的最伟大的巫师……当然还会有其他名头,但是在很小的范围内他却依然活着,甚至还要活的更好。”哈利笑了下,结束了这个话题,“当然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由他来出面解释,或者凤凰社内部人员会开个会?”
看海格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没有听懂哈利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抓住了“他却依然活着”这个关键词。而海格呢,他觉得这可能这又是那些头脑聪明的家伙们想到的主意,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当然了,邓布利多相信斯内普,如果有这样一个计划无疑只能让斯内普动手,而他又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才跟着食死徒走了。
“但是现在这不重要。”哈利说,“重要……或者对我而言重要的是德拉科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看着海格和纳威,用恳求的声音说:“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哈利你说。”海格立马说。
哈利看向纳威,而纳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德拉科……抿着嘴唇想了半天才点点头。
“真的很感谢。”哈利的声音无比真诚。他在说正事之前停顿了两秒措了措词,想要尽可能快的把一切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
****
哈利跟在海格和纳威后面朝灯火通明的城堡走去。
越走越近,哈利抬起头越过海格高大的身影看向城堡,许多窗子前都有人影时不时闪过,有些人在窗口张望,三三两两只能是在说着刚刚结束的那些事——食死徒闯到城堡里来了,黑魔标记闪耀在天文塔的上空,一定有人被杀了……
橡木大门敞开在他们的面前,灯光照在车道和草坪上。慢慢地,穿着睡衣的人群疑惑地走下楼梯,紧张地向四周张望着,寻找在夜幕中逃走的食死徒留下的痕迹。
纳威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紧盯着那座天文塔下的空地,而慢慢的,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什么,聚集在门前的人群也开始往那里移动。
德拉科站在哈利身边,任由那些人从身前身后走过。他就站在城堡大门前,橡木大门洞开在他眼前,格兰芬多的红宝石撒了满地,反射着光几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他听不清远处人群到底在说什么,那些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嘈杂和的轰鸣声,他无法从中分辨出哪些人说了哪些有用的话……邓布利多从天文塔的围墙旁坠落的画面就在他眼前,那么真切,好像他跨出一步就也能跨出这纷杂的一切……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好像是被引诱着往前跨了一步……
“你想去哪?”哈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股明显的拉力拽着他。德拉科低头,视线落在哈利苍白的手背,和明显的指节上。他被动的听着遥远而又就在耳边的痛苦和震惊的叫喊声,满心回荡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超脱感,好像前一秒都在折磨他的种种已经变成了别人身上的疼痛。
海格的声音穿透了层层人群,回荡在夜幕之下,回荡在霍格沃茨上空。
而哈利在几百步之外凝视着那哀恸的人群,努力不去想他两生两世遇到的、也许以后再也遇不到的最好的巫师,四肢摊开,手脚折断,横躺在眼前的画面。
哪怕不是真的。
越来越多的人从城堡中走了出来,但是不管是穿着睡衣还是长袍都是同样的惊愕迷茫,听不清楚的话语从四面传来,抽泣、叫喊和哀号划破了夜空。就这样,惊慌和恐惧的情绪从那个被围拢的圆圈中不断在扩散,德拉科却拉着哈利回到了城堡。
其实除了八楼之外城堡内部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哈利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散落一地的红宝石叹了口气。很多人都行色匆匆,哈利看到了几个陌生脸孔,他们无一例外都受了伤。
“哈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理石楼梯那边传来,哈利回头看了一眼,惊讶的喊道:“莱姆斯!你怎么也来了?”
“那边没什么事。”卢平说着招招手让哈利过去,“其实芬里尔·格雷伯克离开之后我就也离开了,在他走之后我进行了最后的尝试,但是结果如你所想。”卢平无奈的耸了下肩,眼睛转到德拉科身上,“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德拉科接过卢平递来的巧克力,慢腾腾的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没再说话。
卢平看向哈利,眼神里写满了问询。按照常理来说德拉科应该跟着斯内普离开了。
哈利笑了笑,没解释,而是问卢平,“你看见他了吗?”
卢平沉默的站在楼梯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说:“打了个照面。”
“……”
“对了,我刚才听大脚板说是你放倒了格雷伯克?”卢平突然说,脸上也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他大力拍着哈利的肩膀,“下手挺重啊哈利,想要清理那些血可能要废一番力气。”
“我当时以为他要咬我。”哈利不在意地说,“对了大脚板呢?”
“他刚走,复方汤剂快要失效了……”卢平说,哈利没注意到他听到‘咬’这个字的时候变得凝重起来了的表情,“哈利,”卢平说,“格雷伯克袭击了比尔。”
哈利懊恼的皱眉。
“不过虽然庞弗雷夫人说会有点改变但是我认为——毕竟他当时没有变成狼形,不幸中的万幸——比尔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遗症,但是多少会有一点……”
“其他人呢?”哈利问,“没人有生命危险吧?”
“都没什么大问题。”卢平说,“罗恩说你给了他们一瓶福灵剂?说要不是你他们可能就都阵亡了,那些咒语都刚好差一点点击不中——”
“我在斯拉格霍恩那拿了点。”哈利说,“食死徒那边呢?只抓住了格雷伯克吗?”
“还有一个死了……不过格雷伯克状态也不那么好,等一切结束去抬他的时候他已经失血休克了。”卢平说。
“救不回来就算了。”哈利淡淡的说。
卢平看着哈利,突然想起来,“詹姆斯和莉莉很快也会过来,他今天被安排了外勤所以之前没有来这边……”他看着哈利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之后才问:“你和德拉科接下来打算干什么?要去校医室看一眼吗?”
哈利看向一直沉默的德拉科。
“我想回地窖……”德拉科说,“我可能该收拾一下行李了。”
“我陪他。”哈利立刻说。
“好,”卢平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说,“那一会儿见。”
哈利点点头,于是他们离开楼梯口,穿过门厅走下台阶,地下走廊昏暗而幽长,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三五成群的人往外走。哈利和德拉科逆着人流走向斯莱特林休息室,两人都没有说话,脚步声空荡的回荡着,一声一声。
但是慢慢的,似乎有什么声音从心里流淌出来,或者是这声音穿透了黑湖,穿透了霍格沃茨厚重的石砖传到了他们心里——在外面黑暗中的某个地方,凤凰正在唱着令人动容的凄哀挽歌,而这像是用所有人的悲伤谱就的挽歌穿透一切,回荡在每个人心间。
“哈利……”德拉科轻声唤着哈利,似乎是怕声音太大会打扰这歌声。
但他自己知道不是。
“我在呢。”哈利说,他被跃动的火光照亮的脸上露出笑容,让德拉科觉得温暖而又安心。
“我知道。”德拉科听见自己轻声说。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名人名言

无数人身犯险境,无数人甘愿一死
——不得不说雷古勒斯那封短信:我甘愿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真是戳啊,我下的电影里是这么翻译的:我以死为代价,希望你遇到敌手的时候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发现自己每次写到这种地方就很爱爆字数,原本只是想当一个3k+奈何脑洞大。
还有就是真的太多人付出了太多了,像是卢平海格等等等等潜伏去拉拢狼人或是巨人,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几乎一手计划了自己的死亡……
——“……”于是哈利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也斗胆抬起两只胳膊拥抱了斯内普一下。
嗅着那瞒鼻混合的魔药味道,闭上眼睛,嘴角不受控制的越扬越高。
本来还有这一句……我越看越怪就给删掉了……
——在知乎看哈利波特的伏笔看到了这个——
第一次斯内普对哈利说话时,他问道:“波特!如果我把水仙花根的粉末加入到苦艾草汁里,我会得到什么?”
根据维多利亚花语,水仙花是百合科的一种,意思是“我的悔恨将随你至坟墓”;而苦艾则意味着“缺失”,代表苦涩的悲伤。所有我可以推断斯内普问题的含义是“对莉莉的死我十分痛苦后悔。”
虐的心头一刀,加上我以前看到过那句,斯内普,这个男人由生到死,只爱过一个女人。
——不过看伏笔越看越觉得……嗯,比如这个在《阿兹卡班的囚徒》里,特里劳妮教授没有和邓布利多一起坐在桌子旁边,因为桌子边已经有12个人了。
她说:“我不敢,校长!如果我就坐,我们就有13个人了!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了!别忘了,13个人在桌边共进晚餐,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就要死!”
而在《凤凰社》里,小天狼星是一桌13个人里第一个站起来的。
后来,他也是这13个人里第一个死的。
随后的《死圣》真假波特之战中,只有13个人到达了韦斯莱的陋居。
卢平第一个站起来要求去寻找穆迪的尸体。后来他也死了。
= =纵观《哈利波特》系列也就能明白为什么JK写出了这样一系列成为我童年(少年)回忆的经典而我只能写写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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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搬名人名言了
看了最后一句我突然想起写HP同人文作者总会写的一句话:
HP属于罗琳,他们属于他们自己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坠落Ⅲ无数人身犯险境,无数人甘愿一死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
食死徒兴奋的叫喊声似乎是一场晚宴上最不合理的谢幕曲,在这样一个应该哀悼的场景中那些好像能够刺穿耳膜的欢呼叫喊声让纳威的世界整个轰鸣作响,一切都被夜色笼罩的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哪怕他僵硬的四肢似乎不再受到禁锢——哈利无声的咒立停解除了纳威身上的石化咒,但他的手仍紧握着魔杖,视线穿透隐形衣死死盯着一个方向——而德拉科的视线好像也能够穿透隐形衣一般,他在被推搡着走出门的那一刻回头,深沉的目光中含有太多太多一眼无法看尽的东西。他的眼睛好像在说话,而他的嘴唇轻颤,也真的说出了那句话。
哈利看着德拉科,读懂了他的口型。
——再见,哈利。
那一霎那,似乎有个全身长鳞的大家伙在哈利心头突然活了起来,并用爪子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热血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脑袋,所有的理性都被压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
哈利紧紧的闭上了眼——似乎是想逃避什么,又似乎是在跟心里的什么念头搏斗着——但是他下一秒就睁开了眼。
纳威已经掀开隐形衣冲了出去,就在隐形衣飘扬着落地的同时,哈利打出了一个魔咒:“速速禁锢!”一道白光击中了那个最后离开楼顶的食死徒,纳威看着哈利从他身边冲过去,右脚踩过躺倒在地的食死徒旁边的时候又补了一个石化咒。
他也连忙跟了上去。纳威想要问哈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教授真的……掉下去了吗?但是哈利跑的太快他都来不及张嘴真的问出什么……他跟在哈利身后跃过最后几级螺旋形楼梯,快速奔跑让他的耳朵中开始出现轰鸣声,但是下一秒纳威就发现他听到的是真的轰鸣声,八楼几乎已经变成了战场。
哈利缓下脚步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状况——他看到不远处正在上演一场激战,但是正当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到底是谁在那里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
“哈利——”
哈利仰天倒了下去,感到又脏又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汗臭和血腥味灌入了他的口鼻之中,贪婪的热气喷到了他的喉咙口……
慢了两步的纳威注意到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远处的拐角,他刚想要喊哈利就感觉到一个黑影从他视线边缘冲出来扑到了哈利,他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抬起了魔杖。
但是出乎所有看到这幕的人预料的是,格雷伯克就像一只受伤的狼一样从哈利身上滚了下去,从他小腹那不停流出的血染红了哈利一片衣服和身下的一小块地板——或许这是连格雷伯克都没有想到的,在他的牙齿还没有触碰到那男孩的皮肤的时候,指着他腰腹的魔杖冲射出的无形刀锋就已经划开了他的整个肚皮。
哈利从地上爬起来,落脚处正好是一滩不断扩大的血迹。他看了一眼正在地板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格雷伯克一眼,然后对纳威说:“他交给你了。”
“啊?”纳威下意识发声。
“杀了他,或者留着从他嘴里套出什么之后送到阿兹卡班。”哈利冷漠的说,“或者把他石化之后丢在着……”他快步穿过走廊,看到小天狼星顶着陌生人的脸打翻阿米库斯,金妮在一旁气喘吁吁。更远一点地方罗恩、麦格教授正在那边各处迎战一个食死徒。再远一点儿,唐克斯和一个身材庞大的金发巫师正战得不可开交,那巫师发的咒语四处乱飞,碰到墙壁反弹出去,石头震裂了,窗户玻璃震碎了……
哈利咬了咬牙,跑到拐角,一个魔咒在他头顶头顶上方爆炸,瓦砾碎片如阵雨一般。他飞奔过空荡的走廊,沾着血的鞋底在大理石台阶上打滑,但是没等到鞋底之前踩到的血都印在地上他又会踩到新的血迹。
哈利跌撞的跑下楼梯,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追逐什么,又想阻扰什么……纳威在楼上朝正从大理石楼梯上往下奔逃食死徒兄妹打了几个魔咒,哈利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打中,但是这番攻击引起了楼梯周围大部分画像的尖叫。
在跑向门厅的过程中哈利听见越来越多的尖叫声和喊叫声,好像城堡里的其他人都被惊醒了……但是他现在没有功夫去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的其他人,所以他跑过几个穿着睡衣从赫奇帕奇休息室往外张望的人直接奔下大理石楼梯。
城堡的橡木大门被炸开了,门前的石板上沾有血痕,好几个吓呆了的学生在墙边挤成一团,其中一两个还用胳膊遮住了脸。巨大的格兰芬多沙漏被咒语击中,里面的红宝石还噼里啪啦地不停地往石板上掉……
“……”哈利皱了皱眉,他好像听到纳威的声音,但是他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在喊他——但是不管是不是结果都是一样。哈利飞奔过门厅,冲进外面漆黑的场地。
天色很暗,没有月光,就连星光也无比暗淡,整个天空中最显眼的光源就是悬挂在天文塔上空的黑魔标记。哈利眯眼紧盯前面的几个依稀的背影,大概辨认出德拉科是哪个……他分出一丝心神改变了一下发色。
夜晚的凉风撕扯着他的肺,吹拂金色的发丝,虽然空气还挺清新的,但这绝不是让人感觉到舒适的夜晚和晚炼……哈利满耳都是自己的喘气声。他朝着远方突然亮起一束光奋力的跑。
那是海格,他从他的木屋里冲了出来,正在试图阻食死徒逃跑。几个魔咒打在那巨人的皮肤上就跟打在铁甲咒上,惹的贝拉特里克斯愤怒的大叫。
这时,久未露面的月牙突然钻出云层,借着这柔和的月亮光辉哈利看见海格的巨大轮廓,有两个食死徒正朝他一个接一个地施着魔咒,远处纳威跟在食死徒兄妹身后跑来,三人一路互相狙击着……场面有点混乱,但是在斯内普突然喊了一句什么之后所有的食死徒都好像喝了兴奋魔药一样奋勇的朝着大门口跑去,海格奋力追着,但是贝拉特里克斯回头指着他的房子喊了一句:“火焰熊熊!”随着一声爆破般的巨响,一个飞舞着的橙色火球四窜开来。海格的木屋着火了。
“牙牙在里面,你这个恶魔——!”海格怒吼道。
女人尖利的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扩散。
哈利也奋力跑向门边,而不知怎么的,一直跑在德拉科身边的斯内普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是奔跑中的食死徒都没有注意到——终于,几个食死徒几乎是同一时间跑到了大门外,而同样的,哈利就在他们三步外的地方看着他们好像很自得的背影。
其实一切说起来好像很慢,但其实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那一刹那——几个食死徒跑到门前准备幻影移形,但是就在他们即将幻影移形的那刻,哈利猛的把德拉科扑倒在地,他们在大门外的土地上滚了好几圈,而那些食死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金色头发滚在一起,然后在下一瞬幻影移形消失。
没有人看到斯内普的眼神,然后那眼神就消弭在幻影移形间了。
……
哈利躺在布满繁星的夜空下,夯实的没长草的土地上,感觉自己身上一片钝痛,而喉咙更是火烧火燎。而德拉科躺在哈利旁边,听着哈利和自己一样急促的呼吸,不想去想脑袋里那些事情,也不想去感受心里是什么感受。
就这样也挺好的……哪怕只有几秒也挺好的……
但是只要他们不是死了,就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躺着……不,哪管是死了都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躺着。所以在纳威的脚步渐渐逼近又不知怎么渐渐走远的下一秒,哈利对德拉科说了一句:“别担心。”
“我不担心,哈利,”德拉科,他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这会正侧着头看着哈利说话,虽然连续的气喘让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好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那份相信却不是简单等同于力量的东西:“我和你在一起呢。”
“只要你清楚要做什么。”
“谢天谢地。”哈利仰面躺倒在那看着星空,说:“幸好我还挺清楚的。”
然后他爬起来,说:“走吧,先去帮海格把火灭了……”
****
如果时间倒流一点点,就把黑夜倒回白天就好,也不用太早,只要在午饭后,那时如果有人走过地下走廊,就能看到一个黑头发的男生敲响了前魔药课教授斯内普办公室的门。
当然他现在已经教授黑魔法防御术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
敲响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的当然就是哈利,在真的下定决心敲响这扇门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但是当他敲响这扇门的时候,他已经觉得决定是否正确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像曾经的斯内普把那半个预言告诉伏地魔的时候也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是他却选择了用余生沉默的承担着这个决定带来的一切。哈利觉得自己也应该承担太多决定的后果——幸运的是直到现在他的大部分决定都没有造成坏或者太坏的结果,不幸的是他完全没法估计出现在想要做的事以后会导致什么后果。
或者,会导致太多后果了。
斯内普打开门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微惊讶的表情,他和哈利就那样在不太大的门缝中对视了半晌,然后他扯动嘴角,打开了门。
哈利道谢,走进阴沉的饱含魔药教授风格的办公室,掏出魔杖对着门念了一句:“闭耳塞听。”
斯内普挑眉看他。
“邓布利多教授说他跟你说过了……一些事。”哈利措着词:“所以教授,我是来请求你的……一个不情之请。”
斯内普看着哈利,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玩味起来:“是有关德拉科的。”他说。
“是的。”哈利坦荡承认。
斯内普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哈利深呼吸,“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多少不速之客来,但是我希望他们不能带走德拉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斯内普看着哈利,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能说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我不能更清楚了,教授。”哈利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答应过他,不会让那个标记刻在他手臂上,成为一个一辈子都要背负的烙印的……不管他有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哈利看着斯内普,而对方的眼睛里写满沉思。而他就安静的等着……直到:“你保证你能处理好一切?把他留在霍格沃茨,你觉得没人会指控他。”
“很抱歉我不能保证,”哈利笑笑,但语气并不玩笑,他说:“但是如果他被指控,我会站出来和他一起被指控。”
“呵。”斯内普笑了一声,“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嗤笑说:“年少轻狂,狂妄自大……你就像你父亲一样自以为是,甚至比他更拎不清得失……”
哈利打断斯内普的话,“抱歉,教授。”他说,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我当然像他,我毕竟是他的孩子……当然也是莉莉·伊斯万的孩子。”
斯内普皱着眉没有说话。
“还有就是得失的问题……嗯,我想或许对那个波特来说家人和朋友是最重要的吧?当然这个波特……”哈利指着自己说,“也是这么想的。”
“德拉科是我的家人……”哈利看着斯内普,不知道该不该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但他最后还是说出来了:“你也是我的家人……当然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和……和一些人……或许是我已经弄不清‘家人’这次词的含义了……”哈利眨眨眼,吸吸鼻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
“……”于是哈利在短暂的呆滞之后也斗胆抬起两只胳膊拥抱了斯内普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就不要说。”斯内普冷漠的说。
“是的,教授。”
……
“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谢谢教授!还有……照顾好自己。”哈利又吸了吸鼻子。
“……”斯内普在哈利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刚才在贴吧看到小八在纠结纳西莎是西茜还是茜茜,请问大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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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Ⅱ当我们面对死亡和黑暗时,我们害怕的只是未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事情发生的当天夜里,宵禁之前,哈利呆在图书馆翻着书。这里还有很多准备O.w.Ls考试的五年级学生,微小的翻动书本或者羽毛笔笔尖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也充斥在每个人耳朵里,再不就是身边坐着的人平缓的呼吸声。
当然,就算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平缓,哈利也不可能平缓,他甚至烦躁的连书都看不下去,但是他身边坐着的格林德沃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全然不觉周围人时不时投向他的火热目光。
哈利来来回回的翻动书页发出恼人的声音……
“你看起来好像很烦躁啊,哈利。”格林德沃放下手里的书,说,“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哈利想也没想的合上书,抬腿就跟格林德沃走了。
他去图书馆没带书包,没带纸笔,就连书也是随便拿了一本就看,身上带着的东西除了衣服眼镜之外,就只剩下魔杖、装在口袋里的隐形衣和活点地图了——哦对,还有那一小瓶福灵剂。
太阳正在天边最后的闪耀着红宝石一般的光芒,然后缓缓的沉入地平线,哈利和格林德沃漫步在渐浓的暮色中,空气中充满温暖的青草气息、潮水的味道,以及从海格的小屋飘来的烧木头的烟味。
“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格林德沃说,“而你的小男朋友也快要准备好了。”
哈利摸索着挂在脖子上的戒指,轻轻点头,说:“德拉科已经从罗斯默塔夫人那得知邓布利多离开的消息了。”
“别担心。”格林德沃看着哈利,虽然夜色渐渐浓重起来看是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哈利紧皱了眉头,他显然发现了哈利的担忧,于是作为一个有着丰富人生经验的前辈格林德沃觉得自己有必要开解一下哈利,“现在的霍格沃茨比起平时还多了一些额外的防御措施,邓布利多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
他们走在越来越昏暗的路上,哈利看着渐渐黑透的天空和灯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终于笑着对调侃了格林德沃一句:“看来你还真的是很了解邓布利多教授呢。”
“是的,最了解……”格林德沃用叹息的语气说:“如果不是你,那么不管多了解也没用了。”
“那就一起努力让未来变得更好吧。”哈利快步往城堡走去,“让一切了解和爱都有安放的地方——快到开战的时间了,我去天文塔了!”
“这也算开战——”格林德沃嗤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小步跑出了一段距离的哈利喊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别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哈利转过身来一边倒着跑一边冲格林德沃喊道:“知道了!你也都准备好了吧——”
他的声音被风拉的很长——
格林德沃比了个手势,哈利看到之后摇摇手跑开了。而看着哈利的头发和和眉毛变成和自己一样颜色的格林德沃无声的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
哈利回到城堡,现在离宵禁还有一会儿,人群分散在礼堂,图书馆,一些适合约会的走廊以及各个学校的休息室。他打开活点地图能看到几个傲罗和凤凰社的成员在各个楼层之间游荡——哈利看向八楼,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有看到德拉科以及任何一个食死徒的名字,而是看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
大脚板也来了?怎么没有人跟我说一声?哈利这么想着,又仔细看了看八楼还有没有其他熟人,倒是又在七楼看到了唐克斯。
他决定先不去在意到底己方有多少人手,而是关注敌人——或许他们正在有求必应屋里商议?哈利想了想,决定先上八楼看看,然后上天文塔?也不一定。
说实话幸亏现在人少,没有人对这个头发显眼的焦急跑上楼梯的男孩投以过多的视线,不然肯定会有人认出哈利,还可能会询问他为什么把头发弄成这样,这么着急又是要去哪里?
哈利在即将要迈上八楼的时候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隐形衣披在身上……他走过长长的,灯光昏黄的走廊,在有求必应屋之前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小心的避开一个巡查的傲罗,在走到小天狼星面前的时候轻身跟他打了个招呼,虽说是小天狼星,但是哈利看到脸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也顶着不知道谁的脸,要不是因为相信活点地图哈利肯定不敢吱声。
“大脚板,是我。”小天狼星目不斜视的感觉着哈利的步伐,“你们小心些,我先去天文塔那边了。”
小天狼星用眼神示意哈利他知道了,同时也皱眉提醒他小心。
哈利很快通过了连接主楼和天文塔的那一小段路,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角落躲起来观察着对面的动向。不知道是一切发生的很快还是时间走的很快,虽然不能确切的看清楚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哈利听到了很大的动静,似乎是有魔咒打在了盔甲上一样。他焦急的在这边眺望着——终于看到了德拉科在那边出现了。
但是他没有立即行动——果然,几乎就在下一秒贝拉特里克斯冲了出来,她在连接主楼和天文塔的天桥上哈哈大笑着,一团翠绿的烟雾从她魔杖中直直飞出,在天文塔上空形成了黑魔标记。
似乎是后方又出现了新的追兵?哈利看到她推了德拉科一把,然后转身释放了两个魔咒——哈利闪身躲在角落里,从兜里掏出了福灵剂,细心倾听着德拉科的脚步声。
他想对方应该知道他在这——而德拉科,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哈利要在这,但是他确实知道哈利在这,所以被一把抓住手腕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来惊慌,只是用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掀开隐形衣出现的哈利。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哈利语速很快,他能明显感觉到德拉科状态不是很好,额角的汗水已经濡湿了头发……哈利也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把福灵剂塞进他手里:“之前忘记让你喝一口再出门了——现在快喝,都喝掉。”他催促道。
德拉科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然后拔开瓶塞仰头喝了一口——哈利看着装着福灵剂的小瓶子慢慢空掉才舒出一口气,微微放下了心,刚想再说点什么就感觉德拉科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腰,然后对方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缠绵的亲吻,甚至都可以说不是一个亲吻——德拉科吻着哈利的嘴唇,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通过相贴的肌肤,穿透衣服传给他。不管是因为福灵剂还是因为哈利,他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消失了——确实比欢欣剂更美好,说不上是福灵剂还是哈利。
而哈利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因为接吻从德拉科口中流过来福灵剂,并且一直在小力推着德拉科——短短十几米之外魔咒的轰鸣声不断炸起,福灵剂也慢慢显出神奇,这也让这个吻变得无比美好。
“我现在感觉无往不利。”德拉科蹭着哈利的鼻子小声说:“虽然不是要真的杀掉邓布利多教授——要一起上来吗?你追着我?”
哈利擦了下嘴角。点了点头,跟着德拉科走上天文塔顶。
他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当然是因为要见到邓布利多和纳威,并且他装出一副震惊的,不敢相信的表情跟在德拉科身后跑了上去,德拉科推开了通往楼顶的门,而哈利调整呼吸让自己喘着粗气——邓布利多靠着围墙虚弱的站着,而纳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黑魔标记的绿光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可笑。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哈利声音中带着点声嘶力竭,德拉科手握着魔杖,而他还没有。
在黑魔标记的绿光下,德拉科的眼睛里仿佛都带上了一点绿色,但是尽管他极力克制,他的声音还是颤抖的不行,嘴唇不由自主地扭曲着,好像在品尝一种很苦的东西:“现在闭嘴,我还可以不杀你。”
“杀我?”哈利惊呼:“难道你来这是想要杀谁的吗?”
纳威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抬起魔杖指着德拉科,嘴唇嗫嚅着似乎已经准备念出魔咒——但是——
“请等一下。”邓布利多虚弱的说:“在你们开始正式的撕破脸之前我想先说一句——德拉科你忘了缴械咒了……”
原本紧张的气氛霎时间变得诡异了起来……纳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所以。而哈利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哦,抱歉,教授。”德拉科说着,并且举起了魔杖:“你现在还需要一个吗?”
邓布利多把魔杖揣进兜里,“这样就好。”他说着探出身子往城堡外看了一眼,哈利不知道这么高又这么黑他能不能看清格林德沃,但是或许,应该是看到了吧。
“他应该准备好了。”邓布利多对哈利说,“我也是,我已经把今晚的计划告诉西弗勒斯了,一个无声的阿瓦达索命,或者说一个无声的绿光魔杖把我击落,然后历史翻开新的篇章。”
“抱歉,教授……哈利,谁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纳威说,脸上带着最简单的茫然,
下面城堡内的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喊叫,接着又传来碰撞声和人们的喊叫声,远比刚才那声更响了,似乎有人就在通向楼顶旋转楼梯上搏斗。邓布利多对纳威说:“抱歉,纳威,现在可能不是一个解释的好时机,但是我保证之后哈利一定会好好的跟你解释清楚……对吧哈利?”
哈利微笑。
“好,时间不多了。我需要你们两个躲在一个尽可能安全的角落,当然要披着隐形衣,并且保证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或是有很任何动作。”邓布利多看着纳威,问道:“可以吗?”
尽管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纳威还是明白了一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计划吧,教授?”他问。
邓布利多点头:“是的。”
纳威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举着魔杖的德拉科,最后对哈利说:“虽然我很想我可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我个石化咒什么的吧。我和哈利一起躲墙角对吧……”
哈利立刻拉着纳威跑到墙角,然后把隐形衣披在身上。他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对他点点头示意没问题,然后哈利看向纳威,纳威也点点头,“统统石化。”哈利指着纳威说。
他这边好了,德拉科那边也摆好了姿态——他与邓布利多对立而战,虽然用魔杖指着邓布利多,但是握着魔杖的手却在不停颤抖。邓布利多再次虚弱的靠在围墙边。
一阵脚步声嗵嗵嗵地上了楼梯,一眨眼间,德拉科被扒拉到一边,四个穿着黑袍子的人破门而出,拥到了围墙边。
身材粗壮、脸上带着古怪狞笑的歪嘴男人——阿米库斯说:“邓布利多被逼到墙角了!”
壮实的小个子女人,阿米库斯的妹妹阿莱克斯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说:“邓布利多没有魔杖,邓布利多孤立无援!干得漂亮,德拉科,干得漂亮!”
“动手吧。”芬里尔·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齿。鲜血滴到他的下巴上,他慢慢地、令人恶心地舔着嘴唇。
“是你吗,芬里尔?”邓布利多说,“我很震惊德拉科竟然偏偏把你请到他的朋友们居住的学校里来……”
“我没有,”德拉科说。他没有看格雷伯克,似乎连瞄都不愿意瞄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要来——”
“我可不愿意错过到霍格沃茨来的美差,邓布利多,你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孩子的。”格雷伯克用刺耳的声音说,“有这么多的喉咙可以撕开……味道真好,味道真好啊……”
说着,他举起一根黄黄的指甲剔起了大门牙,一边朝邓布利多狞笑着。
“我可以把你当成餐后的甜食,邓布利多……”
……
隐形衣后的哈利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并且决定一会儿要是有机会一定替卢平好好收拾收拾他。
“我们有命令的。必须让德拉科动手。好了,德拉科,快行动吧。”满脸横肉,一副凶相的食死徒说。
德拉科依旧举棋不定,那边几个食死徒又开始聊上天,或者说借自己来彰显邓布利多的临危不乱和幽默风趣……这一切一直到斯内普轰开门出现在楼顶才停止。
斯内普没有说话,没有回应食死徒或者邓布利多对他的呼唤……他走上前,粗暴地把德拉科推到一边。四个食死徒一言不发地闪到了后面,包括那个觉得自己野性未驯的狼人。
斯内普凝视了邓布利多片刻,他脸上粗犷的线条里刻着深深的厌恶和仇恨。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轻声说。
斯内普举起魔杖,直指邓布利多。
“抱歉——”他那刻着厌恶和仇恨的线条从这句话后充满了恶意的笑,从他魔杖尖上射出一道绿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邓布利多的脸膛——邓布利多被击到空中,似乎在那闪亮的骷髅下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像一个破烂的大玩偶似的,慢慢地仰面倒下去,从围墙的垛口上栽下去不见了。
哈利的拳头紧紧握着。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坠落Ⅰ被拽进角斗场去面对一场殊死搏斗和自己昂首走进去是不同的

格兰芬多的罗曼司好像十分不利,拉文德·布朗阴沉的脸色已经形成乌云,似乎马上就要降雨了——哈利扬起脖子瞟了纳威,原本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也为金妮分手而忧愁(今天早饭前金妮迪安这对磕磕绊绊的小情侣在礼堂门前大吵了几声,于是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他们分手了),但是一副无忧无虑样子的纳威吃的很开心,还很巧合的一抬头……就对上了哈利的目光。
于是乎哈利呆愣的看着隔着四张桌子的纳威冲他招手,然后三下两下的吃完面前的食物就朝斯莱特林长桌走了过来——而哈利,就那样用目光一直看着纳威走到自己面前,并且用很兴奋地声音说:“嘿,哈利!那件事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哈利下意识说。
纳威从兜里掏出什么递给哈利,“这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交给你的。”
哈利接过信,抬眼看了下教师席上空着的那两个座位,在心里感叹这两个有理想有责任的大人物还真是忙啊。
“还有这个……”纳威把一小盒包装着的什么和一张贺卡小心的放在哈利面前盘子和盘子的空隙中,“这是我们三个的一点心意……真的很谢谢你帮我……”
德拉科好笑的看着红了耳朵的纳威从斯莱特林长桌前匆匆跑开,一溜烟儿回到格兰芬多长桌三个脑袋凑到一起不知道在叽叽喳喳什么。他看向哈利,发现哈利正看着那简易的手工贺卡,虽然笑得挺开心但是总觉得那笑容里好像……带了丝无奈的味道。
“怎么了?”德拉科问哈利。
哈利摇摇头,手上却把那张贺卡转向德拉科的——只见蓝天白云绿草间,和两个画工略显简陋的小人在上面生硬的招手微笑。
“……”德拉科看着那个眼睛是一条黑弧线的金头发小人,又看看旁边豆豆眼的黑头发小人,就这么来来回回看了几次终于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表情,”哈利把贺卡举到德拉科脑袋边,装出一副仔细比对的样子,“笑得再开心点……好,很像了!”
“哈利你那双豆豆眼可真可爱。”德拉科笑着说。
哈利:“……”原来你是笑这个……
早饭时间结束,除了纳威带来的邓布利多的手信之外没有收到任何信件,这样看起来外面似乎和霍格沃茨里一样平静,哈利这样想着,和德拉科离开礼堂爬上四楼去上魔咒课。
魔咒课上哈利和德拉科都在下课前成功的把自己面前的醋变成了酒,并且味道还不错(弗立维教授献身试喝),所以他们高兴的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
当然也可能是德拉科之前情绪不好的时候炸了好几次垫子杯子瓶子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这次正好一起磨灭一下。
哈利在魔咒课之后的空闲时间拆开了邓布利多的信,发觉其中蕴含的主要内容就是询问德拉科的进展,并且嘱咐道:希望小马尔福先生能带领蝗虫一样的食死徒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堆砌着历代霍格沃茨人藏进来物品的有求必应屋。于是他提笔回信写:一切顺利,德拉科说他尽力。
所以就这样,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漫步在草地上的哈利看着不远处魁地球场上格兰芬多队的训练,才恍然间发觉和煦的五月天轻轻溜走,本学年的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过不管是格兰芬多是冠军还是拉文克劳是冠军都一样,反正这跟斯莱特林没有什么关系。同样的,反正德拉科不在球队,而且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占据着他的时间和心神,那么哈利也同样对魁地奇球队的输赢以及到底是倒数第二还是倒数第三四都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虽说是这样,比赛还是要看的。
周六上午,穿着普通,和每一天并没有什么差别的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兴奋的戴着玫瑰花结和帽子、挥着旗子和围巾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一同走出城堡,走入阳光中。
比赛过程中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观众席上欢呼呐喊的人几乎都快把嗓子喊哑了,赫奇帕奇们也都有些激动起来,但是斯莱特林们坐在那就好像裁判一样点评着。
“奇差的进球,怪不得韦斯莱能拦住。”
哈利看着在球门前欢呼的罗恩,笑了笑,他倒是觉得这场比赛挺有意思的。
——因为虽然这次他也不是在打球,但是他上次可是在关禁闭啊。
对比产生美……
哦,或许魁地奇比赛的结果不值得一提,格兰芬多赢了,并且还是大比分胜利。哈利和德拉科拒不参与潘西等人有关魁地奇有关的一切谈论,那些对德拉科说的诸如‘你要是还当找球手的话我们可能……’的话他一概就当没听到。
不过哈利也觉得潘西说的有道理,因为毕竟现在按比分排斯莱特林都是第三,而且和拉文克劳之间差的不过几十分,远不及抓到一个金色飞贼。
但是他也只是大家说到这才想想……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事格兰芬多在庆祝晚会上会不会发生什么?要知道他当初可是——所以有些事打死也不能让德拉科知道。
毕竟人不能总是回头往后看对不对?目视前方时不时看看旁边才是正经的。
****
第二天,哈利很高兴自己没有听到纳威·隆巴顿和金妮·韦斯莱开始约会的流言蜚语,虽然他之前就觉得他们不可能,反倒是卢娜更有可能一点……不过哪怕是抱着和大家一样的八卦心情,哈利也觉得自己不该对纳威的感情生活过于关注。
而霍格沃茨里广大的群众们却不这么想,女孩们还是想着用各种办法把‘救世之星’泡到自己碗里,并且八卦能八卦的一切,相较而言《预言家日报》上每天报导的那些黑魔法时间,比如摄魂怪一天之内捣了三次乱这种虽然听起来不太恐怖但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恐怖的事情大家只是在收到报纸的时候才会说说。
——哦,其实这样轻松的氛围也挺好的,比起一天到晚谈论黑魔法的恐怖场面强多了。
不然还能怎么说。
****
六月一眨眼就到来了,对于每个充足利用每一分钟的人来说时间过的总是这么快,哈利也如此觉得,但是倒不是因为他充足利用时间,而是那个日期越来越近了。
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德拉科的状态都远比之前好了太多了,当然哈利知道是因为什么——消失柜的修复取得了很大进展,德拉科有一次差一点就从那个柜子里去到博金博克了,但是也说了,是差一点。
当然哈利是十分反对他这种用自己做实验的行为的——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个玩笑一般的诅咒,当然不是说他的诅咒真的能成真,但是对消失柜这种东西他还是本能的不信任。
而相较于哈利对德拉科的担心,德拉科也明确的表示过希望哈利不要再跟着他来了,要是担心出去被人看到他可以自己带着活点地图……当然哈利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跟德拉科吵架,因为他知道德拉科是担心如果消失柜真的修好了,那食死徒应该就是争分夺秒会立刻通过消失柜来到霍格沃茨,到时候他在这会有什么危险。
哈利没有任何争辩的就答应了下来,只笑着说下一次就不来了。而过不了几次……不出意外就应该是……
随着离那个时间越来越近,哈利焦躁的情绪却越来越少。他曾在一个德拉科又窝在有求必应屋的下午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坐了会儿,和邓布利多以及格林德沃较为详细的谈了谈那天具体会发生的事情。
“白天一切正常。”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说,“但是德拉科应该会在宵禁前修好消失柜……他或许会撞到有人进去有求必应屋,然后那天纳威会来找你……”哈利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按照以往你们应该前往伏地魔存放斯莱特林挂坠盒的那个山洞,但这次……”
“或许我们也应该去。”邓布利多看着哈利,“你觉得呢?哈利。”
“全凭你的意愿。”哈利又回头看了眼好像专心逗弄福克斯的格林德沃一眼,说,“但是我想你既然这样说,那就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想那东西你们应该谁都不想喝。”
“当然,对付纳威只需要一点小小的障眼法。”邓布利多眨了下眼,“但是尽管带着点欺骗的性质,我还是想让他感受下亲自找到魂器的那种感觉,毕竟他也确实有些路要走。”
哈利点了点头,“障眼法的确很好用。”
邓布利多明白他话里的意有所指,当然,格林德沃更明白,这也是他最早做好万全准备的。
“那就这样。”哈利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机应变,有人受伤,无人死亡。”
“以及——坠落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教授,你到时候要参加自己的葬礼吗?”
邓布利多似乎想了想。
“我想会吧。”邓布利多说,“毕竟这种机会只有一次。”
福克斯轻轻的鸣叫了一声。
“说的对,”哈利听见格林德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人毕竟不是凤凰。”
感觉自己成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视线交流障碍的哈利很有眼力见的迅速离开,却没有认真想一想他的身高以及站的位置挡不挡得住那两个大高个的眼睛。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天气转晴Ⅳ你需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至少……福灵剂知道

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晚饭的哈利在离开格兰芬多塔楼之后就拉着德拉科冲向了厨房,小精灵们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而哈利也和小精灵们聊得热火朝天,德拉科对食物和小精灵都没有发表过多评判,所以多比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也终于不那么战战兢兢了……或许是因为他们终于离开了,不过这不重要。
哈利的欢欣剂的劲头足足在这晚饭过后才渐渐消退——当时他和德拉科正走上门厅,还没拐个弯走下地窖。时间已经不早了,费尔奇应该已经锁上了城堡的大门。有些拿着书的小情侣打闹着离开礼堂准备回到各自的休息室,虽然没看到熟人,但是德拉科还是紧紧的拽着哈利的胳膊防止他突然兴奋的冲到某个人面前或者冲向某地(这么说来欢欣剂的效用似乎是放大服用者内心的快乐和喜欢?)但是哈利还是冲过门厅冲上了楼梯(太突然了甚至吓到了一个女孩),没有办法只能跟他一起跑的德拉科完全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
事实上哈利没有去哪,他没有进任何一间教室,只是站在四楼的窗户前看着远处那一点不甚明亮的灯光——德拉科扫了一眼,可以确定那就是海格的小屋。
也只能是海格的小屋。
但是哈利特意跑到四楼看那里又是因为什么呢?德拉科把目光放回哈利身上,而哈利——他眼中还带着那种有点不正常的雀跃的欢乐,声音也不含一丝阴霾,虽说他说起的这个事情用这么愉快的语调说真的很不妥当。
“你看到海格的小屋了吧?”哈利依然看着窗外,对德拉科说,“那里现在正在进行一场葬礼……”他声音飞扬的让德拉科觉得那里应该正在举行音乐会,“虽然我也看不到葬礼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下葬的是一只很大岁数的八眼巨蛛,这在整个魔法界都是很少的。”
“的确,”德拉科说:“但我认为给蜘蛛办葬礼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推崇的好。”
哈利歪头瞥他一眼,矫正道:“我是说那蜘蛛很少见……很少有人能弄到它们的毒液或者其他什么的,所以也算是有价无市了,好像一品脱能值一百加隆呢……”哈利说到这歪头想了想,声音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困惑:“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妈妈弄回去点?”
德拉科觉得哈利的药劲应该快过了……但他还是回答了哈利的问题:“相信我,莉莉妈妈不需要那种东西。”
“哦好吧。”哈利说,“你总是对的……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纳威喝福灵剂吗?”
“因为那样……”纳威就可能完成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德拉科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把话全都说完兴致勃勃的哈利就打断了他。
“因为这样他才能完成邓布利多教授交待的任务!”哈利握着拳说:“福灵剂会让他成为全世界最幸运的那个人,只要在药效内就算当魔法部长决策整个世界的未来都没有问题!”
德拉科:“……”算了他脑袋还不好使你就听他说吧。
“所以今天晚上一切门都会为他打开,”哈利说,“他能做到所有他以前做不到的事……而且他必然会成功,因为魔法就是这样……这样神,神奇……”哈利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含糊又犹豫,似乎很茫然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一直笼罩在他脑袋里的那层兴奋的泡泡一连串的破碎,哈利的眼神渐渐有了些变化,他看了看窗外,清楚的知道远处的那个小亮点是什么,也大概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看着窗外。
德拉科也明白了,所以他语气里充满调侃的问哈利:“怎么?欢欣剂不再在你的脑袋里咕噜冒泡了?”
哈利从窗台上下来,“别说了……”他有些难为情的催促着德拉科:“时候不早了,我想费尔奇可能已经开始巡查了,我们得赶快回地窖才行。”
“哦,当然。”德拉科一如既往的跟着哈利的脚步,“不过我还真希望药效再多持续一会儿,那样夜晚也会变得美妙起来——哈利,你觉得呢?”
哈利叹了口气,用极其无奈的语气说:“我可没觉得下午过的有多美妙——感谢梅林我没有到处乱窜不然真是解释不清,不过我对纳威编的那个理由还真不错啊,挺机智。”
德拉科失笑。
两个人快速的下楼,穿过门厅,下楼,走过长长的地下楼梯回到地窖。不知道是本身的好运还是费尔奇的玩忽职守,反正他们没有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就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但哈利没料到回来了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
“哟哟哟。”唯恐天下不乱外加好奇了好半天的布雷斯在德拉科和哈利走进休息室的那一瞬间就带头起了哄,“我们嗑药过头的哈利小宝贝回来了?怎么样和德拉科玩的开心吗?”
哈利输人不输阵,直接冷笑一声,“看来你幻影显形考的不错,没有缺胳膊少腿丢什么部件真是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布雷斯接招,“我虽然考的不错但总归没有你和德拉科开心……哦对了说起幻影显形考试有个好玩的事情之前就想跟你们说了!格兰芬多的那个韦斯莱知道吧,他就因为考试的时候掉了根眉毛所以没通过,还得考一次!所以说适时补充身体所需是很重要的,你俩考试之前记得先捋顺头发眉毛睫毛啊……”
布雷斯:“……”说话的兴头过去了我也感觉自己好像跑题了……但是迫切想要八卦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围观群众都翻起了白眼。
德拉科坐在沙发上整理有点乱的桌子,哈利直接笑就出了声,说:“别看我,这可是你自己转移的话题,你能怪谁?”
布雷斯看向潘西,满眼心酸。
而潘西完全放弃了布雷斯,自己问了一个哈利一个好像没多大意思的问题:“哈利,话说喝了欢欣剂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啊……”哈利说着瞟了德拉科一眼,“说实话就像喝多了酒之类的,可能是我欢欣剂喝的有点多?感觉有点迷糊又有点清醒……反正我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并且我亢奋的大脑很开心这样去做。”
“你什么时候喝多过酒啊?”布雷斯发现关键点:“放假在家的时候吗?”
“哦,”哈利想都没想毫不掩饰的说:“就是这个暑假跟德拉科去德国玩的时候,那边的啤酒什么的挺出名的就挑了几种喝喝看。”
“喝多了的时候最想干吗啊?”潘西又问,并且将炮火扩大到了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当时你也喝了吧,要不你说说——”
“亲亲抱抱睡觉?”德拉科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整齐,最后轻轻把手里的书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对齐之后放在桌角,“但其实我们当时在德国每一天都在到处溜达,回到酒店一心只想睡觉,喝了酒之后就更想睡觉了。”
“……你们两个还真无聊。”潘西无奈。
“那,无聊。”德拉科站起来朝哈利招招手,“咱们去睡觉吧。”
哈利笑着拉着德拉科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
如果幸运加上巧合,那么纳威就会在得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之后有惊无险的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但是因为吵醒了胖夫人的原因没有立刻进去公共休息室,所以从恰巧路过的差点没头的尼克那里知道了邓布利多已经回到霍格沃茨的消息——于是他立刻跑到了校长办公室。
于是他和邓布利多顺理成章得知了魂器的存在。
然后他们开始分析,推理,验证……
啊……
哈利打了个哈欠之后翻身换了个姿势,亢奋了一天的疲惫大脑已经无法支撑任何的思考,所以他也决定不再挣扎,歪头直接沉入梦乡。反正不管伏地魔是多么邪恶的杀人分裂灵魂,也不管他是多么丧心病狂的选择了七这个数字,他们都会杀死他,一次又一次。
比较起以往,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嘿,哈利?”德拉科轻轻唤了一声。
但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好吧,”德拉科在哈利唇边轻轻亲吻,“晚安。”
哈利努力的嗫嚅着回应了一句:“晚安,德拉科。”
****
之前半天的欢欣剂效应搞得哈利大脑疲惫,他感觉这东西可能有些副作用,因为他椒薄荷不过敏啊。但是他跟德拉科说过之后德拉科对他这个想法表示不赞同,并且说他觉得一切都挺好的,心情也好多了。
哦……好吧,哈利决定先放下有关欢欣剂副作用的讨论先去吃饭。这无疑是个好决定,因为他发现了比起自己和德拉科其他的小情侣们好像都有了或大或小的矛盾,看看格兰芬多桌上的金妮和迪安,再看看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罗恩和拉文德……
哈利决定把目光从格兰芬多长桌上移回来认真地对待他面前的早饭——德拉科刚才把南瓜汁和牛奶倒进了他的粥里!
幸亏只剩下一口了……哈利这样乐观的想着,最后还是剩下半口。
德拉科对此表示……德拉科对此没什么表示。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关于印调:
最近才想起来印调投票早就结束了=皿=
因为我通常是下午搬运+刷贴吧,所以各位最近最好自己去贴吧看有没有链接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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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晴Ⅲ欢欣是一时的,但也是永远的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好,片片明朗的蓝天开始出现在城堡塔楼上空。幻影显形考试那天午饭的时候能看到很多人都捏着魔法部的《幻影显形常见错误及避免方法》小册子边看边吃饭。哈利和德拉科则是毫无压力的边聊天边吃饭,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行为刺激那些即将上考场的单身们。
但其实即将上考场的众人也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他们一个个都紧张的要命。
午饭后哈利拉着德拉科去外面好好的逛了一大圈,中午的太阳光温暖的仿佛不止能驱散身体上的寒意还能照亮内心……而他们的心里确实压了很多沉重而冰冷的东西。
哈利歪头看着德拉科,而德拉科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绿草间,他的发丝比新长出来的草还要柔软。阳光透过山毛榉树的叶子投落下斑驳的光影,而他就躺在光影之中。
脸色还是很苍白啊……哈利仔细观察着,而且还真是瘦了些呢,脸颊都有些凹陷了……
看来这段时间得看着他多吃点东西,哈利想。
哈利和德拉科在山毛榉树下的草坪躺了一中午,昏昏欲睡。不远处的黑湖中时不时就会发出水声,但是却看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巨大的鱿鱼今天没有出来晒太阳。因为下午有幻影显形的考试所以在外面游荡的熟悉面孔也很少。
幻影显形考试集合的时间比上课早一点,但是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所以那天下午魔药课上只有四个学生:哈利和德拉科还有纳威以及厄尼·麦克米兰。
“你们都不到幻影显形的年龄?”斯拉格霍恩和蔼可亲地问,“还没满十七岁?”
四人点了点头。
“那好,”斯拉格霍恩快活地说,“既然人数这么少,我们来做点儿好玩的,我要你们每人给我配一点有趣的东西!”
哈利朝德拉科挑了挑眉……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勾唇很轻的笑了一下。
哈利不管别人,反正他是直接动手配置了欢欣剂,并且又一次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夸奖:“你母亲的基因在你身上完全显出来了!(哈利无数次的家信中都提到了斯拉格霍恩对莉莉的褒奖。类似于妈妈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又夸我说真不愧是莉莉·伊斯万的孩子了,或许我应该淘气一些好让其他教授能想起来詹姆斯·波特的大名?爸爸对此怎么看。)”
下课铃打响之后斯拉格霍恩第一个走出了教室,纳威抱着书包匆忙再见之后跟着跑了出去,然后厄尼·麦克米兰也走了。德拉科看着依然站在坩埚前的哈利,问了他一句:“怎么了?不走吗?”
哈利笑了一下,翻手不知是变出还是从哪里弄来两个杯子。他从坩埚中倒出那阳光般金黄的液体,把一杯递给德拉科一边说:“甜美的欢欣,加了小小一枝椒薄荷,所以味道还会带着点清凉。”
德拉科接过杯子,轻轻摇晃了一下。
“可能会有些奇妙的反应,比如会高歌一曲莫名亢奋之类的——不过不管怎样快乐都是甜美的不是吗?反正咱们接下来也没有课了……”哈利低头深吸一口气:“阳光的味道。”
德拉科举起杯子:“干杯。”
“干杯。”哈利也抬杯,两只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
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欢欣剂产生的效果就是福灵剂的十分之一(或者某一方面的二分之一?),它会让你莫名自信,莫名振奋,只是不会有那种奇妙的感觉。
但是哈利不需要福灵剂带来的那种奇妙的预感,他只需要让德拉科开心一点,放松一点……只是因为担心会有些别的反应才也跟着喝了一杯,这样就算真的唱歌跳舞都是两个人一起出丑,也就不怕什么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魔药作用在每个人身上的效果是不同的,而他和德拉科……虽然他也有些犯愁的事情但是远远没有德拉科那么大的压力,所以说他表现的也比德拉科更‘欢欣’,或者说是亢奋很多。
但幸好这种亢奋大部分表现为口头上的亢奋和大脑皮层的亢奋,哈利在有求必应屋里对着研究消失柜的德拉科吱吱喳喳了好长时间——等到他终于安静的时候德拉科差点就要让‘感谢梅林’脱口而出。
虽然他喝了那个欢欣剂之后真的感觉还不错……哦——德拉科很快就发现哈利停止叽叽喳喳不是因为药效到了,而是又有了一个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想法,看他那副皱眉沉思的可爱样子德拉科就觉得那一定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果然……哈利一张口就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你说……巫师是不是就应该依靠魔法和魔药——当然我的前提也是有需要的时候——毕竟咱们是巫师嘛,要是遇到问题也只是死扛着想办法那跟麻瓜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对吧?”
德拉科沉吟了一下才说:“道理上来说是这样……”这么说应该没问题吧。
哈利激动的打了一个响指,幸亏他没有幻影移形的想法不然这会儿就不知道在哪了:“对吧!所以说我该给他一点帮助,因为我也是靠着魔药的帮助才做成那件事的——”
德拉科有些搞不懂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事?”
“邓布利多给了纳威一个任务让他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得到一段记忆,然而斯拉格霍恩很抗拒有关这段记忆的一切话题所以说这基本上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一切又有例外,事情总有转机,我现在就要给纳威送去这个转机了!”
“……”德拉科好像听懂了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
“好,我们走吧!”哈利合上活点地图拉着德拉科走出有求必应屋冲下八楼回到地窖又冲上楼梯回到房间——从他冲进公共休息室的那一刻无数人跟他们打招呼,还有一小堆人准备跟他们分享一下幻影显形考试的那些事,但是哈利看也不看的一阵风般跑上了楼,只有被他拉着的德拉科马不停蹄之间只来得及点着自己的脑袋喊了一句:“他喝了点魔药,脑子现在好像有点问题……”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但是哈利已经在房间一顿翻箱倒柜从袜子里翻出了福灵剂了——他又拉着德拉科风风火火的冲了下去。
围观群众的笑声还没完全停下来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的后脑勺从眼前飘了出去。
“他们俩到底在搞什么——新的情趣?”布雷斯问,但是周围一阵沉默没有人回答他。
“……”
****
哈利拉着德拉科最后冲上了格兰芬多塔楼……是的,但是他不知道口令所以只能站在胖妇人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以排解那种亢奋,德拉科站在哈利三步开外和胖妇人对了三秒钟的眼最后无奈扶额。
但是你怎么能跟一个魔药亢奋的人说清道理?德拉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不管感觉有多尴尬他都牢牢的站在哈利三步之外看着哈利像个多动症一样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个难捱的尴尬的秒钟汇集成了几个难捱的尴尬的分钟,终于有几个格兰芬多女生谈笑着走上塔楼的楼梯,德拉科认出其中有一个韦斯莱,而对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他……面前的哈利。
讲真对比起这些女孩他还是觉得哈利的叽叽喳喳更好听一点。
“哈利·波特?”金妮看了一眼哈利,哈利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让她产生了一种整个蜂蜜面包一下子塞进嘴里的感觉……她看了看哈利身后静默的德拉科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哈利身上,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嘿,金妮。”哈利还是笑着:“我找纳威有很重要的事,你能帮我把他叫出来吗?”
“喔。”金妮点点头,“你等一下。”
几个女孩鱼贯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但是德拉科并没有听到有人说了口令……也可能是他没注意吧,纳威大概在半分钟之后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赫敏和罗恩。
哈利又是先灿烂了打了招呼,然后语炮连珠的对纳威说:“我从格林德沃教授那听说了邓布利多教授给了你一个什么任务,别担心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才怪),反正我是看着你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就猜想不管这个任务是什么都应该完成的不顺利——不过应该是个重要的事吧,反正格林德沃都跟我说了,我又想我正好能帮上你啊!”
纳威一脸懵登。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最后赫敏悄悄问德拉科:“哈利……这是怎么了?”
“啊,”德拉科淡淡的说,“喝多了魔药,他自己做的欢欣剂,没事。”
赫敏、罗恩:“……哦,没事就好。”
那边哈利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塞在纳威手里,“所以我就来了,来,喝吧,一小口就行,我也不能都给你喝了因为以后说不上还有什么地方能用上。”
还没搞清状况的纳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瓶子:“这是……福灵剂?”
哈利一脸‘你快喝啊我很忙’的表情。而纳威拿着瓶子真的很纠结,一方面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另一方面这真的是很珍贵的东西——哈利呢?哈利就没有那么多顾忌(反正他现在的大脑也想不了什么),他直接就从纳威手中拿走了福灵剂的小瓶子,拔掉木塞,然后一步向前捏住了纳威的下巴,往他嘴里滴了几滴。
“好了,有事就快去办吧,祝你好运啊。”哈利盖好小瓶子说,“那我们就走了啊。”
还没从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回过神来的纳威、罗恩、赫敏下意识的回应道:“……哦,那再见。”
而脑子还不太正常的哈利真的就拉着德拉科下楼走了——德拉科对这十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连评判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欢欣剂这种东西是永远的上了他的黑名单了。
“哦,天啊!”下楼梯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赫敏的惊呼:“纳威,你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德拉科狠狠的瞪了一眼哈利欢欣的背影——当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不过看着看着哈利都快蹦跶起来的背影,德拉科又笑了起来。
“真是……”他摇摇头笑着想——哈利怎么会是这么个大活宝呢。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天气转晴Ⅱ未来的路布满荆棘

天气越来越好,而学校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每节课,繁重的作业,魁地奇训练和比赛以及每周六上午的幻影显形课程让他们的时间被安排的井井有条,哈利也能大概推算出邓布利多应该已经跟纳威分享了所有他珍藏的记忆,而纳威应该在烦恼如何取得斯拉格霍恩脑中那最后一片也是最重要的拼图碎片了。
少了一些契机——不过哈利并不担心这个,说到底纳威和他到底是思想不同的两个人,他当初用了那样的方法得到记忆,纳威也必定会有自己的想法。
况且就算没有成功,邓布利多也一定有办法把他如何又有了斯拉格霍恩那段记忆的事情圆过去,这些都不用他担心。
哦……哈利突然发现要是这样想的话他要担心的除了一篇《对付摄魂怪的最佳办法》的论文之外没有别的了,毕竟幻影显形考试他和德拉科都没到年龄。
德拉科还有三个月,而他还有四个月才满十七岁。
****
收《对付摄魂怪的最佳办法》论文的那节课一上课就如何区分阴尸和幽灵做了一番讨论,老老实实坐在那没有说闲话的哈利被第一个叫起来回答问题:“阴尸是可以活动的死尸,而幽灵是漂浮的无实物的……我不知道阴尸如何攻击巫师但听起来他们应该没有什么自我意识,幽灵就不同了,比如皮皮鬼,虽然这六年他也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实质攻击。”
斯内普眯起眼睛,“说的还可以……”
哈利战战兢兢的坐下了。
“阴尸是被黑巫师的魔咒唤起的死尸。它没有生命,只是像木偶一样被用来执行巫师的命令。而幽灵,我相信大家现在都已知道,是离去的灵魂留在世间的印记……”斯内普说:“在这里我再次提醒诸位《预言家日报》上所谓的阴尸只是一个臭烘烘的小偷蒙顿格斯·弗莱奇……现在打开书,翻到一百三十页,读关心钻心咒的前两段……”
……
周末天气特别好,春意融融,是很久以来难得看到的一个晴天。一部分六年级去往霍格莫德进行幻影显形特训,一部分人留在城堡里应付作业或者无所事事……哈利带着活点地图跟着德拉科上了八楼,在有求必应屋里呆了一上午。
德拉科一上午都很少说话,这有些不正常,他给哈利的感觉就像是这空间里只有他自己或者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或者事情占据了他的心神。而哈利仔细想了想之后确定这是从今天早上收到信之后才开始的,德拉科之前还都好好的跟他一起用言语鼓励那些去特训的人能取得好成果。
但是看完信之后他就变得有点心不在焉的了……哈利想了想早饭时的情景:他收到了家里的一封信(主要是詹姆斯写的)跟他说了一下最近外面的情况(《预言家日报》的消息出于种种原因总是很不及时),莉莉在信的最后叮嘱他和德拉科在学校里也一定要小心。
莉莉因为大概知道一些德拉科在做的事所以才每次都叮嘱好几句。
而他看完信的时候(哈利满脑袋都想着要回信重点说一下注意芬里尔·格雷伯克,如果有机会最好弄死他,想来尖头叉子和大脚板都会很赞同这个提议,月亮脸也会很开心)……好像看到德拉科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里,但是那只是一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当时觉得或许只是个放下手臂的动作所以哈利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封信吧?可是后来德拉科还给他看了纳西莎写来的信……那就……或许是其他人给德拉科寄来了一封信,而这封信的存在他都讳莫如深也证明了这封信里肯定是一些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内容……但是与伏地魔相关的事情哈利基本都知道,德拉科的计划他也几乎全部参与在内……那就不可能是什么新的任务指示,那种东西德拉科不可能瞒他的……
哈利看着消失柜前德拉科的背影皱起了眉。
除非是……威胁?
不可能是伏地魔写的……但是极有可能是贝拉特里克斯转述他的意思。
哈利看着德拉科,而德拉科在等着放进消失柜里的那只鸽子回来——他们刚在昨天讨论了这个问题,几种死物的试验做了很多次只有一次失败了,之后他们又修理了一下消失柜,然后德拉科提出是不是应该用活物做一下试验,毕竟食死徒也都是活人。
说实话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哈利真的差点笑出来,脑袋里面还有了个诡异的想法就是能不能做点什么手脚让那些食死徒通过一个死一个……当然如果伏地魔能来那就更好了……
“嘿,哈利?”德拉科抬手在哈利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哈利笑了笑,简单的跟德拉科说了他刚才想的事情之后又说回了正题,“好啊,试试看……要出去挖点蚯蚓抓条鱼吗?”
“……”德拉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很无奈的说,“不用了……还是找只鸟吧。”
于是他们找到了一只鸽子并且把它放进了消失柜,鸽子扑腾的声音大概持续了半分钟之后就没有声音了——一直到现在,德拉科在等,而哈利在看着德拉科,并且想到是不是该跟他谈谈。
而且他们再也找不到比有求必应屋更好的说些秘密的地方了,不是吗……哈利走到德拉科身边。他没有放缓脚步但是德拉科没有回头,沉寂的带着古旧时光和老旧物件味道的空气萦绕在他们鼻腔和身边,充斥着整间屋子和那经年累月堆放出的微小缝隙中。
“我可不可以……”哈利的声音激起尘埃,但是这件屋子里没有阳光。他轻声说,但声音被这安静的屋子放的无限大,“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话声落下后是良久的沉默,消失柜和鸽子也一同沉默。
沉默了很久,德拉科才张开嘴,他先是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才说:“我跟没跟你说过圣诞节回家他跟我说的话?哦好像没……那封信上就是大概相同的内容……无非是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快点办成……他就会杀了我。”
“德拉科……”哈利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安慰?还是鼓励……
德拉科打断哈利还未说出口,但也可能一直说不出口的话。他轻轻摇了摇头,说:“其实你应该也想到了,威胁无非就是那点内容……除了他威胁我的时候我清楚的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一面很害怕一面还要冷静的保证我的大脑是绝对封闭的……因为让他知道我脑袋里有什么我们全家都会死的很惨,然后很多人也都会——”
“我很抱歉……”哈利说,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
德拉科抬头看他,灰色的眼睛在这个缺乏光线的空间了更为暗沉,脸色苍白,稍微有些憔悴但是却不怯弱:“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哈利。”他说,“我只是……你说你想知道,我就把这些告诉你。就像我说我很想知道那些事,你再挣扎最后也会告诉我一样……但是你好像不能说太多,而且我也不想看你的记忆……”
德拉科轻轻笑着说:“那太真实,我怕我会受不了。”
哈利几乎是同时抱住了他,明显的感觉到德拉科瘦了一些,但是回抱时动作的肌肉依然有力,听到他在耳边嗫嚅:“路很难走……哈利……”
哈利大力的拍抚着他的背,不停的说:“别担心,不管多难走的路我都和你一起走——”
“只有这一段,就着一小段……我想以后回忆起来会觉得很快就都结束了——”哈利想把话题带到尽可能轻松的地方去,但是这很难,德拉科在他耳边用哭泣一般的声音说:“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如果出了什么事,那都是我害的,是我把他们放进来的——”
“有我在呢。”哈利亲吻着德拉科,一遍一遍的说:“有我在……还有那么多教授,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没人会有事的!顶多摔两个跟斗什么的……”他详细的回忆了没有人做各种改变和更好的努力的时候的伤亡向德拉科证明霍格沃茨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真正惨痛的还是最后一战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反正最后两个人靠在消失柜上种种种种说了很多,待到都忘记了时间……直到……
直到听到有什么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在跟他们只有一门之隔的消失柜内部发出不容忽视的声响。
……
哈利和德拉科最后从八楼的窗户把那只鸽子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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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晴Ⅰ没有黑暗哪有光明,魔法也是这样

虽然哈利确实想过格林德沃口中的‘有更重要的公事’完全是种托词,好让他能名正言顺的能教授学生们以消遣他无聊的周六上午时光,但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因为在那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永不能回想的噩梦般的一节幻影显形课过去的第二节幻影显形课上威基·泰克罗斯先是对上周没能来表示了抱歉:“另外我想,”他又说:“霍格沃茨的老师一定比我这种半吊子更懂得怎么教授学生,那就让我们先看看上节课的成果再来决定这节课的学习吧。”
然后,每一个人,是的每一个人都显示出了在幻影显形上的超凡才能,一点不像前几个星期。
威基·泰克罗斯对此就像从来没有因为他们幻影显形毫无进展而感到失望一样没有表现出喜悦,只是按部就班的继续让他们练习幻影移形幻影显形,稳固稳固状态……这说的也有道理,所以哈利和德拉科就来来回回的幻影移形到对方身边去。
哦,所以说幻影移形的诀窍就是不怕分体的胆量和想要到一个地方去的强烈信念。
或者说是想要到对方身边去的信念——反正德拉科自己说的他面对黑龙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就是——到哈利身边去。
哇哦。
在这两节幻影显形课中的一周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最主要的就是罗恩·韦斯莱中毒事件,上周末的霍格沃茨几乎都是在谈论这件事,稍微也带来一些阴影吧,但是没有凯蒂那件事那么重(可能也是因为魁地奇比赛迫在眉睫?)——不过也有一些人也因此想到了不久之前的凯蒂项链事件——当然了最严重的是很多人都想到了那么赫敏当然就会想的更多更全面,这是一定的,哈利早就想到了,所以在魔药课下课被赫敏在教室门口拦下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慌。
“哦嗨,赫敏。”哈利说,“有什么问题要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吗?”
“不。”赫敏摇着头直截了当的说,“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谈一谈……”她看了德拉科一眼,“只有我们两个。”
“哦,好吧。”德拉科无所谓的说:“看来我是那不受人待见的第三个……我回地窖等你。”他稍稍歪头对哈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利落的下楼梯往更深的地下走去。
哈利收回目光,看向脸上带着点犹豫神色的赫敏,温和的问,“怎么了?你想跟我说什么事?”这时候整个地下走廊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你……”赫敏挣扎了一下才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罗恩的事了吧?”
哈利点点头:“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看起来你和他倒也因为这件事和好了?是个好消息。”
“谢谢。”赫敏说:“但是你知道罗恩是因为喝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那的一瓶酒才中毒的,但重点是那瓶酒他很明确的说是要送给邓布利多教授的,而且联系凯蒂那次已经能很明白的看出两点——”
哈利皱眉:“看出什么?”
“第一,两次本来都该致命的,却没有致命,尽管这纯粹是运气。第二,毒药和项链似乎都没害到原定要害的人。当然,”赫敏看着哈利,表情是哈利很久没有看到过的严肃认真,她说,话里似乎别有暗示:“这样看来幕后那个人更加阴险,因为他们为了袭击真正的目标似乎不在乎干掉多少人。”
“的确……”哈利沉吟着说,“听起来确实是这样。不过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哈利说着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赫敏,脸上带着一点恰好的惊讶和疑惑不解:“这个人就在我们当中?但是这件事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意外不是吗?也有可能那瓶酒是不是要害邓布利多教授的,毕竟我听说想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人也不少……”
赫敏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哈利慢慢皱起眉。
“哈利……”空荡昏暗的底下走廊中,哈利和赫敏看着对方,墙壁上幽幽燃烧跃动的火光让他们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哈利听到赫敏用很轻的声音问他:“你有没有感觉德拉科瞒着你什么事……?”
当然赫敏是不会知道哈利内心真正的想法的,所以她当然不知道她眼中阴险的一切甚至是很多人知道的一个计划——她只是在这样一个不适合朋友之间聊天并且说这种话题还有些阴森感觉的情境下看着哈利眼中的什么东西有了变化,但是回答她的话还是带着笑意的,“讲真,赫敏。”哈利似乎是忍不住笑了两声,“我和德拉科还没有结婚呢……何况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会有些小秘密的,所以就像我也有些事情瞒着他,他有不想告诉我的事情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赫敏着急的辩驳了一声:“我说的不是那样的事情!是……”
“嗯?”哈利笑着看着他,似乎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是一些更加危险的、或者更隐秘,不能告诉别人的……”赫敏越说越小声,好像是告白的女生已经把告白的话说出口又后悔了,“噢!我该去看看罗恩了!说实话哈利我最近可能是有些神经过敏……但是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那就是在对角巷那天我们三个看到德拉科去了翻倒巷那边的那家博金博克——你知道那家店吧基本上是买一些黑魔法物件。”
哈利没说话。
“所以我们觉得他可能是……当然这都是我们的猜想他毕竟还没有成年,就算是……应该也不会让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当然更可能不是,只是我们想太多了。”
哈利知道赫敏没有说出的那个名字是谁……但是他不能称赞赫敏说‘你真聪明基本上都猜对了!’不是吗?所以他装出了一副我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不能相信所以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转移了话题:“哦这样……对了你不是要去看罗恩吗?快去吧可能纳威也在那等着你呢。”
“那……”赫敏看着哈利,“我先走了哈利,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就当……”
“我会好好想想的。”哈利冲赫敏摆了摆手,“另外代我祝罗恩早日康复。”
……
当然和赫敏的对话内容哈利回到地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德拉科(他也没什么好瞒的),两人对此都没有什么看法或者想法,因为德拉科已经做了那些事情(哈利毕竟曾经也这样怀疑过德拉科一年),甚至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对他们是更好的——霍格沃茨会因为又一次的事故人心更慌慌,流传到外面也可以向食死徒证明德拉科确实在为杀死邓布利多而努力着,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是不堪委以重任的。
但是在伏地魔那可不会因为年龄而对他宽容……这是哈利最担心的一点,伏地魔是真的让德拉科杀死邓布利多,虽然他们的计划也是把一切伪装成邓布利多被杀死了的假象,但是从现在到那时候还有很漫长的一段时间……而他当初看到的那一幕……
哈利揉了揉太阳穴。
邓布利多在这段时间正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无数的家长写来信问询或是质问霍格沃茨近期发生的一切,质疑霍格沃茨是否安全。格林德沃亲口说他刚开始还拆开看看帮着邓布利多回两封,现在每天早上收到信是不认识的人寄过来的一律丢进壁炉;还说魔法部还总是来找麻烦,那个新部长叫什么来着自己的事都管不好还出来蹦跶也不嫌丢人!
话里的愤慨就连打着哈欠的哈利都感受到了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当这个垃圾桶。
还有斯内普……哈利虽然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但是脸色不好他还是能看出来的,而且黑魔法防御课上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脾气……不过有一次下课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亲眼看到他从兜里掏出来一颗十分眼熟的锡纸糖果,扒开吃掉之后还把糖纸又揣回了兜里。
当时已经快走到门口的哈利跨门槛那一瞬间没忍住笑差点绊倒。
幸亏正在想事情的斯内普并没有看到。
接下来的周末里有一场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啊……可能打的还不错吧?反正哈利坐在看台上听着卢娜轻飘飘的解说差点睡着,当然主要是因为这场比赛打的没什么意思。
斯莱特林队都这么觉得,反正比赛的也不是他们,他们就是来看看热闹,顺便在给下一场跟自己比赛的队伍喝喝倒彩什么的……潘西本来也是这么干的,但是当她看到睡着的哈利晃了一下脑袋撞到德拉科的肩膀又惊醒然后两个人脑袋靠脑袋在她座位正前方嘀嘀咕咕好半天就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这种感觉在她不长记性的问了哈利一句:“你觉得这场比赛打得怎么样?格兰芬多赢得太险了是……”之后简直就变成了一锅沸腾漫出锅的魔药。
“啊?”哈利一脸惊讶,“赢得是格兰芬多啊,我还以为赫奇帕奇呢……”毕竟在记忆深处这场比赛他……被揍的挺惨……输的也挺惨……
“……”潘西,“谁赢都无所谓了……你们慢聊我先去吃饭了。”
“嗯,一会儿见。”哈利摆了摆手,又对德拉科说,“对了我草药学作业还没写……”
“晚上我帮你看看。”德拉科说。

[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新雪已落Ⅳ不要忘记:目标,决心,从容。

纳威应该已经着手调查魂器与斯拉格霍恩和汤姆·里德尔之间的关系了……哈利摆弄着羽毛笔想着,前几天,应该也就是邓布利多给纳威上课的之前他收到了一封信,羊皮纸信笺上瘦长的墨绿色笔记清楚地向哈利解释了邓布利多的想法。
【不论我是否知道,又是从何得知一切的真相,我都不该把这本不该轻松了解到的事物直接告诉纳威,而是给出那些蛛丝马迹让他自己去探寻,去击破斯拉格霍恩的防线,我同时也认为这是他该有的成长。】
哈利对这倒是没什么想法,或许应该说他是赞同这样的决定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希望纳威知道还有一个“纳威·隆巴顿”那样的存在,并且这个存在还尽可能的铺平了未来的路。不管“哈利·波特”到底是不是为了更多的人和更久远的将来,这对于纳威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所以哈利希望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救世之星,而有关他的那些秘密只存在于少数几个人脑袋里就好了。
另外值得说的就是送来这封信的格林德沃,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而且似乎也很乐意给邓布利多当邮差——哈利在拆信的时候听见格林德沃用一种发现了好玩东西的声音对德拉科说:“你跟谁学过大脑封闭术?”
他立马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人们都在干着自己的事,就像没有听到格林德沃从嘴里吐出一个炸弹一样。哈利也不禁感叹老魔王就是不一样,一切魔法都掩于无形啊。
德拉科看了格林德沃一眼,然后低下头抖了抖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不打算说什么。
“说实话哈利,”格林德沃在哈利额头弹了一下,调侃他说:“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比你高超太多了——果然敌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化肥,能让你们这些小草一夜之间长成小树苗呢。”
忙着看信的哈利瞥了格林德沃一眼又低头看信,只感觉格林德沃轻飘飘的声音好像风一样吹进了耳朵。
“伏地魔为什么在摄神取念上成就如此之高?”他问着自己,更是问着哈利和德拉科,虽然他问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反问一个冷笑话是否真的好笑一般。
“不就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你们。”
****
进入二月,学校周围的积雪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凄冷的阴湿。灰紫色的云块低低地压在城堡上空,连绵的寒雨使得草坪变得湿滑、泥泞。结果六年级学生的第一节幻影显形课就从操场移到了大礼堂里,这门课被安排在星期六上午,以免耽误常规课程。
空荡的礼堂里零散的站着一些学生,雨水敲打着高高的窗户,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在头顶上昏暗地旋转着。他们集合在麦格、斯内普、弗立维和斯普劳特教授和魔法部来的幻影显形课指导教师巫师(苍白得出奇,睫毛透明,头发纤细,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一阵风就会把他吹走)的面前。
“难道是经常移形和显形削弱了他的体质?”潘西贴近哈利耳边小声问,“你觉得我学会以后有可能变得像他一样柔弱而又美丽吗?”
“别想太多,”哈利说,“除非你每一次幻影移形的时候都少带点骨头和肉走——更何况人家很有可能是天生就那么,呃,柔弱而又美丽的。”
潘西一针见血的指出:“哈利你说话真的是越来越像德拉科了!”
哈利:“……”
“荣幸之至。”德拉科说。
……
特别的幻影显形课持续了一个小时,苏珊的分体是这节课上发生的最有趣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没有血喷的到处都是的原因)。哈利让自己和大家显得一样的不擅长而又笨拙,德拉科……因为想着别的事所以说根本没有一点能够称得上是感觉的东西,更别提幻影移形了。
但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哈利认为幻影移形早晚都能学的会,现在大家都在起跑线上原地踏步呢——所以说还是德拉科正烦恼着的事情更重要一点,于是乎他放学之后就跟着德拉科偷偷摸摸的上了八楼,进了乱七八糟的有求必应屋。
哈利从书包里拿出来一直背着的活点地图打开,时刻关注着门外的动静好让他俩出去的时候不被人碰到。德拉科在研究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消失柜,哈利在到处游走像是逛博物馆一样看着这里的“收藏品”。
他从没主动说过要帮助德拉科做什么……德拉科也没跟他说需要他帮忙做什么……除了放风这件事,毕竟他(或者说是活点地图)还是要比高尔和克拉布要靠谱的多的。
而哈利和德拉科不主动帮助/寻求帮助的原因都是一样的,从这一点就不得不感叹他们两个真的是越来越有默契了——但是与这种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恰恰相反的是消失柜的修复进行的很困难,幻影显形课程也进行的很困难,大部分人的兴趣和信心越来越低,甚至产生了厌烦的情绪——不过当然是对魔法部的那个威基·泰克罗斯和他的理论。
由二月进入三月,天气没什么变化,只是潮湿又加上了多风。所有公共休息室布告牌上都贴出一张告示,说这次去霍格莫德的旅行取消了——哈利对这倒是没什么不满,毕竟到了那边也见不到平常见不到的人(不过卢平的巧克力供应还是正常的),再说天气也不好,黄油啤酒在学校也能喝到,他又早知道这次去不成。
而且凯蒂还没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回来。《预言家日报》又报道了新的失踪事件,包括几位霍格沃茨学生的亲戚——这种时候更不会让学生随随便便离开城堡。
三月一日,星期六,哈利醒的很早,他记得今天是罗恩的生日,但是不太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在干什么——哦好像是在找东西,所以才一不留神让罗恩把那盒越酿越纯的迷情剂巧克力给吃了。
那么在少了一些诱因的情况下——哈利歪头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德拉科——一切如何发展呢?最后是不是还是殊途同归呢?他看着德拉科,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当然又睡着了并不是说他不担心罗恩的安危,哈利已经通过很多种渠道保证了纳威知道粪石的解毒功效、斯拉格霍恩的休息室里有粪石并且在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他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罗恩到底会不会吃到带迷情剂的巧克力和……斯拉格霍恩的休息室里到底有没有一瓶有毒的酒。
但是等到哈利醒来这些都成了不用担心的问题了——他的回笼觉睡的有点长,等到他和德拉科出现在礼堂的时候早饭时间已经开始了一小会儿了。早饭时间,整个城堡里都流传着罗恩·韦斯莱遇害的种种流言,教师席上空了更多位置——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以及斯内普和麦格教授的位置都空着,他们一起去了校医室。
哈利忧心忡忡的听着流言吃完了早饭,不过幸好不管是哪种流言听起来罗恩都是有惊无险的。
格林德沃坐在教师席末端悠闲的吃完了早饭,然后在学生说话谈笑和陆陆续续往出走的嘈杂声响中拍了拍手,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之后才慢条斯理的笑着说:“很荣幸,今天六年级的幻影显形课程由我来给大家上……可怜的魔法部这段时间人手总是不够用,威基·泰克罗斯先生也有了更重要的公事要办,等到他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听格林德沃剩下的话了,四张长桌发出一阵欢呼——
而哈利……尽管不知道格林德沃的教学手段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还是为现在亢奋的群众们捏了一把汗,感慨他们涉世未深,太天真。
……
而事实也果然如同他想的那个样子——格林德沃的教学手段就如同他黑魔王的名头一样雷厉风行,他在偌大的礼堂里划出很窄的一条区域告诉他们这是一会儿的安全区。
所有人都一脸懵懂的看着格林德沃。
“好了好了,所有人紧凑一点,尽量不要流出多余的空隙来。”格林德沃说着把所有学生所在的小范围又用魔杖划了个圈,“这是等待区,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们需要一个一个遵守顺序的从等待区出来,然后幻影移形到安全区去——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听明白了教授。”懵懂的群众们下意识回应。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来讲解一下幻影移形的必然成功法则,”格林德沃双手环抱着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那就是心无杂念的只想着你的目的地,满心满脑都只有那一个地方,也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到那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教授。”又是下意识回应。
格林德沃愉悦的一拍手:“好,那么现在训练开始。”他看了看圈里的人,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自己是正在接受检阅的小兵的感觉:“为了激励大家,那么我就先挑选一个极有可能几次就成功的同学吧……”
哈利听着不禁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哈利·波特。”格林德沃笑着说,“请走出等待区。”
惶惶然的哈利走了出来。
“我听说威基·泰克罗斯先生教你们的时候着重强调了三个词:目标,决心,从容。”格林德沃说:“这很对嘛,明白并且贯彻这三个词你们就一定能成功!”
“好,准备好了吗哈利?”格林德沃看着哈利,问道,声音听起来很关切但是哈利从他脸上看出了满满的不怀好意的愉悦——“那么有请我们今天最重要的助教!”
他从腰上接下来一个龙皮袋子,然后从里面抓出了一只小小的黑龙,介绍并且解释道:“赫希底里群岛黑龙,领土意识极强——哦当然不用担心这不是三强争霸赛不会有真的龙的……”格林德沃安抚着不明真相的惊恐学生们,在他们稍微感觉到心安之后说:“我只会用魔法把它变得大一些,好让你们能产生强烈的幻影移形欲望……不过我也说了不用担心,尽管他们会喷火但是那火只能燃烧衣服和毛发——所以,被烧到的后果你们明白了,不想出丑那就让你的眼睛、大脑和心都只想着安全区吧!”格林德沃说着把手里的小龙放到了地方,然后魔杖一点——梅林啊几乎是一眨眼一个离天花板不过十英尺的庞然大物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不管是不是真的龙看起来都超吓人啊啊啊啊啊!
等候区里的人发出惊恐的叫声——德拉科的眼睛死盯着哈利一动不动。
而哈利……望着黑龙那炯炯有神的紫色眼睛——抬起右手利落的打了一个响指。
等候区里的人惊恐的叫声还没平息就转变成了惊讶的哗然——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下,轻轻说出了下一个人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请走出等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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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雪已落Ⅲ不要因痛苦而消沉,继续奋斗

斯内普的视线扫过哈利,就像扫过其他学院学生的后脑勺一样,这让哈利小小的放下了心(虽然心情有点复杂)。不管斯内普是因为之前有一个‘莉莉’还是其他原因——哈利觉得他可能是真的不在乎斯拉格霍恩的评价。
而且也是真的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德拉科。”斯内普朝德拉科示意了一下,语气严肃,“我有话跟你说。”
德拉科点点头,看了哈利一眼之后跟在因为人太多而不能大步流星往出走的斯内普教授身后。
哈利盯着他们,刚开始是脑袋跟在小幅度转动了一下,然后稍稍仰起了一点头以让视线越过几个脑袋——斯内普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穿过重重噪音到达哈利的耳朵里:“跟过来,那你就得到了一星期的紧闭。”
哈利笑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酒杯,落下了已经离开地面的脚后跟,收好蠢蠢欲动的心,继续报以目送的眼神同时在心里想着晚上要怎么跟德拉科聊聊关于他才知道的纳西莎和斯内普间牢不可破的誓言的事。
或许应该先想一下圣诞节该怎么过?毕竟他们明天就要放假了。
哈利无聊的眼神到处乱晃三五秒就瞟向门口,跟几个晃到他面前的熟人打了招呼,然后就开始无聊的才屋子里绕圈子,当然都是跟斯拉格霍恩绕开的。
而正如哈利所想,从德拉科在十分钟之后回来到这场晚会结束他们都没有就那十分钟发生的事情进行粗略或者详细的谈话,而是靠着墙,喝着黄油啤酒看着其他人,卢娜的浅头发和金妮的红头发一样显眼,而和卢娜聊得开心的纳威和和金妮打得火热的迪安脸上的笑容一样灿烂……不过倒是没有看到赫敏,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哈利遮住嘴打了个哈欠。
****
圣诞节当天的霜雪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温柔,哈利在厨房里帮着莉莉削土豆,雪花在他们前面的窗户外飘飘荡荡地飞舞。莉莉在花瓶里放了一支玫瑰花,然后把它放在餐桌上,而一直忙到圣诞前夜的詹姆斯在餐桌上摆上餐具,小天狼星和卢平端菜,而雷古勒斯和克利切在布置房间。
温馨的房子里响着欢快的钢琴曲,而窗外雪花在圣诞颂歌中纷扬。
圣诞晚餐很丰盛,这是当然的——德拉科正襟危坐的坐在餐桌旁他的位置上,沉默的听着他贝拉姨妈对他的种种评价和鞭策:“说实话你干的真够傻的,德拉科。”
德拉科垂眼,没有说话。
虽然多了两个人,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场家庭聚会了,父亲,母亲和从小没见过的姨妈以及姨妈的家属……只是在饭桌上交谈的内容跟亲情完全没有关系。
德拉科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牛排,偶尔也看着对方的眼睛进行一下对话,但是双方都在大脑封闭术的保护下,一切见得了人的思想和不可见人的思想都安安好好的放在自己的脑袋里,流于表面的都是虚以委蛇。
“说真的,你真的该好好尽心尽力了。”贝拉特里克斯歪着头扯出笑容,“这任务十分重要,而黑魔王的耐心向来经不起消耗。”
德拉科放下刀叉:“我知道了。”他说,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愁意,“我吃好了,先回房间了。”
卢修斯轻轻点了下头,没有给德拉科多余的眼神。
德拉科离桌,走过翠绿的圣诞树,圣诞树上小天使的翅膀闪着一点光,他踩着红地毯走上楼梯,在拐角回望了一眼——长长的餐桌稀疏的坐着几个人,还两两为营,面和心不合。
他轻轻笑了一下,走上另一半楼梯,走过灯火明亮挂着装饰物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饭前写到一半的信还放在桌上,羽毛笔也插在墨水瓶里。德拉科坐在桌前,拿起羽毛笔,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接着之前的内容继续写。
【圣诞晚餐很丰盛,这是当然的,因为有很多小精灵一直在忙活。】德拉科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写下自己的真实感觉【但是虽然食物美味,但是一起吃饭的人足以让一切美味都失去味道——我甚至感觉他们逃出还是不逃出阿兹卡班都没有什么区别,还是活成那样。】
【希望跟你一起共进晚餐。德拉科。】
****
哈利当然明白德拉科指的是贝拉特里克斯那有些邋遢的头发和衣服。午夜,他躺在床上看着德拉科的信,窗外的雪一直下着,天空和路灯几乎成了一样的颜色。
但是看信时候那种开心的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很快的,更多的烦恼和随之而来的思考充满了他的大脑,而他脑中最深的一个念头就是——每个人都很危险。
不管是德拉科还是卢平……虽然不能确切的知道卢平在狼人群体中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处境,但是谁都知道狼人是站在伏地魔那边的,而且还有芬里尔·格雷伯克,所以……总不会太好的。
还有奋斗在危险一线的傲罗们,虽然因为魔法部和各种各样的因素他们迄今为止都没有抓到一个真正的食死徒。
还有邓布利多……不管怎样,只要这个学期不结束,哈利就不能真的放下心来觉得他是安全的。
“唉。”哈利在被窝里打了个滚换了个姿势,把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侧躺在那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所以说就算假期也不能好好的放松或者什么的……所以这样一个圣诞假期很快就过去了,莉莉最后千叮咛万嘱咐的跟哈利说要他做事注意分寸,别惹麻烦,尽管她知道这样这些话对大波特和小波特都是一个耳朵进去另一个耳朵马上就出去了。波特们总是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风格。
还有就是因为新推行的飞路网回程方式所以当哈利穿着莉莉织的胸前有金色飞贼的毛衣出现在斯内普院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对方声音阴沉沉的警告他:“别让你衣服上的灰落到地上。”
哈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干干净净的黑袍子,偷偷瘪了瘪嘴,但是一抬头又是一张笑脸,“教授,月亮脸因为实在是不方便邮寄东西所以托我带过来给你。”哈利说着从内有乾坤的书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包裹小心的放在斯内普平常批作业的桌子上。
斯内普抬眼皮看了哈利一眼。
“另外,”哈利又挖出一个对比起来小上很多的羊皮纸包放在那个大包裹上面,“圣诞快乐教授……我回去啦!”哈利话声未落落荒而逃。
离开了斯内普办公室的哈利几乎是飞快的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现在这会儿休息室里人还不是很多,哈利跑进去第一眼就看向老地方——德拉科也穿着一件图案相同的莉莉织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行李箱就靠在沙发旁。
“欢迎回来,哈利。”
哈利脸上绽放了大大的笑容。
****
新学期开始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名幻影显形课程。虽然哈利……但是不走一下流程总是不能正经的幻影移形的。就先不管他会多少魔法又多熟练但是没到十七岁就不能在外面名正言顺的用魔法。
幻影显形在学校里掀起了一阵热潮,一整天都有人在议论要开的这门课程,非常向往能够随意地消失和显形。午饭的时候先吃完的哈利在慢悠悠的布雷斯耳边打了个响指(代表消失),声音有点突然,把他吓了一跳。
但是达到了目的的哈利才不管布雷斯呢,他就顶着后脑勺布雷斯‘哀怨’的视线跟德拉科说:“回去睡一觉?”
德拉科余光看到布雷斯的表情:“好。”
睡午觉的时候哈利还躺在床上想不知道魔法部长找没找过纳威,不过按照以往的套路来说一定是找过的……至于纳威的态度他倒是不用担心,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这么多年都跟魔法部保持那种关系应该也不用他担心什么,哪怕他们爬千军万马来监视邓布利多,何况他们现在只是派了一个人。
而纳威,随着他对汤姆·里德尔越来越了解他也会有一些自己自己的看法和思考,也会做出一些自己的决定。
果不其然,在最近的一节魔药课上哈利经常能看到纳威看着斯拉格霍恩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跟罗恩和赫敏在私下商量什么……哈利看了看书上戈巴洛特第三定律,然后在斯拉格霍恩说:“好了,现在我要你们每人来我的讲台上拿一个小瓶子,在下课前必须配出瓶中之物的解药。祝你们好运,别忘了戴防护手套!”
哈利在慢悠悠拿了给自己和德拉科拿了剩下的最后两个小瓶子之后顺便绕道橱柜那拿出了那一小盒粪石。
结果当然不用多说了。
但是斯拉格霍恩只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还给格兰芬多加了五分,当然是因为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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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雪已落Ⅱ口琴只是一把口琴而已

哈利不知道图书馆那番话对赫敏会不会有一些影响……但是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了,至于最后到底是谁和谁在一起还真不是他能干预的。而且抛开现在不谈的话,之后那一年里罗恩还真的成长改变了很多(当然还得忽略他因为魂器影响干的那些蠢事)。
不过……以后的事谁能知道呢?哈利走进变形课教室,一眼就看到泾渭分明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而且罗恩旁边还坐着带着粉红色发卡的拉文德·布朗。
德拉科顺着哈利的视线朝那边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小弧度。他和哈利在第一排坐好:“说实话看韦斯莱那仰慕者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灌多了迷情剂。”
哈利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不过看起来她还真的想给罗恩灌上一点呢。”
“要说韦斯莱倒不用担心……”德拉科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倒是闪着黄金光芒的隆巴顿需要更小心一些,我可不止一次在地窖听见有女生凑在一起商议要拿下他。”
“那我是不是该提醒他喝东西小心点?”哈利话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德拉科想到了别的问题,“不过也不用那么担心。”他说,“你看那些女生凑在一起好像挺同仇敌忾的样子,那是因为她们都是空有计划的失败者,要是哪天她们中间真有个姑娘把隆巴顿搞到手了,那个姑娘就惨了——昔日好友反目,她所能听到最难听的议论和咒骂都会来自于她们。”
哈利:“……”
“她们会对那唯一成功的女生做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她们一定会想办法给隆巴顿喝下解药……你觉得呢?”德拉科看向一脸惊吓表情的哈利,挑着眉笑着问道。
哈利话说断断续续:“我觉得……照你这么一说……女生还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啊。”
“三星半吧。”德拉科拿魔法生物评级标准随便分了级:“主要是她们都具有很好的掩护性——看看潘西,你看着她那样子能想到她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抢过棍子揍人吗?而且按照体型来拟定比例的话女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和龙差不多了。”
哈利:“……哦。”
我好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是那个意思吗?哈利看着德拉科精致的侧脸,又把目光放在他耳边散落的几缕柔软发丝,纤长的睫毛和淡漠的灰色眼睛上……
龙还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呢。他恍然大悟一般想到。
然后思维天马行空的哈利突然再次思考起来‘女孩子为了报复可以陷得有多深’这个他上次(以前赫敏和罗恩冷战的时候)就没有搞清楚的问题。
不过还好这个问题的思考没有机会继续进行下去了……麦格教授宣布他们这节课要练习人体变形中最简单的部分,给自己的眉毛变一种颜色。她话声刚落,每个人面前就多出了一面圆镜。
“如果哪位同学做的好可以试着把睫毛也变种颜色。”麦格教授拍了两下手,说,“好了,现在开始。”
哈利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刘海好把眉毛完全漏出来。德拉科侧着身子,手掌撑着下巴歪头看着哈利,浅色的睫毛轻轻眨动……哈利侧眼看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冲他挑了下眉,虽然眉形还是那样,但是眉毛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和哈利一般无二的黑。
“我天啊。”哈利屈起食指轻轻挑了一下德拉科的睫毛,“黑色显得你睫毛更长了,而且和眼睛搭在一起超级好看!”
德拉科抬手摸了一下哈利的眼眶:“我还是更喜欢绿眼睛。”
“……”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德拉科,眨眨眼,眉毛和睫毛都变成了浅淡的金色。他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又看了看德拉科,说:“单看还可以,但是看看头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头发也是一样的理论吧?”他最后小声的自言自语说,也没问麦格教授直接就尝试了一下。
“哈哈哈哈有点奇怪啊!”哈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大笑出声,“看起来真是不习惯。”
“给斯莱特林加二十分。”麦格教授突然走近,捏起哈利的一缕头发看了看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两位同学已经自主学习了下一节课的内容,剩下的同学都加把劲……”
“要不要今天就这样了?”德拉科看着哈利小声说。
“加强班的学习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们完全可以提前去学习,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额外学到更多的知识。”麦格教授严肃的说,“N.E.W.Ts考试是超乎你们想象的难度,而且,如果你们不在学校里学习更多的知识,掌握更多的魔法,那么等到以后工作需要再学习就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哈利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发型,在麦格教授的眼皮子底下朝德拉科眨了眨眼。
“比如守护神咒……就我所知现在五年级已经有几位同学能够熟练召唤守护神了,”麦格教授的视线从哈利身上移过,“这个咒语的重要性你们都知道,也不用我多说。我重点想强调的就是——你们都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尽全力保护自己!尽全力让自己有保护自己和别人的能力!明白吗?”
整个教室都变得安静了,小声说话的人全都闭紧了嘴巴。
“继续练习吧。”麦格教授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堂变形课剩下的时间都前所未有的安静,最终完成任务的人也前所未有的多。哈利保证他在离开教室之前看到了一直努力板着脸的麦格教授终于忍不住露出笑容。
****
哈利和德拉科顶着对方颜色的头发在霍格沃茨招摇了一天,不仅在上课的时候收获了诸多目光以及斯莱特林们的调侃,还在午饭的时候造成了其他几个学院频频翘首回头的异象。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变形课上的杰作(还有一些家伙眉毛的颜色奇奇怪怪的),但是还是对这种高调秀恩爱的行为报以善意的高度关注……不过哈利和德拉科已经习惯了众人的目光了,而且在霍格沃茨,说实话就算别的事情能……但是谁跟谁谈恋爱这种事情是绝对瞒不住的。
哦,说起谈恋爱,教师席上还是如同往常的空了两个座位——毕竟圣诞节嘛,想要过过二人世界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利嘿嘿笑了两声,又想起来记得之前谁说过还有人专门(无聊)统计过到底有多少对情侣会毕业就结婚,而他和德拉科是他记下来的第一对——当然这都不重要,哈利和德拉科在斯拉格霍恩的圣诞晚会之前把头发什么的都变回正常颜色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德拉科就说到了以后孩子的发色和眸色,参考他俩上课时候的几种配色之后表示:“我还是喜欢绿眼睛。”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还是要两个孩子吧……一人一个,波特家的基因应该允许吧?”
“我……也不清楚啊。”哈利近乎无奈奔溃状态无力的说:“那边晚会好像要开始了要不咱俩先过去吧?”他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转移话题。
“好。”德拉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件事以后再研究吧。”
还用上了……研究这么正经的词啊……
哈利无奈地挠挠头,跟在德拉科身后走出房间。
****
“有传闻魔法部部长要过来。”布雷斯端着酒杯凑到德拉科身边,“你觉得这消息靠谱吗?”
布雷斯的声音曼陀铃的伴奏中有些不太清楚,哈利看到德拉科看着远处那几个谈兴正浓的抽烟斗老男巫,轻轻摇了摇头。布雷斯喝了口酒,笑笑对潘西说着什么。
房间里很热闹,充满了笑声、音乐声和响亮的说话声。但也因为挤满了人而拥挤闷热,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小腿的丛林中吱吱穿行,托着沉甸甸的银盘,把它们的身体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漫游的小桌子。斯拉格霍恩像条鱼一样在人与人之间游走。
哈利抬头看了看那装着小精灵的金色大灯,目光游移着又看了看幔帐角落里几个隐蔽的檞寄生。然后就惊悚的发现斯拉格霍恩已经游到了他们这边——
“嘿,哈利!”斯拉格霍恩正了正帽子,“哦,还有德拉科和布雷斯,美丽的潘西小姐,晚上好啊。”
哈利勉强笑着打了招呼,果不其然斯拉格霍恩下一句就扯到了纳威,“我刚才还跟斯内普教授谈了谈纳威的魔药课成绩!斯内普教授说简直是奇迹,纳威在他那从来没展现过这方面的什么天赋……哦当然还是不如你了哈利,”哈利冲从斯拉格霍恩冒出头来的纳威尴尬的笑了一下,但笑容还没扯开更尴尬的就来了,“你就像你妈妈一样,我只教过几个天资这么高的学生,我可以告诉你,就连西弗勒斯——”
哈利的视线擦过斯拉格霍恩短粗的脖子对上了斯内普眯起的黑眼睛——
他立即讨好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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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雪已落Ⅰ选择你内心真正想要的

周末的凶狠狂风终于平息了,草坪上盖了一层薄雪,笼罩了整个暑假的浓雾又笼罩着霍格沃茨,他们用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才找到草药学的暖房。
哈利扯了扯龙皮手套,歪头看到纳威罗恩赫敏三个脑袋凑得很近的脑袋在那嘀嘀咕咕。他笑了一下,移回视线的时候扫过面前那布满节疤的疙瘩藤的残根,又看了看德拉科被面罩盖住看不清脸色的脸,也带上了防树胶面罩。
两人带上眼镜,但德拉科看起来明显不想对这疙瘩藤伸出手,但是哈利展现出了崇高的“不要怂就是上”的精神,眼明手快的从疙瘩藤的一个疙瘩里掏出了一个葡萄柚那么大的荚果,并且那东西还像心脏一样噗噗跳动着。
“很好,我们现在已经有两组同学弄到了荚果,请其他同学再接再厉!”斯普劳特教授厉声说,“眼神不要到处看,盯着你们手里的疙瘩藤,不然小心你们的脸!”
就在斯普劳特教授警告他们小心的时候,一根刺藤从疙瘩藤里窜了出来,猛然攻击向正在掏第二个荚果的哈利——而还没等它冲到哈利面前,手里拿着匕首的德拉科就手起刀落的把它一分而二了,哈利在同一时刻掏出了荚果,顿时,余下蠢蠢欲动的那些刺藤全部缩了进去,布满节疤的残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截毫无生气的死木头。
哈利用德拉科放下的匕首把荚果刺破,然后把汁挤进碗里。
“……”德拉科把脸扭到另一边,再也不看那半碗蠕动的、像浅绿色毛毛虫一样的小疙瘩。
哈利笑着把碗拿到另一边,转换了一个话题,“魁地奇训练的事怎么样?这两天没少听潘西抱怨说新选的那个什么尼跟你比起来就像是一滩烂泥?”
“马马虎虎吧……我没怎么关注。”哈利觉得德拉科的视线似乎瞥了远处的罗恩一眼,“不过输赢似乎没有太大的争论。”
“这么有信心啊?”哈利边弄着边聊天。
他和德拉科默契配合直到下课,终于如释重负的把就像正常树根的疙瘩根放在桌子上,摘下手套帽子眼镜,跟着鱼贯的人群走出温室……哈利边走还边跟德拉科说着话,只不过话题又转到了那个带着点强制性的圣诞舞会上。
这也是可能是他们参加的第二场圣诞舞会——当然它永远也比不上第一场,而且哈利绝对不会因为这舞会上的任何事跟德拉科打赌……然后又说了说魁地奇比赛的事。
最近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事,直到跟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打响之前,整个斯莱特林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至于学校里面嘛,除了德国来的教授又跟校长一样行踪诡秘了之外,那就只有快要弥漫整个格兰芬多的焦灼和暴躁,红发的韦斯莱都表现的像炸弹一般,但这爆炸表现在魁地奇上就是金妮·韦斯莱越来越强硬,而罗恩·韦斯莱越来越没有水准。
就跟他办的事一样。
不过包括魁地奇球队在内的所有斯莱特林对此都是乐见其成的态度,毕竟敌方内部越不稳定对我方就越有利……而且茶余饭后呆在休息室也多了很多谈资——
“我听说好像是韦斯莱兄妹大吵了一架,吵架的理由无非是哥哥认为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生接吻有伤风化,并且觉得妹妹的行为又太像交际花,而妹妹嘲讽哥哥在某些方面就像个小白痴,所以掩饰着表现出恶心……”
布雷斯嘲笑了一声,扬着下巴问那个说话的男生,“怎么?你最近泡了个格兰芬多的女生?还是怎么的?有这叽叽歪歪的功夫说别人的闲事还不如闭紧嘴巴瞪大眼睛好好看看金色飞贼在哪。”
哦——哈利恍然大悟,这个棕发小雀斑就是潘西嘴里的那个什么尼啊。
不过,说到罗恩和赫敏还真是……哈利想了想当年的那些破事,只觉得果然爱情让人变得盲目又锐利伤人。
“再说了,看见自己妹妹躲在走廊里接吻算什么,谁没跟小姑娘躲过角落啊?”布雷斯说着撞了德拉科一下,“哦?那个什么,是吧?”
德拉科眯着眼看着布雷斯,似乎是在思忖着他话里的意思,“怎么?”
“那个什么,”布雷斯看了眼德拉科,又看了眼在神游的哈利,说:“我就是有的时候从窗户一望就能看到谁和谁在黑湖边的山毛榉树下……”
德拉科瞥他一眼,“去年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你们两个的事太多,主要是我就看见那么点。”布雷斯摊手表示我也没办法啊。
话题到这里完全和最开始背道而驰了。哈利还在想着罗恩和赫敏的事,在想自己有没有必要(或者资格)去调和一下或者跟赫敏聊两句——就被德拉科把着肩膀把半个身子都侧向他那面,“怎……”么了?哈利刚想问,就感觉到触感柔软熟悉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哈利微微瞪大了眼睛,那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然后他就听到耳边德拉科用懒洋洋的声音反问:“怎么,还嫌看见的少了?”
对面几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摇头,
“毕业来参加婚礼。”德拉科说,“我保证你们会看到更多……”哈利推了德拉科一下,在围观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人群的哄笑声中不慌不乱的转移了话题,“你想好鼻涕虫俱乐部的圣诞舞会要带谁去了吗?布雷斯,我记得五年级那个斯什么莉好像就这件事对你暗示了几次了吧……”
潘西沉默的转过了头,笑意还挂在嘴角,但是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和善了。
哈利像是看不懂布雷斯频繁的暗示眼神一样继续说道:“有没有个准信早点告诉人家,总是这么吊着不太好。”
“那什么……”布雷斯看也不看潘西,就好像那灼人的视线不是投射在他脸上一样对着哈利说,“不是当时就说要邀请咱们潘西大美女了吗?我还说担心潘西不喜欢斯拉格霍恩呢,是吧德拉科。”
“是不知道潘西对斯拉格霍恩什么看法。”德拉科说,“不过她就在这,你可以问问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其他人一如刚才一般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
雪花又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圣诞节转眼将至。海格已经独自一人把礼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诞树搬来了;楼梯栏杆上都缠上了冬青和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在走廊的几次偶遇让哈利发现纳威果不其然拥有着众多‘追求者’,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邮购迷情剂站在榭寄生下的各个年级女生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又奔着什么来的……但是看热闹的人总是不嫌事大的。
哈利在几次偶遇的时候悄悄给纳威指过几次路,也近距离看到了罗恩喜形于色的样子以及——拉文德·布朗,这家伙好像是一个亲吻狂魔一样把不亲吻罗恩的每一刻都当做浪费,不管是在课上还是课下哈利碰见她黏着罗恩都恨不得捂上眼睛。
斯莱特林都快把这当成另一个笑谈了。
哈利对此倒是不介意,他更介意的是赫敏……哪怕只是几次短短的擦肩而过和简短的招呼哈利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赫敏的状态很不对劲……一切就像是当年一样,纳威就像他一样成了两个似乎要永远不跟对方说话的人的好朋友。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哈利不再是以十五岁的思维和角度想问题,他没法评判罗恩到底是对是错……或许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对错,没有人能不经过磨合就在一起。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哈利还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天气里来到图书馆——哈利在门口瞄了半天赫敏的背影(周围的桌子都空着),在这样一个恶劣的天气大多数人都选择窝在休息室的炉火前悠哉悠哉的,很少有人会来到图书馆坐冷凳子。
哈利突然想赫敏一定经常这样孤单的呆在图书馆里,虽然在其他人看起来可能有点寂寞但是她一定很享受这样跟书本在一起的时光——能短暂的抛开烦恼吧。
哈利这样想着,脚步轻轻的走到赫敏身边坐了下来,但是他没有说话。反倒是赫敏发现了他。
“哦,”赫敏好像吓了一跳,“嗨,哈利。”
“嗨。”哈利说着歪头看了赫敏一眼,“怎么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来书本上的东西只是浮于表面,而还有什么别的占据脑海啊。
“……”赫敏捋了一下头发,笑了一下,目光在看哈利了一眼之后又专注的盯着书页,“这不是快要圣诞了吗?在烦恼误舞会的事……”
哈利眨了眨眼,“烦恼……舞伴吗?”
赫敏低着头,摇摇头没说话。
“你还用烦恼这个?”哈利看着赫敏,眼神真诚,“我还记得三强争霸赛那场舞会,你可真是漂亮——对了,说起三强争霸赛,你还跟克鲁姆有联系吗?记得我还拿衣服要过他的签名呢,不过都送给乔治和弗雷德了……”
“听他们说过。”赫敏没说克鲁姆,到像是对后一个话题有些兴趣,“不止你,他们还总是说起你……家长们。我今年暑假住在陋居,哦你不知道,陋居是罗恩……”说到这个名字,赫敏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哦……
哈利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再谈及罗恩的名字……但是总是这样绕来绕去的也说不到正题上,算了,还是有话直说吧。
“我觉得我们也算是朋友,所以这段时间看你……也有些担心,”哈利看着赫敏沉静的侧脸,“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只会影响这个时期的你……但是你要记住,不管是克鲁姆还是韦斯莱,选择你内心真正想要的。”
赫敏看着哈利,眼中带着一些似曾相识的情感,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哈利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
赫敏支吾着说:“哈利你……”
而哈利笑了笑,“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个舞伴吗?”他朝赫敏眨了眨眼睛。
赫敏摇了摇头,眉眼间已经多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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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悠闲时光吗Ⅴ一切不可预测,一切有迹可循

虽说少了一些课,但实际上六年级的一切跟除了双休日都排的满满的以往几年一样——除了上课之外余下的时间更多的是用来翻书找资料写作业,而不是消遣。
而退出魁地奇球队给德拉科节省的训练比赛时间也让斯拉格霍恩占用了大部分——无聊的充满了趋炎附势的谈话大大降低了食物的美味,但还好煎熬总是一时的,而霍格莫德算是悠闲时光永远的主旋律。
开学一个半月终于迎来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离开城堡散心的机会,即使霍格莫德对他们来说已经像是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熟悉,但是哈利的心情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雀跃起来。他对着德拉科就去霍格莫德都要干什么的讨论才进行了五分钟,德拉科就用禁言咒(混血王子的自创魔咒之一,能把人的舌头粘在上腭上)封住了他的嘴巴。
“如果你再吵这篇论文就分你五英寸。”德拉科阴沉的说。
哈利看了看那篇他在德拉科研究订购册子上装饰品的时候写完的论文,很明智的竖起手指在自己嘴前打了个叉,向德拉科表示自己绝对会安安静静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打扰他。
而德拉科拽下哈利的手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给他解开魔咒。
哈利十分信守承诺的在德拉科写作业期间都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书,真的很安静,小小的房间只有两人均匀轻微的呼吸声和笔尖在羊皮纸上划过的唰唰声,所以等到德拉科写完论文回头一看才发现之所以一直都这么安静是因为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抱着书睡着了。
****
去霍格莫德村的那天早晨,外面刮起了狂风,狂风裹着雨夹雪,无情地打在窗户上。裹着银绿相间围巾的斯莱特林二人组慢悠悠的走出城堡,最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大高个。
费尔奇和往常一样站在橡木大门口,一个个核对获准去霍格莫德村同学的名字并且用探密器在每个人身上反复地测来测去,但是当格林德沃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像没看见一样问道下一个学生的名字。
格林德沃走过费尔奇,只听见哈利对德拉科说:“好像大多数的外来教授都能在他这得到一些不一样的待遇啊。”
“或者这只是出于对教授的尊重?”格林德沃反问哈利,又看向德拉科,“你怎么看?”
德拉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不过格林德沃问到他头上他也不会不回答,“所有猜测都有可能,怎么想都可以。”他说,“所以我想他只是觉得你不好惹所以……生物本能吧。”
去霍格莫德要一路步行,但当其他人顶着狂风和雨雪在后悔中艰难行进的时候,走在格林德沃后面的哈利和德拉科基本上感觉不到什么风雪,除了较低的气温之外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而在这艰难跋涉之后最让他们难过的就是霍格莫德也像对角巷一样关了一些店,其中就有往常应该最火爆的佐科笑话店——不过格林德沃对笑话用品没有什么兴趣,在粗略扫过整条街之后简单明了的朝着蜂蜜公爵走去。
哈利和德拉科跟在格林德沃身后走进蜂蜜公爵,只感觉一股弥漫着乳脂糖香味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刚才经历的寒风好像一下子远去,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哈利和德拉科买了一些糖果,哈利还买了一根超大型棒糖羽毛笔,当然这些东西最后跟着格林德沃那满满一兜子糖果一起结了账,并且格林德沃还在三把扫帚帮他们两个买了两杯黄油啤酒。
他自己喝的是火焰威士忌。
“真的像是有烈火从你的口腔一直烧到胃里。”格林德沃朝哈利递了递杯子,“小哈利,要不要尝一口?虽然比不上德国的酒但是……”
“谢谢。”德拉科打断格林德沃的喋喋不休,替哈利谢绝了他的酒杯,“我们还没到可以喝这种烈酒的年龄。”
“那你们在德国喝的是白开水吗?”格林德沃挑挑眉,说完又灌下一口酒。
他们很快就喝完了酒,又坐着听了周围人聊了一会儿天——不知道是本来这次来霍格莫德的人就不多还是他们来的时间不对,总之在三把扫帚里没有看到多少熟悉的面孔。
“回去啊。”哈利打了个小哈欠,格林德沃把酒杯放在桌上,低头凑到哈利耳边小声说,“那个性感的老板娘不太对劲啊……”
哈利用眼神跟德拉科示意了罗斯默塔,对方挑眉微笑露出一个带点小邪恶的表情。
“嘿,德拉科。”一阵来自外面的凉风贴着地面吹过,德拉科朝布雷斯和潘西点了点头。
潘西看看正在带围围巾戴手套的哈利,问:“你们已经要走了?”
“嗯。”哈利说,“趁着才刚喝暖和一点……天气太糟糕了,继续呆在这边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回地窖呆着,起码暖和,还能躺下睡一觉。”
“你们也别玩得太晚,天气只会越来越糟糕。”他叮嘱着,布雷斯懒洋洋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哈利在走出三把扫帚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但是人头攒动,他没有看到凯蒂·贝尔和她的朋友在哪,倒是看到了头发显眼的罗恩,也就是看到了他们三个。
他转过头看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朝他笑了下。
“走吧。”哈利说。
同时在心里想:就算是……也不会出事的……吧。
他们踩着风雪回到城堡,回到壁炉火旺但是挤满了人,弥漫着湿衣服的气味的地窖,“烤火还是洗澡。”德拉科问哈利说。
“洗澡。”哈利选了对他们两个都最方便的那个答案。
这个时间级长浴室里当然不会有人,德拉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跟哈利说,“我不知道一切是不是跟你知道的一样……但罗斯默塔中了夺魂咒,我利用她,利用凯蒂·贝尔……不过从你的眼神里我就已经看到这件事的结果了。”
哈利想了想,说:“邓布利多不在学校。”
“今天刚离开吧。”德拉科滑进池子,靠在池壁上懒洋洋的伸展着四肢,“其实我最开始就知道到这种做法很难成功……这东西在送到邓布利多手里之前肯定会落到别人手里……”
“这一切跟你脑海中的一样吗?”他问哈利。
“……”哈利把脑袋沉进水里,冒了几个泡之后才浮上来,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基本上……如果有四个人目睹了凯蒂·贝尔出事的全过程,并且明天这一事实与风言风语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的话,那大体上就没什么差别。”
“世界运转自有其规则?”
哈利把粘在额头上的头发往后搂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绿眼睛好像含着氤氲的水汽。他漂浮在德拉科周围,好像只是在享受着泡泡热水澡。
“谁知道呢……”哈利的声音混杂在他扑腾水的声音中,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我知道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变数。”
“对吧。”
“嗯。”德拉科看着墙上沉睡的美人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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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哈利说的那样,有关凯蒂·贝尔出事的消息第二天就传满了整个城堡,到处都充满了各种猜想,但是当事人已经离开霍格沃茨校医室转到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去了。
但是跟大多数人不同的是纳威、罗恩和赫敏,他们讨论的问题已经脱离了问题的表面,直达别人不知道的核心,也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凯蒂要把那条项链交给谁?
邓布利多没有在周一出现在礼堂,但是哈利在下午收到了一只纸鹤,它看起来很有目的性,在地窖门口跟着随便哪个说出口令打开门的人身后来到屋里,然后直直飞到哈利面前,落在桌上。
“看起来有点像魔法部传递消息那一套。”哈利捏起那只纸鹤,对德拉科说,“你觉得它是不是来自八楼的呢?”
“还会有哪。”德拉科说。
哈利打开纸鹤,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邓布利多那独特的纤长花体字:【凯蒂·贝尔已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小马尔福先生行事能再小心谨慎一些。】
哈利把信递给德拉科,说,“就按你想的去做,我保证那是我所知道最小心谨慎的了。”
德拉科把那薄薄的纸丢进壁炉里,火光一闪,任何痕迹都消弭在灰烬中。
而哈利看着那闪动的火焰,在想着他其实除了已经发生过的那些事,什么也不能保证。
这世界上一切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但是那踪迹往往隐藏在蛛丝之间,也同样细微的如同蛛丝一般。
但同时,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可预测的,就像十六年前的他不知道他和德拉科会成为今天这种关系,就像很多年前的邓布利多不知道他去孤儿院见到的那个容貌精致的男孩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魔法巫师一样。
这才是世界,每个人都是无法预测的脉络。
有人知道你的过去和现在,但没有人知道你的未来。他们不知道你的远方,不知道你会落脚何处,又成为怎样的人。
一切不可预测,但是一切又都有迹可循,就像汤姆·里德尔早在十一岁时就已明显表现出来了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